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不清,我是真的分不清啊!”卫宫双手抱头,大声嘶吼。
“讲人话。”平原掏了掏耳朵,他觉得有点吵。
“我觉得还是把他绑起来比较好。”罗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捆尼龙绳。
“他的力量不小,绑是绑不住的,我还是建议给他吊到窗户外面去。”蒂米尼斯拉开窗户,“虽然高度不够,但它的智商不一定能重新进来。”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死里逃生后迎来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语言暴力啊?!”
卫宫试图坐起身但是手脚无力支不开压住的一袋袋重物。
“原来语言暴力只是轻的吗?你们要把我埋死吗?”
没有人理他,那三人围在一堆生石灰研究着什么。
“我招谁惹谁了?先是在那破观星社落入异空间,然后又被老杨追杀,好不容易出来结果又进去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恢复正常了我又开始出现幻觉了,整来整去又掉海里了,现在醒了又被这样暴力对待...”
“那你无敌了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只能恭喜你了呀。”平原敷衍着给罗南了一个眼神。
罗南捂上了卫宫的嘴阻止他继续碎碎念。
没用太久,平原和蒂米尼斯得出了他们想要的结果。
“生石灰遇水的反应确实发生了,但是本该放出的热量被另一种掺杂在其中的物质吸收,更准确地说是冷却了。”
“那应该就是带有超凡特性的物质吧,生石灰既能用来掩人耳目同时又能...防潮?”
“虽然有点牵强...但是姑且先这么认为吧,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的问题。”
两人同时将目光转移到卫宫露出来的脑袋上。
卫宫打了个激灵。
“可惜没有时间浪费在研究超凡物质上了,不过现在可以初步认定它确实对这家伙的...恶心的能力有抑制作用。”蒂米尼斯摊了摊手,示意罗南把卫宫弄出来。
“你确定恶心的是能力而不是人?”
卫宫看到有出来的希望,眉头一翘刚想说些什么就又被平原叫停。
“你刚刚说了老杨,对吧?”
“对,老杨追杀我,不对,是长着老杨脸的怪物在追杀我!四舍五入也是老杨在追杀我。”
卫宫努力扭动探出的半截身子像是要比划什么。
“你们想啊,它为什么不是你的脸,我的脸或者其他什么人的,为什么非要是老杨的?肯定见过他啊,老杨肯定就是始作俑者!这样看他的邪恶手办不会也是真正的美少女变成的吧?可恶啊!”
“原来在你眼里重点是手办吗?”
“真恶心啊,卫宫。”
“确实恶心。”
三人给出了这样评价。
随后还是做出了继续前往教职工楼的决定。
毕竟这是现在的最优解,无论是站在怎样的角度来看。
老杨是始作俑者的话那更好了,连目标都不用平原自己去找了。
“平原你想怎么做?先混进那边的学生群体里再摸排老杨的问题吗?”蒂米尼斯问。
“你直接就站着相信他的立场上思考了吗?”
“原来卫宫还有白痴的设定么,我听他发言还以为他只是癖好不同常人呢。”
“喂!”卫宫探头过来抗议但是被平原用手推开。
“我没有时间慢慢来,但是有一些人肯定有。”
简单讨论后几人继续上路。
所幸后面的楼层并没有别的怪物,一行人顺利抵达空中的连廊。
平原感觉这次遇到的卫宫怪比上次弱了,绕在他身上的红雾也不见了。
但是卫宫是一问三不知,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连廊也堆了不少袋生石灰在两侧,中间被清理出来了一条能下脚的路。
“也有超凡物质。”罗南吐了口唾沫,然后对着平原和蒂米尼斯点点头。
“...”
走过连廊的拐角,可以看到通向教职工办公楼的门被死死堵住,透过玻璃能看到抵住门的柜子。
“被堵住了,看来确实有人。”蒂米尼斯透过玻璃观察了一下。
“卫宫,上。”平原示意到,以卫宫刚才的出力应该随随便便就能把门推开。
蒂米尼斯也自觉让开空间。
“?”
卫宫一脸懵逼地走上前,他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地回头看了一眼。
怂恿他上的俩个家伙正饶有趣味地等着他行动。
而罗南放下一路扛过来的用以抑制他的超凡物质,根本没鸟他。
卫宫感觉到大家对他的期待,然后上前叫门。
咚咚咚。
“有人吗?扣你鸡哇?”
“...”
“他是故意在搞笑吗?”蒂米尼斯用卫宫刚好能听见的声音问平原。
“学吧学吧,这就是天赋。”平原扶额。
咚咚咚,咚咚咚!
卫宫听罢感觉到自己似乎哪里做的不对,但是他又想不明白,于是敲门敲得更急了。
一旁罗南伸过手给卫宫递了一小瓶水。
“别急,慢慢来。”
没有水的时候还好,现在见着水了卫宫的渴意顿时涌上来。
“谢,谢谢。”
卫宫接过塑料瓶,道了句谢就猛地喝起来。
然后他感受到了喉咙里那难以释怀的火辣痛感。
卫宫张大嘴吸气,同时还没有忘记对一脸无所谓的罗南怒目而视。
“...是酒?他什么时候捡回来的?”蒂米尼斯问。
“没注意,但是也没看他拿着啊,不会是藏在...那里吧?”
平原指了指罗南下三路,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卫宫注意到两人同情的目光,想问个清楚但嗓子又难受得说不出来。
他一手抓着自己脖子一手拿着塑料瓶,他费解地看着上面的“茶”字,一股后劲儿冲上他天灵盖。
嘎吱——嘎吱——
门后传来声音,抵住门的铁柜被挪开,露出半张清秀的面庞。
“你们...”她观察了一下门外毫无紧张感的四人,“先进来吧。”
她把门拉开,将一行人迎了进去。
“侧拉门?何意啊?”平原难以置信地问。
蒂米尼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默默地退到队伍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