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真的想知道吗~”吴雨诡异的笑着。
可惜知道这家伙秉性的雪之下根本不吃这一套。
“当然!不知道问题该怎么解决!”雪之下一脸认真,让见子都有些吃惊。
话说听起来她也不过是被吴雨拉过来帮忙的人,有必要对我这个陌生人的事这么上心吗?
意识不管吴雨说些什么,其实见子才是问题的主要对象,雪之下掉转矛头,将锐利的目光转向见子。
“我是负责来解决你问题的,如果需要帮忙请先告诉我具体情况,没什么可担心的。”
嘶,见子倒吸着冷气。
姐,你要不再瞅瞅你旁边那三脑袋再说这话,真要实话实说。
我最近莫名其妙突然能看见恶灵了,先不说对面的雪乃相不相信,如果吴雨姐不是在这的话,那估计就算她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不,其实,没什么,只是家里的一点小矛盾。”见子僵硬的转移着话题,说到家庭矛盾那也没错,自己和死去的爸爸再加上明明看不见却似乎有些猜测的母亲,最近家里的氛围相当古怪,就连没长大的弟弟都察觉出来有些不对劲最近开始旁敲侧击起自己的感情经历。
猜测是不是因为谈恋爱才让姐姐和母亲出现了隔阂。
甚至通过那天自己将吴雨和月乃濑带到家里来,甚至合理地编出一套,姐姐在与世俗不容的恋爱中与母亲无声地抗议,还自顾自的说什么支持她拐个嫂子回来的鬼话。
哦不,不是鬼话。
见子右眼皮疯狂得跳着。
“看得见?”恶灵的声线和那细长脖子里的气管一样绕着大弯,跌宕起伏,错落有致。
三个脑袋轮流轰炸唠唠叨叨一句话念三遍。
让见子都有些听不清对面人说话了。
更何况似乎因为人多,恶灵比刚才更加兴奋了,几乎脖子快打上了结,半个身体都挡住了雪之下的脸。
见子求助地看向了吴雨,却得到了后者鼓励的眼神。
‘加油吧,少女,你能行的~’
她好像还真没有出手的打算,明明那天晚上这些恶灵连靠近她都做不到,可能是因为不想在人前显圣暴露能力,总之她留着这个姑且称之为三头鸡脖女的恶灵。
有吴雨在给她兜底,见子决定试着自己来解决这次事件。
“嗯,您是雪之下雪乃吧,吴雨跟我说过你可以帮忙,谢谢你,但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可能----”见子没有继续说,只是为难的神色已经说明了后续的内容。
一个连看都看不见的人又该怎么帮助自己,她不想把其他人牵扯进来了。
当然这可不行,眼瞅着雪乃就要因为昨天谜语加上今天当成约会的气氛却被人拒绝帮忙而炸毛。
吴雨终于打断了这出闹剧。
“雪乃,你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见子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她打算和这位探明恶灵的事吗?为什么。
“当然。”雪乃心中压抑了不少怒火,不过还是保持着教养。
肯定的回答换来了吴雨倨傲地点头笑着,“世界可并不是和你所看到的一样。”
“不知他人苦,何劝他人善,我一直觉得雪乃有些太傲慢了,所以今天就是来证明一下,如果你连看清这个世界的全貌都做不到,就不该宣称自己的正确。”
“你到底想说什么?”雪之下有些不明所以,吴雨是和她讨论过这个问题,其实问题的结果已经的出来了,没人能确定自己是绝对正确的,只能是在实践中贯彻自己的正确。
所以。
雪乃摒住了呼吸,她今天带自己的目的并不只是来帮助面前的女孩。
耳畔传来如同隔了一层迷雾般听不真切的絮语。
雪之下咬着牙齿,看着吴雨眼中倒映出的自己。
她的周身围绕着什么——————
像白化的蛇蜕,柔软又曲折。
直到她看见了那充满恶意的脸,一张又一张的浮现。
通过自己的瞳孔中倒映出恶灵的身形,吴雨也只是打算尝试一番而已,只是虽然她实际上视野中并没有恶灵的具体形象,但她的双眼为了给雪乃一个良好的观察位置,正直视着恶灵的空洞瞳孔。
像是觅食的蟒蛇陆续出动,恶灵完全不成比例的细长脖子将其上的头颅送到了吴雨的面前。
“看得见!”它们叽叽喳喳地确认着,一股脑涌了上来。
试图轮流啃咬下女孩的血肉,来填满它们永不会满足的欲望。。
见子还是想。下意识的低下头当作没看见,吴雨不需要保护,但不代表对面来帮忙的雪之下能保全自己。
发现她还在怔怔地看着吴雨的眼睛出神,见子连忙将她的头按在了桌面上,避过了那一团相互纠缠的头颅。
一阵白光闪过。
见子松开了压住雪之下的手臂,对面的恶灵只剩下一个由多个人体融合而成的肥大身体留在座位上,明显已经没了动静。
从墙壁上爬出了一只摆着蝌蚪尾巴的大头婴孩,一口将那残躯吞下,随即重新滑入墙上。
见子不解的看到毫无动作的吴雨,任由这些灵相互吞噬。
她不是组织过大狗吃别的灵吗,为什么在外面又视而不见呢。
雪乃还在震惊于刚才在她瞳孔中,所看到的景象。
“那,到底是什么!”
“嗯------”吴雨沉吟了片刻,恶趣味的笑着。“是命运哦。”
说到这,雪之下已经联想起昨天的谜题。
难道说那居然不是虚构出来而是真正的情况?
雪之下看向一边刚才察觉到危险按下去自己的见子,礼貌地先道了谢。
那么她一定就是吴雨之前所说的能看得见的女孩了。
还以为自己刚才突然的行动会被觉得莫名其妙而挨骂,得到了赢得感谢的见子反而不太习惯,对吴雨说道。
“雪之下她只是普通人,没必要继续下去了吧?”
吴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雪乃打断。
“你的委托我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