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乃对一花的担忧只作无奈叹气,掐弄着眉毛,语气怪怪的看着一花,
“你说什么呢一花,只是弄了这么一点的小惊喜而已,如果他能承受下来,并且我们五姐妹都能接受这个家伙的存在,那么,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如果就因为这一次的小整蛊就恼羞成怒,并且之后也依旧高高在上,真的不好意思咯。”
二乃叹了口气,像是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善良一样,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自己整蛊的事实?”一花挑起眉毛,可是嘴角的笑容是怎么也抑制不住。
“对啊,不过一花你这是什么表情?”
二乃不解的看着对方,她只是甩着手,“没什么,只是看起来五月还挺维护那个家庭教师的,你不怕引起五月的反感吗?”
“哈?”二乃明显不相信的加大了声音,“那是因为没有看清楚对方阴险狡诈那副高高在上的大人模样,等我扯开他的真实面目,五月就会继续和我们统一战线了!”
二乃对自己的态度不用质疑,挺起胸膛,全然不在乎一花似看好戏一般的模样。
肯定自己也很想看到吧,这家伙,恶人都让自己做了。
不过也好,这种事情一个人就够了。
二乃正如此想着,门铃声随即响起。
“来了。”
二乃眼睛逐渐变得尖锐,脸上不自觉攀上了一副阴险的笑意。
将门锁打开后,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下来。
“请进。”
说完这话,二乃稍微朝着后方躲了躲。
因为只有她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警报陷阱,而是落水陷阱。
二乃的眼神紧紧盯着面前即将打开的门。
在最后的一个关头,那个男人的脸率先露了出来。
“打扰了。”
说完,就要进来。
二乃瞳孔一缩,眼睛微颤,连忙向前推了一把男人,“不要!”
然而机关启动,带动着把手上面转动的线权,头顶的水哗啦啦的落下。
也是二乃及时,只是将水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原本蓬松的头发也在此时变得湿哒哒好似一个落汤鸡。
“二乃?”白墨的声音在此刻响动,他不理解为什么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二乃就这么被淋湿了。
“嘿,嘿嘿,白墨晚上好啊。”
说完,她缓缓推开白墨将对方关在门外,恶狠狠的转过头看向一花。
“我怎么没听说过白墨会过来,一花?你存心整我是吧?”
二乃看着一花止不住颤着身子的笑容,已经想好了周一那天别想吃什么午饭,自己去食堂解决吧!
“咳咳,怎么会呢,你想多了二乃。”感受着二乃身后如恶灵一般的模糊身影,一花立刻止住笑容重重咳嗽两声。
接着用着有些底气不足的声音解释起来,“说起来二乃你好像不知道来着,其实白墨他就是……”
二乃被提起了兴趣,耳朵不经意凑了上去,“就是……?”
“什么?!”
门扉之后传来二乃吃惊的惊呼声,白墨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正在他想入非非之时,门被逐渐打开。
只见到二乃脸颊有些微红,身上的水渍还没有清理干净。
“原来,你就是家庭教师吗?”
“嗯,抱歉现在才和你说。”白墨歉然道。
“这……总之你先进来吧。”二乃叹了口气,想了想她们之间的关系,又想了想自己对家庭教师作出的一系列整蛊。
只期望白墨不会被她给整蛊到吧……
二乃在原地祈祷着,而一花则是早已叫出五月来迎接客人。
“啊!白墨你来啦。”五月惊喜的看着换了双拖鞋的白墨,奔跑下楼,手里还攥着卷子。
“嗯,晚上好,五月。”
“等等,五月你也知道白墨的身份?”二乃疑惑的看着五月,不过很快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也是,毕竟一直联系人就是五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二乃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紧紧盯视着一旁划水的一花。
用着只有两人能看得懂的眼神交流起来。
‘刚刚五月想告诉我的不会就是这个吧?’
‘嘛,谁知道呢?’一花挑着眉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可恶啊……”二乃攥紧了拳头,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宣泄。
“总之先入座吧,正好我也有题目想要问白墨呢。”五月笑嘻嘻的拉过一个点在在桌子前。
这待遇可是先前的家庭教师所没有的,并且也别想触碰到这个小桌子,他们只有在那个吃饭桌子上补习的命运。
不好意思,五月就是这样待遇不平等,不如说每个姐妹也都半斤八两。
“嗯,好。”白墨简单回应,拉过垫子就要落座。
“等等,那个垫子是……!”
二乃快速反应过来,连忙凑向前拉过白墨手中的垫子,也不管它会不会发出声响,快速坐下。
随即‘噗’的声音传来。
除了知情的一花在狂笑外,在场的五月则是颤抖着嘴角,似笑非笑的十分违和。
“嘤~”二乃发出羞耻的声响,脸瞬间涨红了起来。
然而白墨像是看出她的局促一般的问询起其他姐妹的去向。
“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们三个?”
“三玖的话在浴室,四叶在外面购买明天的食材,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一花解释完,白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我们先开始吧五月。”
白墨不想浪费一分一秒,抽空看了眼手机后便对着五月说道。
“嗯,好的老师!”五月转变为认真模式,拿出白墨送出的崭新红色笔记本,以及那张伤痕累累的卷子。
白墨接过上下扫视,不免会觉得精神震颤,“这可真够糟糕的……”
“唔……”五月有些说不出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笔。
“不过已经可以尝试高中的知识,这种勇气和实力还是值得夸赞的,而且有一题其实不会错,只是方法和马虎……”
“这样吗……”五月一下子被白墨的话所吸引,很快进入了教学模式。
一花在一旁啧啧称奇,“该说不亏是白墨吗,语言的艺术被他狠狠拿捏。”
随后她的视线看向一旁蹑手蹑脚的二乃,“说起来你想去哪啊,二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