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开柜门的一刹那,弗里德里希手中的刀子就已经准备好要刺向来人的脖颈。漆黑的屋子里,那人也一时间收到了惊吓,愣在了原地一瞬间。
就这一瞬间,对弗里德里希来说就已经够了,他快速贴近目标,左手优先出拳攻击目标的腹部,目的是让他最快时间失去反抗能力。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还不等人做出反应,弗里德里希的拳头就已经击中了。那人顿时觉得腹部剧痛,整个人顺着疼痛蹲了下来,然后迎面而来的,就是弗里德里希的侧踹。
这一击的力量很足,直接把他踹飞撞到了身后的茶几上面,发出了木头断裂的声音。此时他只能躺在茶几的残骸中,捂着胸口和肚子试图延缓疼痛。
在确认了目标暂时无法做出什么大动作之后,弗里德里希打开了房间的灯。在他眼前人的外表和葛洛特描述的差不多,尤其是那顶报童帽。
这下确认了目标就是皮尔逊,弗里德里希从他的衣柜里面找出来一条围巾,绑住了皮尔逊的双手之后把他丢在了旁边的一把椅子上面。弗里德里希要先在这个房间里面搜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拿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优先是皮尔逊的卧室,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就是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和一个柜子。弗里德里希下把床垫翻过来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然后就是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一把左轮手枪。
弗里德里希打开弹巢,发现全部装了子弹,而且子弹的弹壳底部标注了子弹的口径和种类:马格南.44口径子弹,算是弗里德里希见过的比较大口径的手枪弹了。
弗里德里希把里面的三盒子弹和手枪全部带在了身上,到时回家可以把自己的腰带改装一下,改造成弹药带。
卧室搜索干净之后,弗里德里希又去了其他地方,但是都一无所获。看来必须得从皮尔逊的嘴里才能拿到信息了。
弗里德里希的装扮已经切换成了战壕突击队的样子,他拿来了另一把椅子,和皮尔逊正面对坐着。他要准备审问皮尔逊。
“听好,你要死不想死的话就好好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听到没有!”为了展现自己这段话的真实性,他一拳头打在皮尔逊的脸上。让还没缓过劲来的皮尔逊又痛呼出声。
“听好了,我现在要你说出有关最近人口贩卖的所有情报,你知道的所有情报!”弗里德里希只是抛出了自己的问题,然后就去厨房打湿了一块麻布,顺便 弄来了一桶水。如果对方不配合,他有办法让他开口。
皮尔逊听到这个问题,直接闭口不谈。
“可能我问的有些笼统了,那我来换个具体一点的问题,参与人口贩卖的主要抓捕人员有谁,我不相信能有人会无缘无故失踪的。”
皮尔逊依旧是保持着沉默状态。但是此时他的心里却激起了千层浪,为什么眼前这个奇装异服的男人会找到自己,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和人口失踪事件的关系。皮尔逊在脑海里面迅速搜索是谁有可能出卖了自己。
“我再问一遍,参与抓人的都有谁,具体位置在哪里,你们把人藏起来的位置在哪里,我只要知道他们在哪里就行。”
弗里德里希认为自己的态度已经非常友好了,或许他觉得自己太好了一点,所以说完这计划就是直接一记上勾拳打中了皮尔逊的下颚。
“我的耐心有限!”
“你到底是谁,我完全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什么人口失踪的事情,你大晚上闯入我家还要殴打我,我要报警!”皮尔逊做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还准备大吵大闹一番,把楼道里的其他人吵醒,顺便引来警察。
弗里德里希冷笑了一下,直接把皮尔逊的头按住,把抹布盖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开始往上面倒水。这是很经典的水刑,是弗里德里希在战场上面学来的,为了对付那些难啃的骨头,让他们说出情报。
弗里德里希完全不考虑水刑的时长和次数,他会一直做到自己满意为止。
皮尔逊因为呛水和窒息开始在椅子上剧烈的摇晃挣扎起来,试图把自己脸上的沾湿抹布给甩掉。
弗里德里希当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稳定住凳子之后就静静地看着皮尔逊的挣扎,毫无慈悲。
大概十多秒过去了,弗里德里希把皮尔逊脸上的抹布取了下来,丢进桶内再次沾湿,准备再来一次,或者多来几次,直到皮尔逊说出情报为止。
皮尔逊显然是没有从刚才的水刑中缓过气来,还在不断地咳嗽,涕泗横流。
弗里德里希坐在椅子上,问出了同一个问题。
他的个子高大,即使坐着也比皮尔逊大只很多。这让他看起来有种居高临下的样子。事实上也是如此,他作为审讯官(暂时的),对于被审讯的人在心理上就是处于高看低的姿态。
刚才的水刑带来的痛苦让皮尔逊心生恐惧,他很确定眼前这个疯子会再来,直到自己死去或者说出情报。现在是晚上,外面有没有自己的人,拖延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现在的皮尔逊完全无计可施。
弗里德里希看皮尔逊这么长时间都还是闭着嘴,他也不磨叽,直接起身准备再给皮尔逊来一次,他相信,没有人可以经得住几轮水刑的审讯。
皮尔逊看着弗里德里希把抹布再次打湿向着自己走来,心中万分恐惧,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祈求他不要再来一次刚才的地狱体验。但是没用,弗里德里希已经把抹布再一次盖在了皮尔逊脸上。
“熟悉”的窒息感再一次传来,皮尔逊大口呼吸希望能够减缓这种痛苦,但是弗里德里希浇上来的水可不这么认为。大量的液体顺着皮尔逊的呼吸道进入身体,让他开始不住的咳嗽,可是在抹布的掩盖下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大量的水被吸进肺部、胃部以及气管中,皮尔逊开始有了呕吐的迹象,但是随着不断浇下来的水,又只能从食道中反灌进身体中。
每过一秒,皮尔逊都在遭受非人的痛苦,裤子上的水渍,不知道是弗里德里希浇上去的水,还是他已经在这种痛苦之下失禁了。
大概闷了皮尔逊十几秒之后,弗里德里希掐好时间把抹布拿开,这既可以保证皮尔逊不会因为窒息致死,也可以让他最大程度地遭受痛苦。
抹布被拿开的时候,皮尔逊已经是几乎要处于昏迷的状态了,如果不是一直在剧烈咳嗽把呼吸系统内的水排出来,估计其他人看到他都会觉得是一个死人了。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说点什么,嗯?”
弗里德里希站在皮尔逊旁边,他知道皮尔逊没有昏迷过去,只不过连续两轮的水刑一时间不可能那么快缓过来,得稍微等等。不知道为什么,弗里德里希刚才看着皮尔逊在不断地痛苦挣扎的时候,心中有一点愉悦。
皮尔逊剧烈咳嗽好一阵之后才觉得自己的呼吸顺畅,期间他的泪腺因为咳嗽被不停的挤压而流下眼泪。
弗里德里希就手握着毛巾站在旁边,看着缓过来的皮尔逊就准备再来一次。
“别,别再来了,求求你,真的不要再来了,我说,我什么都说!”皮尔逊在椅子上剧烈的摇晃挣扎,希望可以躲避伸过来的那匹抹布。
弗里德里希听见这么说也就把麻布丢在了一边,坐下来准备听听皮尔逊准备说些什么。
“人口不是失踪,是被抓走的,我不是抓人的,我只是负责清点几个人抓来的人数,够数之后就把他们运到别的地方去,具体是哪里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皮尔逊害怕自己再次遭受刚才那样的痛苦,说了很长一段话之后都有点被口水呛到。
“每天那些打手都会在城里寻找目标,一旦是看到落单的就会直接出手。”
这句话让弗里德里希明白了为什么斯宾塞会被盯上,他一个人去喂猫的时候就被盯上了。被抓走在他们的逻辑里面也是顺理成章。
“你知不知道那些抓人的人有哪些,是谁,位置在哪里。”其实弗里德里希只要知道被抓起来的人关在哪里就行,他过去之后就可以有办法救出弟弟,但是对于敢伤害斯宾塞的人,他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水刑都只是很温和的手段了。
“他们人数很多,但是都统一住在一个地方,就是把人藏起来的仓库里面。每天同一个时间点出去,也是基本同一个时间点回来,仓库的位置在法伦斯向南走的城市边缘,那里是郊区,仓库地方够大,能一次容纳不少人。”
确定了仓库位置,弗里德里希打算继续刨根问底。
“这件事后面是不是黑帮参与,你们为什么要抓人。”
提到黑帮,皮尔逊明显开始不情不愿起来,支支吾吾的也不说什么具体的东西。弗里德里希把水桶里的抹布捡起来,在皮尔逊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