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你这么做真的好吗?”
宫门市,高塔之上,洛兹站在巨大的落体窗前,俯视着整个加勒尔地区。
“你是指什么呢?奥莉薇酱。”
身后站立着的奥莉薇神色暗了暗。
“您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您这样欺负一个小孩子,是不是有些。。。”
“奥莉薇!我是加勒尔地区的联盟会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加勒尔,现在,去完成你该完成的工作,通知兹伏奇,把人领走!”
奥莉薇的身子抖了一下,不敢再多问了,只得称是,随后便踩着高跟鞋,朝着门外而去。
听着踏踏踏的脚步声远去,洛兹会长视线继续往前,似乎在遥望加勒尔地区,但实则是在看落地窗反射出的自己的影子。
“不能为我,为加勒尔所用,毁了你又如何?”
与此同时,随着佑树的训练家信息上传至联盟总部,这件事还是掀起了些许波澜。
“洛兹这个混蛋,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那孩子是叫佑树吗?听说是某个博士的儿子。”
“能让洛兹那家伙不惜脸面都要这么做的孩子,看来是个了不得的家伙啊。”
“呵,再了不得又如何?第一只精灵是一只废精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洛兹,真小人也,他的目的不就是想保障加勒尔地区在世界锦标赛上的最终地位吗?消灭掉一个潜在的对手。”
“总会长,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一个五岁的训练家,可远远没到联盟规定的合法年龄啊。”
大厅里,端坐在上首的人隐藏在阴影中。
“既然是洛兹那家伙亲自推荐的,就让他过吧。”
“总会长!!!”
“行了,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小事就不要再拿来讨论了,进入下一个事宜吧,对于火箭队。。。”
。。。。。。
丰缘,兹伏奇大吾的宅邸。
作为丰缘地区冠军,同时兼任丰缘联盟会长的大吾,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资料。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奥莉薇的电话,得知了佑树还好好地活着的消息。
大吾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内心的担忧总算放了下来。
然而,接下来的消息却让他怒不可遏。
“洛兹!!!!”
佑树的训练家资料被带着戒指的双手拉得咯吱作响。
即便愤怒不已,但是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够干预的了,而且还得尽快通知小田卷博士。
大吾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亲自走一趟。
未白镇。
小田卷的研究所内,得知大吾带来消息的小田卷夫妇二人喜极而泣,相拥在一起。
作为小田卷的好友,千里夫妇自然也在场,并且为好友的孩子还幸存着感到高兴。
“小田卷博士,有一件事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知晓。”
大吾递出了佑树的训练家资料,然而小田卷还沉浸在喜悦中,于是,一旁的千里便伸手接过了资料。
大概看完了其中内容,千里双眼震颤。
一向大大咧咧的小田卷这才发现氛围有些不对劲了。
“发生什么了?难道佑树他又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你看看这个吧。”
千里将手中资料递给了小田卷。
将资料看完,小田卷的神色暗了暗,但随着一声长叹,便释然了。
“没关系的。”
这个胖胖的汉子一手挠着脑袋,神色正常。
“只要佑树好好的,他当不当训练家都没关系,是吧,亲爱的。”
“嗯。”
久美点了点头,接着道。
“只要宝贝儿子能够开心,这比什么都重要,与其说不能当训练家很可惜,不如说这样更好。”
果然是这样吗?大吾内心叹息,就在他赶往未白镇的路途中,便已经猜到小田卷夫妇会有的反应了。
即便如此,大吾依旧感到气愤不已,同样为地区精灵联盟的会长,他哪能不知道洛兹打着什么算盘。
没有洛兹的干预,只要佑树带着拉鲁拉丝回到丰缘,以小田卷作为宝可梦博士的便利,完全可以让拉鲁拉丝获得实验基地宝可梦的身份,并因此得到佑树的照顾,而佑树也可以在不抛弃拉鲁拉丝的前提下拥有一只健康的初始宝可梦。
这些是完全可以操作的,而精灵联盟对此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你不能强求一个新人训练家将不能战斗的宝可梦作为初始宝可梦吧?不论表里,出于对精灵的人道主义照顾,精灵联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这一事实。
但洛兹的聪明之处便在于他要亲眼见到佑树收服拉鲁拉丝,并且以此为基础帮他直接注册训练家身份,这般操作之下,无法战斗的拉鲁拉丝作为初始的事件便被做成了定局,再也无法挽回,而他自己则消灭了一个潜在的,在未来可能撼动加勒尔地位的威胁。
反正是顺手便能够办到的事情,不做白不做。
到了晚饭时间,随着房门开关的声音。
千里夫妇俩回到了家。
小遥感到很开心,毕竟这是为数不多的爸爸也在家的时光。
千里作为道馆主,生活起居几乎全在橙华市道馆内解决,虽然橙华市距离未白镇不远,但他几乎很少回家。
一家四口人围坐在饭桌前,做完饭前礼仪后便在一家之主的呼应下开饭了。
美津子照顾着尚且还年幼的小胜,一边哄一边舀起被汤泡得软烂的饭食,放凉之后轻轻送到孩子的口中。
小遥低头只顾扒碗里的饭。
“那个。”
这时候,千里开口了。
“小遥,有件事情我想要和你说,邻居家的佑树君被找到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真的吗?太好了。咳,我是说,这很好啊。”
不敢去看脸上逐渐发黑的老父亲,小遥的头埋得更低了。
“算了,我只是想和你说,在你成为训练家拥有宝可梦之后,如果你遇到了他,请不要和他提出对战邀请。”
“诶?为什么?”
小遥表示不解,抬头看着千里那张严肃认真的脸,她知道父亲不会对自己做出解答了,便也不敢再多问。
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佑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