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发病时会那样痛苦!”
塞琉看着一方通行握紧了拳头,鼓足勇气向前走了两步。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知道?”
“是雷欧奈,”塞琉继续向前走到了距离一方通行一米的位置,“被你绑在‘夜袭’基地里的时候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今天傍晚露希姐回来的时候提到了她,同一个杀手组织的成员在一个地方出现两个不可能是巧合。而那些病人用药的剂量基本一样,所以说……”
“你很烦啊,那种事还是自己去问雷欧奈吧。”
一方通行不耐烦的打断了塞琉的话,跟你一个病房的人经历了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
“请等一下!露希姐一直在照顾我们,所以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帮一下忙!”
塞琉看见一方通行渐渐走远,急忙挡在了他身前。
“啊?”
一方通行斜眼看向塞琉,冷漠的说道:“又有胆子正面教训我了?”
冰冷的语气仿佛子弹般射穿塞琉的胸膛,让她好不容易被露希安抚下去的负面情绪再次翻涌起来,一方通行践踏“正义”时恶魔般的身影给塞琉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
扑通。
塞琉双腿的力量仿佛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无力的瘫坐到地上。
“呵。”
一方通行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黑暗的笑容,仿佛塞琉的表现让他找到了什么可以让自己愉悦的东西:“喂,怎么啦?不是想知道那些病人经历了什么吗?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啊?啊?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
一方通行失控般的笑声让塞琉回想起了自己的伙伴小比被摧毁的那天晚上,当时的月光也像现在这样将白色的恶魔笼罩在银辉中,只是这次没有了帝都夜间的灯光和陪在身边小比,暗淡的星空更好的衬托出了恶魔血色双瞳中的嗜血和疯狂。
“救、救救我……露希姐,露希姐!露希姐!露希姐!”
在一方通行的注视中,塞琉崩溃的呼喊着露希的名字:“露希姐!露希姐!露希姐,露希姐……”
“哈啊?”
一方通行看着捂住自己嘴巴的塞琉皱了皱眉,而当他看到那双无神的眼睛时狠狠地咂了一下舌:“啧!”
一方通行径直从塞琉身边走过,没有多看她一眼。
没时间浪费在她身上,白酱现在应该醒了,得赶紧去把我现在欠了多少钱搞清楚,还要抽空看一看手机,希尔基本和从死亡中上拉回来一样,不知道主线任务能不能继续……
一方通行的思索被打断了,因为一只手颤抖着捏住了他的裤腿。
“什么?”
一方通行有些惊讶的回过头,他没想到塞琉竟然会阻止自己离开。
“请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塞琉声音颤抖着,正以一种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在一方通行脚边,全身不住地颤抖。
“喂喂喂,你可是正义使者啊,这样对待一个恶党你是怎么想的?你这样以后还怎么执行正义?”
听到一方通行的话后塞琉身体的颤抖更加明显:“我是正义的使者……我只是想帮露希姐,我这是在帮助人,完全符合正义的要求,这绝不是向你这样的邪恶妥协……”
“切。”
一方通行没有理会塞琉的请求,而是用力把裤腿从塞琉手里抽了出来。
“不要……”
塞琉绝望的维持着姿势,这已经是她能想出以及做到的最高礼仪了,如果这都不行的话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该怎么办?塞琉想起了今天下午露希回来时的苍白脸色,虽然她轻松的开着像“妹妹长大了,向着外人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估计是跟那个白发少年跑了吧”之类的玩笑,但露希眉宇间流露出来的痛苦却很轻易的被塞琉察觉到了。
塞琉对那种表情并不陌生,在刚刚得到小比的时候,为了更好的执行正义,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请求欧卡队长对她进行格斗训练,而且还没日没夜的运用古书上的训练方法让自己变得更强。
到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很快让当时只是一个普通警备员的塞琉感受到了极大的痛苦,而她害怕因为自己表露出不舒服会被欧卡队长停下训练便一直把痛苦强忍下来,所以塞琉每次照镜子时总会看到一张眉宇间流露出痛苦的脸。
现在,塞琉在露希的脸上看到了那种痛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可以肯定那一定给露希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所以她想从病人们的经历下手,想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露希的地方。
还是不行么,那我该怎么办,要是直接问露希姐她们的话肯定得不到答案……
“你口中的露希姐是露露的姐姐,对吧?”
塞琉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一方通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现在了她前面。
“那个小鬼帮过我忙,她的姐姐很痛苦的话我也不能不管。”
“不要误会,我这么做是因为露露。”
一方通行说着走向白酱所在的房间,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砰。
门关上后,塞琉的如释重负般的叹了一口气……
“一方!你终于回来了!”
白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一方通行,但被后者轻松躲过。
“别闹了,有正事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