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我的另一半即将回归,当年与你做的交易即将完成。”那个人看着濒死的冀子明,他清楚地感知到了这小子身体所蕴含的灵魂碎片,这就是当年自己为了降临逼迫梅仁文做出的交易。
以那个人的复活为媒介,来为自己寻求到降世的门路,可这也导致了自己在数年前的灵魂都因为灵魂碎片的残缺而陷入了沉睡状态,直到最近才有能力苏醒。
一旦冀子明死去,那么他体内的两个灵魂碎片都会回归,那个转世灵魂和自己都会完整化,到时候只需等待最后的九鼎归位就行了。
“暗杀者,九龙将收掉他!”随着一声令下,碎石堆中窜出一个身影,大刀高高举起,一刀劈向冀子明的头颅,却不料一直处于防御状态的后裔突然窜出,随手一剑挡下了九龙将的劈砍。
随即,李白一个闪身来到了九龙将身旁,转瞬之间,九龙将的脖子上便挨了一道凌厉的斩击,但出乎李白意料的是,剑并没砍断对方的脖颈,只是卡在了那里,无法再对对方造成实质性伤害,仅仅是一个相视的眼神,李白突然间就失去身体行动力。
“闪开!”九龙将低吼一声,刀鞘出手,一刀将后裔摆开,后裔连退几步,李白被对方一巴掌拍开,和刚刚在结界里不一样,他的实力远比那之前要强。
李白看着不远处和和尚厮杀在一起的弓兵,那家伙也是逐渐被打退,和尚单手持枪便把他打得节节败退,即使如此,梅仁文却没有对弓兵有所重视,对他而言,他的叛变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在他的计划中。
“他到头来终究不是忠心于我的人啊。”那个人有些吸血的说,梅仁文听不明白他内心的情感波动,或许对他而言,哪怕他附带召唤出的七位从者全部丧命,仅留他一人也可以获得最终的胜利,而这个弓兵,他很熟悉,即使对方很少与自己一同出现,自己也很少差事他。
“他倒是谁呢?响应了我的召唤却背叛了我,真是有趣。”那个人说着,但梅仁文感觉到了,那份逐渐在心中腾起的火焰,他却是在愤怒。
如果现在就可以干掉它,自己或许早就动手了,可这不行,必须要等到他降临完成,自己的计划才可以实行,但这几位从者的宝具他却没什么印象,是为了向自己隐藏吗?
梅仁文看着还在挣扎的冀子明,他的死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另一边,他感知到外界有人在对他们布下的结界进行攻破。
“那个人妖能撑住吗?”梅仁文向那个人问道,那个只是笑了笑。
“他可以的,毕竟是为了我而存在的人。”
而另一边的,那个仕官看着面前的赵,以及他那个不断袭击结界的款展示。
“常遇春?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
即使这样说,仕官也没有任何的慌张,即使两日仅有一步之遥,可对方却无法攻破这个结界,想来也是,这可是藉由哪位大人的魔力而做出的结界,仅凭单一从者根本无法从外界公婆,不,就算是多位从者同时进攻也无法从外界攻破这个结界。
“看来只能从内部攻破了。”一个声音从背后传出,仕官没有回头,术阵在他身下发动,同时,身后的阿维斯布隆也作出了回应,不计其数的魔像从他背后涌出。
“来一场术士的对决吧。”
两人同时发起攻击,一瞬间,仕官身下涌现出各种形形色色的动物恶灵,在片刻间,魔像和兽灵厮杀在一起,两位术士看着彼此。
阿维斯布隆正在看着附近的魔术阵,思索着如何破译这些魔术,可惜的是,这些并非是他钻研的魔术领域,这就是本地的魔术阵发吗?
“看来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仕官笑着说,他盯着无能为力的阿维斯布隆,对方作为顶尖的近代魔术师,这家伙并不擅长中国的魔术,这也就导致了他无法破译掉这个法阵。
“你又能做到什么呢?术士,我无法知晓你的真名,但想必你也无法为这里带来任何转机吧。”仕官仔细环顾四周,确保对方没有不下什么的特殊魔术,可对方却并不着急,对方环视四周的魔像。
“魔像的位置在发生调换.....”仕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没错,魔像的位置正在逐渐发生变化,而且有规律可循。
“即便是不理解这些魔术却遵循逆反来达到对抗的原理,真是简单的思维。”
“但有效,不是吗?”阿维斯布隆扶了一下面具,魔像附带魔术阵法,借助这些魔偶,他可以完成搭建魔术,通过基本的对抗来强行破解掉他们。
不需要永久破除掉,只需要让外面的人可以进来就行,增加一个战力就多一份胜算,暂时的突破就足以了。
那么接下来,阿维斯布隆突然感知到可危险,这一次他也没有那么从容。
“冀子明!”阿维斯布隆迅速反应过来,冀子明和他的链接正在断开,自己的契约正在被转移,梅仁文的计划正在实施,自己还要动手吗。
如果说冀子明的问题就是为了充当牺牲的棋子,可,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梅仁文这个过去迷雾重重的人,把这次的圣杯战争当作自己最后的终点,七位从者皆隶属于他的差使。
九鼎,这次的最终物件,也是梅仁文的计划的核心,而对方所准备的降灵阵法,那个规模索要降灵的绝非是常规从者,甚至不可以从者的水准。
“那你的计划到底能否成功吗?”阿维斯布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赵的表情变得戏谑,身上也散发出诡异而不同的魔力,他手中凭空多出两把黑白色的双枪,他的面容开始崩坏。
“常,你说过你的愿望吧。”赵笑着,常遇春发出咆哮,他敢知道了御主的状态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与从者相似的感觉。
这一个波动也让在两位魔术师感知到了不同,而另一边,和和尚对峙的弓兵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但他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胸口的侧面便挨了一刀,他双刀同时发动,弹开对方的枪,可却无动。
“地狱的索命人来了。”赵抬手瞄准了面前若隐若现的结界,“这数年的债我们来好好算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