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与希儿在剧院大门前分别了。白陌要去休息,而希儿打算去巡逻。
按希儿的说法,奥列格本来是给她放了几天假的,但希儿说自己巡夜惯了,不亲自守护镇子的夜晚总有些不安心。而且现在史瓦罗已将上下层的通道打开,她也打算参与最终的决战,所以在离开下层区之前她想再好好看看这个印满她足迹的地方。
回到歌德大饭店,白陌浑身放松地躺在床上,吐出一口浊气。回想起今晚与希儿的旖旎,他忍不住自嘲道:
“呵,又招惹了一个女孩,不愧是你啊,白陌。”
“是啊,你果然是个花心大萝卜呢。”
白陌深以为然地点头,然后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谁!?是谁!”
定睛一看,一位少女正乖巧地躺在自己原来的位置旁边。
洛丽塔的黑红色连衣裙,娇小的身材,招牌的奶味微笑,再加上那一蓝一红的异色瞳,眼前的小萝莉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爱罕,你真是神出鬼没!”
白陌望着爱罕,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爱罕发现白陌眼神中的疏离,宝石般的大眼睛顿时被泪水充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呜,难道陌就这么讨厌人家嘛!我可是为你做了好多事情呢,没想到却换来这个下场……”
“你会好心帮我做事?呵,你没把我卖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白陌眼中的不信任丝毫不作掩饰,就算是情商再低的人也能领悟得到。
他拉过来一个椅子,搬到了房间的角落坐了下来,与爱罕保持了一个相对而言能让人有安全感的距离。
爱罕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抽泣了几下,缓缓坐起了身子。
她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凌乱的发丝下面,可爱的琼鼻微微泛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可怜兮兮的光芒,惹人怜惜。
白陌皱着眉不去看她,语气生硬道:
“别做出那么一副装可怜的样子,我不吃这一套。”
“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赶紧走,我不想跟你打交道。”
发觉白陌确实对自己的美貌无动于衷,爱罕也瞬间便撕破了伪装。她眨了眨眼,浓郁的水雾瞬间消散无踪,然后姿态优雅地从床上走下来,白嫩的小脚穿上精致的小皮鞋。
爱罕的脸挂上了意味深长的微笑,缓步走到白陌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眼睛。
“哦?你这么硬气的吗?”
她俯下身,将嘴靠在白陌的耳边,语气有些嘲弄道:
“我亲爱的陌,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呀……”
“既然这样,你把我赋予你的力量都统统还给我,我就再也不纠缠你了~”
白陌瞳孔猛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不,不行……”
没有力量,还怎么救回自己亲妈,怎么拯救贝洛伯格?
看着白陌有些狼狈的模样,爱罕放肆地大笑起来,娇嫩精致的脸颊上洋溢着邪恶的光芒:
“哈哈哈哈~你不还是如此贪婪!”
“明明想要力量,却不想付出代价!”
白陌反驳道:
“不对!那明明是我们说好的!你是想反悔吗!”
“我们打赌,如果能活下来就给我力量,不是吗!”
爱罕点了点自己嘴唇,望向天花板,好像是在思考,却没有陷入沉默:
“是吗,那就算你是对的好了~”
“但是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宇宙之中还有一条法则,那就是——强者支配弱者。”
“我如果愿意遵守规则,那你才有与我游戏的权利。如果我不想玩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陌咬紧牙齿怒视着爱罕,一言不发。
爱罕在白陌面前在脚步欢快地踱着步,仿佛跳着一支宴会之舞。忽然,爱罕低下头将脸凑到白陌脸旁,笑嘻嘻道:
“啊啦,陌你也别那么生气啦,就算我不用武力胁迫你,你不也是欠我一份恩情吗?”
“你被万噬魔吞噬掉的时候,可是我把你救回来的欸!”
“难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白陌握紧双拳,低下了头,因为她说的确实没错。(才怪)
爱罕将手放于胸口,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唉,只可惜,某些无情的家伙根本意识不到呢~”
白陌一下子站了起来,语气沉重道:
“好了!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赶紧说吧!”
爱罕掂起脚,伸出小手艰难地摸了摸白陌的头,嬉笑道:
“嘻嘻,我的小白陌真乖~”
“不过呢,这次找你并不是要让你去做什么啦。”
“我这次来,是因为艾利欧,嗯,更准确地说是卡芙卡。我要告诉你她的消息。”
白陌疑惑道:
“艾利欧,卡芙卡?星核猎手要来贝洛伯格了?”
爱罕点了点头:
“是哦,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星核猎手卡芙卡不是来夺走星核的,而是根据艾利欧的指引,把一个仙舟人带到贝洛伯格。”
“而她们此行的目标,是你。”
白陌更疑惑了:
“我?”
爱罕眼睛笑眯眯地,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说得更具体一点就是——卡芙卡要把那个仙舟女人送到你身边。”
白陌现在已经是满脸问号:
“为什么?为什么要不远万里送人到我这里来?”
“我这是什么三甲医院吗,送病人来看病来了?”
爱罕神秘一笑:
“呵呵,说不定哦~”
白陌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头,问道:
“你知道她要送的那个人是谁吗,居然值得卡芙卡如此大张旗鼓?”
听到白陌的问题,爱罕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眼神透露出“我早就在等你问这句话”的意味:
“那女人呀,好像是罗浮的前代剑首,武功盖世,剑术通神。最关键的是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还有一股子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美人哦!”
“叫什么来着,嗯……哦,对了!她叫……”
看着白陌愈发震惊的眼神,爱罕嘴角的笑容愈发猖狂,缓缓地吐出了那两个字:
“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