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罗浮],星搓海中枢,不夜侯。
“上回书说道啊,仙之巅,傲世间,五晓之外有一仙,此尊名为红尘仙。曾言到,一柄赤鸢剑,可压百万仙。当空亦可无敌于世间。”
说书先生卖力的讲解着故事,周围有着不少的人在围观。人们向来仰慕着英雄的象征,自然对这一类的故事有所向往。稚嫩的孩童牵着大人的手,津津有味地看着说书先生的比划,透过那简短的字里行间,仿佛看到一位傲立当空的仙人。
不少孩童双手摇摆自家大人的手臂,嚷嚷着自己有一天也要行侠于世间。孩童的梦想自然是纯粹切美好,可活在世俗的仙人,真的是仙吗。
稍微年长的大人,看着眼前兴奋说出自己梦想的孩童,也是高兴地给予他们精神上的鼓励。而相较活着年久的大人,除了沉默也唯有沉默。你无法通过他们的眼里看到些什么,或许在他们眼里,仙并不是什么好的存在。
不远处,凉亭下,一位男子翩翩有礼。银灰的长发由一缕红巾束起。较长的刘海盖住他的右眼,但你仍然能通过他另一只眼睛看到那不可冒犯的威严,尽管他的面露着笑容。
男子听着说书先生的津津乐道,看着孩童所谓“幼稚”的行为和听着他们那美好的梦想,不禁微微一笑,但转头又看向别处,拿起了手中的茶,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也仅仅楠楠道: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
桌边的轮廓开始反射黄昏的夕阳,远处余烬的艳阳开始发挥最后的光辉。许久,夜幕降临,景元拿起桌边的茶杯,不禁看向了周围的位子,透过木椅好像在看某些人。笑了笑,又将手中茶送入嘴里,却发现,杯中早已空空如也。
曲终人离散,物似而人非。街角的说书先生结束了今日的工作,路上围观的行人也缓缓分散。景元这才缓缓起身,看看路边的行人,又看看了座位。那踌躇的眼神下又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时。
“将军!”
远处传来一声叫喊,细细看去,正是一位黄发的少年,少年气度不凡,腰间携配着几把利剑。那剑鞘不凡,可见这是一位十分喜爱剑的少年。只是不知少年的剑技几何。
“喔,是彦卿啊”
看着怀揣的奇怪笑容的小正太跑到跟前,景元的心里也不由得产生一丝不安的情绪。
“将军,┭┮﹏┭┮,你又偷偷跑了,太卜大人到处找不到你,然后就欺负我们这些当差的,你可以为我做主啊。”
“啊,这。。”
景元犹豫片刻,拿出静了音的通讯器,99+的信息瞬间炸出。
景元右手扶额,这趟回去估计免不了符卿一顿骚扰。诶,这仙舟将军可真不好当,摸个鱼怎么这么难,想起了某个摆烂仔,心情不免更加复杂。
彦卿看着将军的微笑的表情到破防的尴尬再到犹豫的神情,不禁觉得自己此行的目的稳了一半。
“将军独自待在此处,可是有什么要是在身?”
“并(无),,的确,,是有的”
看着彦卿不坏好意的笑容,景元赶忙纠正话术。虽然当老大的偷闲并无过多问题,但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外传的好,毕竟懂的都懂。
“喔,原来如此(可疑),可是我刚刚给太卜大人发了信息,不小心透露将军的位子,(太卜大人想必很快就会到达此地)。”
听言,景元不禁一惊,尽管偷闲无视,但看着符玄那99+的消息,估计火气不小,这种情况还是不见的好,毕竟小小符玄,一点就炸。
“那个,彦卿啊”
“怎么,将军?”
彦卿在努力憋笑ing
这家伙假的吧,我靠,白养了,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为了能够躲避追击,景元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将军我平日待你不薄,接下来我还有要事在身,可否帮我稍微拦住下符卿?”
“将军之事,我定当全力以赴,只是....”
“只是....?”
“只是将军你有说不知,这个月的俸禄已经所剩无几了,这一趟肯定要得罪太卜大人,到时候她老人家给我穿小鞋,克扣我的工资,到时候我真的要吃土了,到时候就只能吃将军的,用将军的了,将军你也不想,你的宝贝徒弟小小年纪流落街角吧,风餐露宿吧o(╥﹏╥)o”
景元扯扯嘴,他哪会不知道这黄毛小正太脑子在想什么,想白嫖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太卜的老大什么时候可以管得了云骑军的工资,脚伸那么长,我这个罗浮仙舟的老大知道吗,我愿给你单走一个6。
诶,不过呢,没办法,求人办事哪有不付出的,不过先记小本本,小小彦卿,我下次找到机会肯定狠狠坑你,诶嘿。
“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账单寄将军府。赶快去吧”
得到准令,彦卿喜笑颜开,拿出飞剑准备驭空,临行前回头道。
“将军,太卜大人让我转告你,下次六御议政,该举荐她她继任了,虽然搞不懂就是啦。”
“所以符玄压根没打算来?”
“啊哈哈哈...没准太卜大人等会就来了呢,,啊啊,将军再见!”
看着即将暴走的景元,彦卿赶忙启动飞剑,果断跑路。
看着逃跑的小正太,景元也不禁苦笑一番,不过,卸任将军吗?说起来,我也快到了吧。
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景元看向旁边,在那有一颗枫树,橘色的枫叶飘零,拂过景元的耳垂,景元抬起一只手,任凭枫叶划入他的手中,叹了叹,枫叶落回树根的附近,化为养分,成就这颗大树。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欢迎。生人无能相惜者,曰悲;再无可许之誓言,曰哀,人有五名,只剩其一。
想到这,景元不禁震了震,原来,入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