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逍遥宗一处典雅的书房内,脸色苍白,顶着一对黑眼圈的逍遥宗掌门正一口一口品着他花大价钱买来的养生茶,一边头痛的听完了秦乐的汇报。
“你说潜入进来的那丫头是剑阁七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还称咱们逍遥宗为魔宗?”
“是”秦乐答道,看着眼前已显老态,满身疲惫的掌门,心中一阵唏嘘,从原主的记忆里来看,这掌门算到现在应该上任三年有余了,原本跟他同一辈的青年俊杰如今竟然劳累成了这副样子...
掌门叹了一口气,背靠在座椅上,闭目,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休憩。
书房内一阵安静,凝神安心的熏香缓缓在空气中弥漫,过了良久,掌门方才开口。
“宗门在外实际上还有些产业,只不过断了音讯,只负责交易提供宗门所需要的物资,在这之后师兄我自会马上重启联系,借助那些产业探查外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牢内的那个丫头,就暂时先把她关在那,平常对待,有可能的话带着她在逍遥宗四处逛一逛,等让她知道这逍遥宗并不是什么魔窟,解除误会后,在好好接待一番,之后任走任留就随她去。”
“明日我会召开长老会,秦师弟你就不用来了,看好那个丫头,不要出什么岔子,有可能的话最好从她的嘴里套出点话来...”
在一阵叮嘱过后,不等秦乐说话,掌门摆了摆手,示意秦乐离去。
秦乐盯着掌门那已经有些萎靡的神情,心中只以为是其太过劳累,便也不再多说,告辞离去。
手中的茶水不知已经薄凉了多长时间,逍遥宗的掌门方才漫步走出书房,抬头看向夜空中那如水的夜色,以及那偶尔一闪而过的笼罩了整个宗门的阵法玄光。
摩挲着手中的瓷玉茶杯,掌门低声着自言自语,彷佛在对着晚风倾诉:“秦兄,那恶孽哪是那么容易出现,又怎么会那么容易驱逐...”
“天数异变,不过短短几十年,竟然又有人妄图以血煞邪恶之事逆天改命,而这距离上任掌门留下的预言时间足足早了八十年。”
“八十年呐,秦乐,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
秦乐又检查了一遍手中那盒他精心准备的饭菜,仙家用料版的糖醋里脊,前世他虽然没有女朋友,但听说过女孩都喜欢吃甜的,因此他特意花大力气做了前世他下厨时的拿手菜。
秦乐站在牢门前,想着该怎么跟牢里那位少女解释。
之前他真不是故意的,他想坦白,可人家会信吗?
会个屁啊!第一次审讯就会玩上触手play,还用触手把人姑娘全身舔了一个遍,最后还来了此口爆,还封闭人家姑娘感官,这妥妥的魔道作风,换成他他也不信。
踌躇半天后,秦乐硬着头皮推门走了进去。
牢房内,一位绝色少女双目无神的靠在墙上,之前身上那件破败的白衣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秦乐让女徒弟给她换上的一件黑衣制服,算是宗门弟子的标配。
可出乎意料的是,之前一直不停对她叫骂的少女此时出奇的安静,要知道自己早就解除了锁链的封闭效果,现在那锁链唯一的作用仅仅就是封印修为而已。
“半天没有吃饭,一定有些饿了吧,我带了些饭,你要不要吃一点。”说罢就把他准备的饭盒放到了女孩面前,为了证明无毒,秦乐还亲自吃了一口。
看着少女哭到红肿的双眼,秦乐好声好气的解释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可能存在些误会,你有什么疑问,我对会一一解答。”
可这看在落红叶眼里又成了另一幅景象。
一醒来她就发现自己被换了一身衣服,这身制服很不合身,紧的她胸闷气短,腰间也感觉凉飕飕的。
就在她因被陌生男人看光了这一念头万念俱灰时,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沉默不语的走进了牢房,背着光,脸上一片阴影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男人手里是一个精致的盒子,飘着一股诱人的香味,可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堆盖着不明红色酱汁的肉块!
男人轻笑一声,一边不怀好意的问她饿不饿,一边迫不及待的夹起了一块肉就在嘴里放。
结合之后那句话,她可以推断出眼前这个男人已经被她的铮铮铁骨所折服,只能硬的不行来软的,但由于在魔窟里长大的原因,男人已经完全丧失了正常人应有的三观,竟然炸了人肉来送给她吃!
可她已经撑不住了,谁来救救她...
她到底该不该说实话,说了之后她岂不是完全没了利用价值,到时候任人摆布,可不说万一把男人逼急了,再让那恶心的触手爬到自己身上,插进自己的嘴里...
一念至此她不禁一阵恶寒干呕。
而且估计那只是对自己最初级的惩罚,但她现在仍能感受到嘴边两颊的酸涩,她不敢想象那触手在她身上摸爬的时间要在长一些,触及的地方在更多一些,还有她又回忆起刚才做的那个梦,男人粗暴的把自己摁在墙上,撩起自己的腿当着师兄的面就...
不能再吓自己了,还是先暂时稳住,之后在慢慢想办法逃出去,一定要冷静,落红叶!
只不过连落红叶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是,在闪过那些不干净的念头的时候,她竟然在不由自主的,轻轻的互相摩擦着自己的两条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