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苍穹的话如同一记重锤,将青溯砸的有些发懵。
“星海音乐学院20级一班,现任学生会主席,苍穹。”
苍穹抑制不住嘴角地上扬,憋笑着对青溯说。
“星海音乐学院22级零班,赤羽。以及,赤鸢也和我一个班哦。”
刚给赤鸢夹完菜的赤羽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青溯,说。
“星海音乐学院22级三班,星尘,减减和我也是一个班的。”
某个杨桃精咽下口中的瘦肉,赶忙说。
“提前欢迎你来到星海音乐学院,青溯。”
......
然后这顿午饭就在某种不知该如何阐述地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在我分享完入学消息后却惊讶地发现我朋友竟然都是我的同学和学姐?】
青溯整个人已经彻底麻掉了。
“真没想到小鸢你居然就是传说中的‘红色的鹰’老师。”
另一边,地铁上,赤鸢被苍穹等人围在中间,因苍穹不断上下扫视的目光而有些害羞。
“那我以后约搞就更轻松了,可以直接线下找画师催......唉哟。”
苍穹挨了赤羽一拳。
“小羽你打我干什么?”
“苍穹姐你开玩笑也要适度好不好。”
赤羽双手抱胸,面色不悦地看着苍穹。
“开玩笑的,小羽,别那么当真嘛。”
苍穹笑着说,接了一句:
“不过,小羽,你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护短了?”
“哪有!”
.....
第二天。
“你好,挂号费是30元。”
医院挂号窗口,赤鸢调出自己微信的付款码,在工作人员扫码收款后接过他们手中的挂号单,轻车熟路地来到电梯间,走进电梯,前往六楼的会诊等待室。
从电梯间走出,穿过走廊,赤鸢见此时会诊室外已经坐满了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不一会就又松开,开始漫长地等待。
【决赛要唱一首之前所有参赛者都没有唱过的歌】
微微抿起自己的双唇,赤鸢努力地在自己的记忆库中寻找着适合的歌曲名单,但每一首被她想起来的、以吉他为主的歌,不是因为过于大众化被她拉入黑名单,就是因为演唱风格过于黑暗而舍弃。
到最后,赤鸢只好无奈地将【吉他】属性舍弃掉,转而看向【合唱】,寻找着适合的曲子。
一首接一首的排除,赤鸢的面色越来越黑。
“下一位,赤鸢。”
猛地从自己的思考中惊醒,无视众多人【这家伙好像比我晚来吧,怎么却比我快】的目光,快步走向问诊室。
“我记得我说过,小鸢你来医院复查时挂个号就可以上来直接找我了,为什么还是在外面傻乎乎地等呢?要不是我这次抽空看了眼问诊人员名单看到了你,你是不是还要在外面傻等一个小时?”
曾梓翊看着面前熟悉地少女病人,有些无奈地说。
“那个,曾医生,感觉这样子插队还是不太好。”
赤鸢小声地说,同时坐到曾梓翊办公桌旁的椅子上。
“小鸢你啊。”
曾医生摇了摇头,开了几个证明给赤鸢,
“拿着这些去X光检查室,把单子交给他们的负责人就可以了。不用交钱,知道吗?”
赤鸢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会诊室。
“多好的孩子啊。”
曾梓翊看着赤鸢的背影,呢喃道:
“如果我当时的医术再好一点,她是不是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赤鸢自然是没能听见曾医生的自言自语。
走出电梯间,接近正午的毒辣阳光将楼外的水泥道路烤得滚烫,点点微风无法带走丝毫热浪。
看了看外面近乎空无一人的路,赤鸢还是选择硬着头皮走了出去,顶着烈日前往检查科室。
但在烈日底下爆烤的时间还是少数,医院在不少道路上搭了遮雨棚来方便病人。
不一会,赤鸢就来到了棚子下方,享受着棚子的阴影给予她的荫蔽。
“请问,检查单放在哪?”
不一会儿,赤鸢就走到了X光检查科室,轻轻走进大门旁边的操作室,向靠外的、紧盯着面前仪表盘上数据的中年男性询问。
中年男性没有回头,仅仅用左手指了指旁边插着厚厚一沓检查单的位置。
将自己的检查单按照规则放到最底下,赤鸢到检查室外围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耳机。
正翻着自己的歌单,赤鸢忽然想起来似乎自己之前虽然和别人合作发布了很多歌,但还是有很多在自己的柜子里,并且已经找别人填好了词,似乎这次可以从里面挑几首出来作为决赛的参赛作品。
“不过真的不会暴露吗?”
赤鸢头忽然更疼了。
一边说着,赤鸢一边点开自己平常最喜欢的歌单,开始随机播放。
“持有一半的梦尚未回还”
“许三生缘定的千万羁绊”
“一条殊途~绝不回转~~”
“你眼中倒映的星河烂漫”
听着听着,赤鸢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赤羽的声音,好像呦猫老师。”
......
“好久不见啊,赤羽。”
“呦猫小姨。”
赤羽扑进呦猫的怀中,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上次真是抱歉啊,当时刚好工作繁忙,没能带你在深城好好玩一玩。”
带着些许歉意,呦猫摸了摸赤羽的红发,说,
“这次小姨我就带你们在深城好好地逛一逛,领略一下不同于花城的风景。”
“呦猫,呦猫......”
苍穹反复念叨这个熟悉的名字,却一时半会没能想起来到底是谁。
“呦猫UNEKO!知名唱见呦猫UNEKO!”
一旁的星尘反应倒是迅速,惊声喊出呦猫的圈名。
“想起来了,你是妈妈经常提起的那位好朋友!”
苍穹也恍然大悟,想起来呦猫的名字令她耳熟的原因。
“妈妈?”
呦猫想了想,也想起来苍穹的身份,
“你就是蘑菇她经常提起的令她骄傲的女儿苍穹对吧。”
“嗯,呦猫阿姨好。”
“那你是......茶理理的女儿星尘?碎花子的女儿星减?”
两人点头,说:
“呦猫阿姨好啊。”
“好好好,”
呦猫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
“作为东道主,晚上我请你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