江海抓起放在最前端的烛台,对着冲来的浪人拍了上去,然而这家伙仅仅是轻轻一挡,烛台就彻底弯曲无法使用。
双腿交错站开,看着已经对自己挥出的拳头,江海没有硬接,而是微微把胳膊倾斜过来,卸去力道之后用,趁着双方距离拉近的机会,顺势用手肘狠狠的顶在了浪人的脸上。
然而这家伙并没有停顿,或者说撞在脸上的手肘所造成的伤害并不足以让他有所反应,江海赶忙向后退去,然而眼前这人明显动作更快,抓住江海的胳膊,然后浑身发力把江海高高举过头顶。
江海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双腿发力,用膝盖狠狠的顶在了这个怪物的太阳穴上。
砰。
这下终于是有了点作用,只见怪物踉跄一步才站稳,不过不等江海有其他反应,他就看见了对着自己的脸轰来的第三只拳头。
“轰!”
江海被一拳锤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砸碎了无数桌椅板凳才重新爬起来,身上看起来略有些狼狈。
那人依旧站在原地没动,没有继续发动进攻,而是静静的注视着江海。
“你还算有点实力。”
这个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严重的霓虹腔的同时,又有很重的机械感。
然而就在这时,他已经抽出来一半的刀仿佛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收了回去。
江海却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把刀上。
这把刀......
“下一次,你会死在我的刀下。”
“记住,我是山口景太郎。”
说罢,这人居然从原地瞬间消失了。
江海抹了抹鼻子里流出来的血,眯起了眼睛。
还真是有够嚣张的。
这一轮交手下来,可以确定这家伙蛮力极强,如果没猜错的话,认真起来应该是使用腰间的武士刀。
在纯粹的近战格斗技巧上不如自己,但是毕竟力量在那里摆着。
不动能力还真有点困难。
实力很强。
但是也就那样。
不过,如果是自己的同伴的话......
想到这里,江海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从地上的烂肉块中捡起一点,塞进一个密封袋,江海皱起眉头,脚步匆匆的离开了教堂。
......
......
“他怎么样?”
女人一头长发,蓝色嘴唇,穿着一身紧身皮衣,凸显出傲人的身材,然而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女人的双眼,深蓝色的眼白和赤色的瞳孔令人不寒而栗。
看着已经归来的山口景太郎,露出了有些嘲讽的笑容:“看起来你吃了点小亏。”
“有点能耐。”
山口景太郎瓮声瓮气地说道:“认真出手的话,他走不出三招。”
“但是从你你这副样子来看,似乎并没有那么顺利。”
女人讥讽道:“还是说我们的最强战士只是个好面子的蠢猪?”
山口景太郎并没有理会女人的冷嘲热讽,而是看向女人:“你呢,怎么样?”
“有点扎手,但是继续打下去的话,我能够干掉他。”
女人咬牙道:“那个黄毛滑溜的像是一条泥鳅,而且防御力极高,不过攻击力确实不怎么样。”
“就算是这样,我肩膀上还是被他砍了一刀,差点把我的整条胳膊卸下来。”
“好了,知道了,看来来的人并不简单。”
只见椅子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目英俊潇洒,但是仔细一看又有一种阴冷的气息。
“好了,惠子,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男人站起身,接过秋山惠子手中的文件袋:“法库雷斯特做得怎么样?”
“计划在稳步推进,但是他似乎有些不悦。”
“他高不高兴和我没关系。”
男人扶了扶眼镜:“那几个让你们重点盯着的人怎么样了?”
山口景太郎撇撇嘴,露出了不屑地笑容。
“应该是肉体强化的天启者,有点能耐,但是也不过如此,如果需要杀了他,我能一刀解决战斗。”
“不不不。”
男人摇摇头:“这个男的应该是少壮派的人,而每一位天启者都是一只宝贵的队伍。”
“他背后的人让他来查,那肯定是希望借助他们引出我们这些人。如果他现在死在这里了,那么把他背后的人引出来可就真麻烦了。”
“议会已经有人怀疑我们很久了,现在如果露出一点马脚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老板,伊甸直连。”
就在几人商议的时候,门口的秘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终端上面正显示着加密的通话内容。
男人接过终端,摸索了一下下巴,看向了周围。
“你们先出去,这是伊甸的直接口头命令属于绝密。”
“是。”
屋内的三人点点头,依次离开了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的秘书还贴心的把门带上了。
男人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四周,才点开了终端,接听通话。
只见终端的全息投影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奥克兰特,计划如何。”
语气不像是疑问句,但是却明显是询问的意思。
“计划很顺利,我的大统领。”
......
......
“都到了吗?”
在旅店房间内,江海看向在场众人:“先说说你们那边什么情况吧。”
直到晚上一点钟,众人才重新在旅店内集结完毕,来得最晚的反而是江海。
江海走的的确是最早的,不过众人那边明显要顺利一些。
“我们这边基本上没发现什么问题。”
斯卡雷特摇摇头:“我们倒是打听到了有人口失踪,但是这种事情在德克萨斯州实在是太常见了,无论是什么时候。”
【我们最大的发现,估计就是疫病的传播了,说实话,那种能够让人发疯的疾病我们从来没听说过。】
江映月说完,把资料展开:“一种急性的病症,病因尚不明确。”
江海点点头,看向了娜塔莎:“你那边呢?”
娜塔莎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太过于异常的情况,唯一的异常就是休斯顿的机场在几天前进行了紧急抢修,据说是因为有一批极其重要的货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走空运。”
江海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反正不是什么大财阀的宝贝,就是什么富豪的钢琴花瓶需要动用运输机拉到伊甸上去。
“你那边呢?”
江海转身看向黄毛,黄毛可能是在场的众人当中最惨的一个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是被打了一顿。
听到江海的问题,黄毛指着地图上的港口骂道:
“妈的,在港口集装箱区遇到了一个暴力的怪物女人,偷袭我,给老子打了一顿。”
展示了一下身上的被打出来的皮外伤,黄毛咧咧嘴:“但是她也不好受,我几乎把她的一条胳膊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