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110日,划掉。
90日,再划掉
115日,确信!
从天南追杀到地北,短短几天之内楚嚣张算是把这颗星球上上下下,各种奇特的地方都跑了个遍。
倒不是说这位科学家有多么难解决,相反的是这家伙身体脆弱的不行。
杀死这家伙的往往不是因为楚嚣张直接动手,反而基本上都是因为快速降落导致的裙带反应。
就比如说科学家在楼里面,自己砸穿了楼上面几层到它面前。
楼房一个不小心就倒塌了。
然后就发现科学家的生命反应在这栋废墟里消失了。
?
“这什么情况?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幕后大佬,这么简简单单就死了。”
“检索到同类反应出现在新的地点,这家伙跑了。”
“我就说吧,好歹是一个活了200多年的老怪物,要是因为裙带反应死掉也就太丢老怪物这种东西的脸了吧。”
“两百多年,对帝国人民来说不能算老。”
“我知道我知道,我说的是这个世界。”
嗖的一下起飞,连续在空中好几次穿梭空间之后,又抵达了新的坐标上方。
“这次学聪明了,待在地下。”
“不过对我来说还是一个样!”
眼见着对方展现过自己过硬的生存能力,楚嚣张这次不打算再把它放跑了。
向上继续飞行了一段距离,抵达这颗星球固有概念所能触及最高的地方。
翻个跟头,飞踢下去。
如同流星一般,在空中燃起熊熊大火。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就能看见,这划破天空的流星直直的砸在大地之上。
楚嚣张缓缓站起身来,“这回肯定连渣都不剩了!”
“很抱歉的一点是:相同的波动出现在了这个星球的另一边。”军师也迷惑了,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和“主角”打配合封锁了这一片的空间时间,为什么这个家伙还能跑?
“这不对吧!我这一下它都没死!不是我吹,就算是后勤来了,他也不可能硬扛用了这么长蓄力的一次飞踢!”
虽然嘴上抱怨着这家伙的难缠,但行动上毫不含糊的再次起飞,继续在空中进行穿梭。
来来回回又是好几次,楚嚣张在天上已经懒得用飞了,干脆直接放空自己的大脑,飘着穿梭。
又花了一段时间,终于又在一座城市的科研中心里找着了此人。
而且这回的的确确是个人,“咋办?”
“现在有点难办了。”
“能联系上队长吗?”
“这件事情确实只有他能做决断,但很可惜的是现在联系不上。之前队长发了个世界意志逐渐虚弱,反抗行为逐渐加强的信息之后就中断了和我的联系。”
楚嚣张想了想,“要不还是解决了吧?”
“不要那么冲动,现在命运线是在我们手里的,等我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再说。”
于是乎,这一等就是好几天。
楚嚣张无聊的当着该溜子,出没在科研中心附近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里。
有的时候在赌场里豪掷千金,就专门跟那些资深赌徒对着干。
有时候一毛不拔,跑到豪华酒席上蹭吃蹭喝。
几天下来,楚嚣张也算是在这片儿小有名气了。
毕竟在赌场里赚了钱之后跑医院里消费,从医院里花光了钱就去酒席上吃喝,跟路边的乞丐要了1块钱又去赌场里赚钱。
赚到一大笔钱之后跑到乞丐面前炫耀完就给他1块钱。
关键是,无论赌场,酒店官方还是丐帮都没有对这个家伙动手。
那其他人就干脆看戏好了,反正也摸不清楚这家伙的深浅。
“行了吗?军师,医院里边已经没有穷人了,路上的乞丐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抢了。我快没事儿可做了呀。”
“这些家伙估计是把你当成那种驻颜有术的老妖怪了。”
“我一来没装模作样,二来没扮猪吃虎,跳完他们的脸就跟他们说我是管理员。结果这些家伙就硬是自己脑补成这个样子。”
“很正常,别忘了你身上还挂着虚假的主角光环呢。”
“你不说我都给忘了,总感觉这玩意儿没啥用啊。”
军师开始核对最后的信息内容。
“待在新手区的时候,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指望主角光环怎么给你送机缘?更何况这玩意儿还是个假的。”
“至于现在的情况,你不就看出主角光环的作用了吗?伴随着实力的差距,无脑的对一定范围内的人产生降至的效果。只有和完全相同实力的人才会减少受到这种效果的影响。”
“可是也没见到他们傻多少啊,只要是我接济的一些穷人,在第二天都会离奇失踪。”
“但是都没有死,而且这些家伙原本还是必死的结局,刻在命运之中的东西都受到你的影响被迫改变,你还觉得主角光环不怎么样吗?”
“不是,军师你就不要说笑了,现在真正掌控着命运的人不正是你吗。”
军师一边粗略的过着整个世界的信息,一边抽出功夫回应楚嚣张。
“你准备之后转军师位置?”
楚嚣张摇了摇头,就好像确定军师能看到一样。
“太慢了!也太累了!我倒是不怕吃苦,我就是怕受累。最起码在我还有心气的这段时间里我还是打算干主角。等啥时候我确定了自己是个废物之后估计就会去转后勤了。”
“那个位置确实不错,只要责任心少点,什么都好办。”
“看得出来,我们这个后勤就是责任心太强。”
“行了,你直接去找那个家伙就行了。从历史记录来看,这家伙似乎一直不在乎肉体的死亡,他所注重的东西是自己意志的传承。”
听到这里原本还在酒席上蹭吃蹭喝的楚嚣张直接把盘子一扔,盘子稳稳当当的落在桌子上。
而人则是已经走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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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教授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把这里收拾一下,待会儿可能要见血。”
“不是,教授您老这两天到底怎么了!动不动就是他来了,他走了。究竟是谁来了呀!为什么又说要见血。”
“不清楚,不过确实是只冲着我来的,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留下来看一看。”
随着一道身影走入科研室,“我当时比较好奇,你怎么能笃定我不会对这家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