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放弃了,随着浮华轻轻一抖,头发又直接散开了,
他已经确认了,他回到了大概三十多年前,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穿越回来的,
难不成圣杯直接炸了?!
总之,现在他也做不了什么,等到年龄再大一些再去时钟塔看看吧,
现在就稍微享受一下安宁的校园生活吧。
“啊……浮华桑的头发好长哎,而且质感好好哦……”
“皮肤也是呢,以后如果做演员的话肯定是大明星啦!”
“简直就和公主一样!”
浮华后悔了,虽然说他也喜欢被一群萝莉围起来,但那是能下手的情况下,
现在他只觉得括噪,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未来三年的国中生活能安稳度过呢?
“啊……说起来,就校服来说的话,换成男式校服更好吧……”
虽然说按照老师的说法是拿错了,但是果然女性制服还是太让人误会了,换一套衣服后这些女生会更矜持一点吧?
比起她们男孩子倒是好解决得很。
“决定了。”正在课间的浮华站了起来,然后跨过了所有如小麻雀般嘈杂的女生,在他们疑惑的眼神中把头发绑起来,
然后一路冲向了保健室,
果然只有装病才是现在避开这些东西最好办法,啊……明天直接请假在家好了,希望苍崎夫妇不会怪罪他,
这学,不上也罢!
但有时候,运气就是如此,如果说苹果的使命是砸到牛顿头上,那么转角的作用,就是创造意外。
毫不意外的,两个人撞到了一起,像枕头一样叠着摔到了地上,
“啊嘶——起来……!”身下的女孩有些怨念的说着,想来磕到了一起的感觉并不好受,
单单是后脑勺着地就已经让她有些发晕了,这让她不得不对面前这个撞到自己的人感到讨厌,
久远寺有珠,这个看上去只是稍有些漂亮的国中女生,实际上是欧洲魔女老上三旗的后裔和唯一继承人,
但就算如此,她也和浮华一样。
要来上学。
浮华坐在她的小腹上,扶着自己刚刚被撞到了鼻子,虽然不是很疼,但是实在是难受,
“哦……我知道了知道了……”起身的浮华还顺手把有珠也拉了起来,“需要去保健室看看吗?”
“不需要。”紧紧是撞到了而已,比起她的那些经历来说不算什么,而且有珠也对面前这个撞到了自己,莽莽撞撞的人没有什么好感,
正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对方拉住了,“放手。”
“久远寺……远珠?”绕是现在对方还小,但是那股不近人情的气质和短发倒是已经有了雏形,浮华疑惑的说着,
“怎么了?”她冷漠的回应着,面前的人虽说在认真打量之后确实是漂亮的让人有些惊讶,但还不至于让有珠原谅他的失礼。
“啊……”浮华微微开口,说出了久远寺有珠这辈子都难以忘记话,
“和我结婚吧,久远寺有珠小姐,我喜欢你!”
有珠的瞳孔紧缩了起来,就连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放开——!”
她是知道的,自己所背负的命运,以及这一切的诅咒,
魔女是不值得拥有爱的,她的母亲在得到爱的时候,就已经踏上了诅咒的道路。
母亲在她出生的那一天走了,而她的父亲也时日无多。
这是有珠有史以来第一次那么失态,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轻易的说出这种承诺,
“放开——!”久远寺有珠又说了一遍,但是她挣脱不开对方的手,浮华的力气比想象中的大。
当浮华松开的时候,对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的离开了,
浮华眨了眨眼睛,他并没有为此感到后悔,他只是在刚才觉得,面前的人会成为他未来妻子的一员,而且有珠确实也很可爱,以后肯定会是相当漂亮的美少女。
只是这种巧妙的感觉驱动着他发出那样的声音,
虽然说浮华也确实想试试魔女的味道啦,但是显然现在浮华还达不到合适的年龄,探索和欣赏的想法大于身体本能。
他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向对方表白的。
不过他倒也是在不合适的时候说这种话了,到时候带上甜点什么的去道歉吧。
久远寺有珠的心乱糟糟的,以至于她上课都没有办法专心,对方说的话和场景历历在目,仿佛黑历史一般不断的复现,
那种玩笑一样的承诺怎么能让她忘的掉啊,更何况,现在两个人都没有成年,就算是早熟也要有个度吧!
有珠深吸了一口气,或许她应该去找自己的友人问一问的,
“所以……你是想把他杀掉?”比她大一些的友人这么跟她说着,
苍崎橙子,未来的伤痛之赤 ,现在不过于黑发制服,还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橙子的话让有珠一愣,虽然说她确实讨厌对方说的那一番话,但是到了要把对方杀掉的程度吗?
有珠从始至终都没有升起过这种极端的想法,
“你愤慨的只是他的态度并不是他这个人吧,或许说,你多接触一些新的人也不错不是吗?”橙子略微笑着说,
有珠的社交圈实在有限,除了和苍崎家的两个孩子有所交往外,基本就是社交沙漠,
“但……但是……”有珠说着说着,叹了口气,“算了,我勉强原谅他了 ,但是如果不登门道歉的话,我不会再见他的。”
“说起来,有这么明显标识度的长发,就算有珠你不刻意去找的话,平常也能碰到吧,还是说你实在是太过于封闭了。”
“你可没有资格这么跟我说。”
确实如此,如果说有珠是因为性格如此孤僻的话,那么橙子便是因为她的骄傲让她不屑于与其他人为友,
现在的她还没有经历人生的滑铁卢,还是那个被从小赞誉其天赋,被无数人奉为未来魔法使的天才,
她确实有高傲的资本,就连住址都是在山上而不是在家中,
“如果他只是普通人呢?”这也是一个问题,毕竟他们再怎么说也不是普通人的圈子,要一个人融入她们的圈子还是相当困难的。
“我父亲也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