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是什么组成,糖,香辛料,还有一切美好的事物。
不过这些并不对指女孩子手中的食物。
入口即化,或许蛋糕的奶油都是如此。
可是甜的发腻,发苦,到底是不是蛋糕本来所具有的味道。
白墨的嘴角颤抖不已,他像是不信邪一般又插起一块面包。
不是很松软,不如说有些坚硬,像是被晒半干的泥土一样。
白墨咽了咽口水,他开始有些后悔吃下这块蛋糕以及承接下这份有些沉重的礼。
他晃着脑袋,想要给自己一些勇气。
随后闭上眼睛,视死如归一般嚼动了起来嘴里的物块。
“怎么样?好吃吗?”由比滨结衣一脸纠结的看着白墨。
白墨用淡然的表情回复。
说真的,如果不是白墨能看出这是个单纯的女孩子,他绝对会认为对方在整蛊自己。
面包不算好吃,也算不上难吃,咖啡的苦涩,抹茶浓厚的甜香,还有一些意义不明的味道。
如果能稍微除去这些味道,他相信这块蛋糕肯定可以被称之为好吃。
“难……”白墨脱口就想说不好吃。
可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二乃的身影,下意识改了一词。
“难得有人给我谢礼,不过这个味道并不适合我,还是多些了。”
说完,白墨也害怕对方发现些什么,自己也希望将这个麻烦的事情给解决,所以不动声色的将整块蛋糕吃了下去。
“多谢款待……”
白墨点点头,他在庆幸自己没有当场晕过去。
并且由衷的感谢此刻的自己有着堪比面瘫的脸。
“下次见由比滨同学,也快上课了,你也进去吧。”
白墨打完招呼,快速逃离现场,速度异常的快。
“原来小墨这么害怕迟到吗?”由比滨结衣喃喃开口,随即看向还剩下一点的奶油。
“很好吃吗?”
她小声呢喃,想起了自己周末的一番苦战,以及差点把厨房炸掉的场景和母亲说‘要不去外面买一个’的话语略有些无措。
随即用食指抹下一点放在了自己的舌尖。
浑身打了个寒颤之后,她缓缓伸出自己的舌头,“唔,好苦,好腻。”
“小墨他肯定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心才要全部吃完的吧,真温柔呢。”由比滨结衣疲惫的双眸露出了亮光,随后攥紧了拳头心情愈发高涨。
她记起来班级内同学一直在谈论的关于那个高岭之花雪之下雪乃的传闻。
“似乎是叫侍奉部吗,她……能解决我的问题吗?”
由比滨结衣小声自问着,却已经下定了决心,尽管不知结果如何,依旧阻止不了由比滨结衣想要去尝试的想法。
“咕噜~”
一瓶水被白墨很快喝完,五月在一旁吃惊的看着,
“白墨你很渴吗?”
白墨摇了摇头,“嘴巴有些发腻,喝点水正好冲掉那股味道。”
白墨所说的自然是蛋糕的问题,说句实在话,由比滨结衣做的蛋糕真不算好吃,至于难吃……
至少白墨是无法直白的说出口。
“先不提这个,昨天给你布置的作业完成的如何了?”白墨煞有其事的看着五月,随后将视线转移在她的书包上。
五月哼哼一笑,骄傲的神色飞扬在脸上。
“很自信?”
“那当然,白墨你这次给我出的卷子可是很简单的,稍微用了一会就全部做完了。”
“这样吗。”白墨点点头,又不着痕迹的瞥见她眼圈的黑色眼晕。
那绝对不是什么暗黑系的妆容。
更不用提五月根本不会去在意妆容这件事情。
对她而言,化妆的优先级是在吃饭和学习之下,甚至可以说是垫底的存在。
因此,五月除了简单的涂抹,就再没其他的装扮,更多的,是来源于天生丽质。
手中的卷子异常整洁干净,没有一个用来写作草稿的地方,很轻松就能看到正确的过程和答案。
肯定在草稿本上演练了不知道多少回吧。
白墨在心中暗自想着。
明明说过可以不用这么努力,是因为月考的缘故吗?
还是因为那个约定呢?
至少在现在的白墨看来,五月是肯定熬夜将这份卷子做完,虽说都是一些再简单不过的题目,但在五月这个可以算作愚笨的人眼中。
也是一个很难去越过的坎坷。
可她却刚好是卡住了那个及格点过去了此次的测试。
白墨放下手中的笔,由于是平冢静的课程,她也乐意于学生的自习,再者这是她要求的白墨委托,自然没有要多管闲事的打算。
“六十分,做的很不错了,只是还有一些纰漏,只要再稍微修改……”白墨正要向五月讲解之时,却并未得到对方的恢复,略有古怪的看向对方。
只见五月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脸上有些什么吗?”下意识白墨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五月张口反应过来,随后甩着手,脸上稍微有些红润,又拿出一个红色笔记本,“那我们开始吧。”
“嗯……”
白墨虽心中依旧有所疑惑,不过在五月求知若渴的眼神和询问下,也就打消了,甚至都忘记自己的问题是什么,只是一颗心完全扑在了卷子之上。
这节课程很快,倒不如说由于是以自己所想而去行动,所以时间过得很快。
白墨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看着坐在位置上的五月,“我去买瓶水,你要喝什么?”
“咖啡吧,要甜口的max!”
“嗯好。”白墨稍稍点头。
随后走出了教室朝着室内的自动贩卖机走去。
由于B班就在A班的一侧,因此当白墨走出教室时就看到了同样出门的二乃。
二人的步伐速率不同,一快一慢。
快的是二乃,焦急的有些焦虑,慢的是白墨,沉稳的忘记时间。
白墨下意识想要打招呼,特意伸出了手,用着自己冷淡的脸撑起了自然的细微笑容。
正要开口,二乃从自己的身边略过。
樱花的香甜沁入鼻腔,发丝伴随微风拂过白墨的面颊。
她的右手划过脸上抵着的发丝掠到一旁,又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般从身旁走过。
白墨明显是愣了一下,却又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露出释然的从容。
那件事情,果然很难去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