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士和已经快走不动道的失败科学家,虽然把帕尔维斯定性为失败的科学家有失偏颇,但纵观历史长河,这种一时响亮的名号终连一页泛黄的纸张都难留下,大书特书更是没多少可能了。1 假如莱茵生命日后继续发展壮大,或许帕尔维斯的名字还可能因为创立者之一而被许多人记住。 帕尔维斯朝着远处忙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斐尔迪南还有被自己说动已经离开塞雷娅刚才站的位置,又或者说塞雷娅女士早晚会这么做。 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