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不好吗?非要跑过来!”
看着袭来的老者,材木座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淡然的看着。
“那是什么?”
来到了材木座的面前,老者的拳势一下子停了下来,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就在刚刚,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好像是穿过了什么东西。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网状的贯穿性伤口,只是瞬间便已经千疮百孔。
“一张网,一张由直径几微米的细线组成,环绕在我周身的网。
话说我一路来这里的场景,你难道就没有看到吗?”
这并不是武器,也不是用手来操纵的,这就代表着即使为人所知,它也无法防备。
“……你不只是个武者,这张网应该是你用精神力量操纵的吧!”
老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明亮。
那千疮百孔的身体,正在从头颅部分开始,一点一点地修复。
没错,即使被切成了五十块,但因为切口太细的缘故,还是可以用气缝补身体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足够的时间,然后再弄死这个小鬼。
“有意思,很有意思——”
老者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却早就暴露在材木座的精神力之下。
虽然它目前还只能操纵一根头发,但是用在探查上,还是无往而不利的。
“气血外溢身体之后,意识就可以脱离大脑,而单独存在了吗?”
审视着老者的身体,即使是材木座,也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他被这种能力惊到了,要知道,对方的头颅可是被切成好几块了。
虽然还没有分开,但神经之间的连接,肯定已经断了,就这样还能操纵气血修补自身——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对方的意识,已经可以脱离大脑单独存在了。
“对于这个层次的武者来说,大脑脱离了躯干,还能存活多久?”
材木座有些好奇,看着恢复得差不多的老者,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然后,他又招来了一根线,斜着从对方的脖子上划过。
头颅立刻滑下了一些,然后被老者用手臂抓住,又给按在了颈上。
“你…老朽已经命不久矣了,又何必再划上一刀呢?”
老者气得差点就想大骂,但好在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是面带哀伤的说道,一边用手撑着依旧准备掉下来的头,拼命地用气修复着。
“不要抗拒嘛,就算不想满足我的好奇心,也要有为科学献身的大义啊!”
材木座再度招来了三根细线,一根依旧如往常一样,斜着划向了对方的颈部。
而后面两根,则是划向了老者的双臂。
这下子,对方再也无法维持刚才的样子了,整个人被分成四份。
“八嘎,你怎敢如此羞辱我?你还有没有武者的道义了。”
老者的面目也彻底狰狞起来,掉在地上的脑袋,开始破口大骂。
“武者......我认为武者首先得是人,然后才是武者。
至于你的话,我并不把你当作是人,所以也就不把你当作是武者。”
材木座冷笑道,在之前的时候,他并非是没有怒火。
只是将这股怒火,化作一层又一层包裹起来的网,成为他如此残忍的动力。
“唉,你果然还是不理解我啊!
算了,既然你认为这是错的,又战胜了我——
那么你就是对的,也许,我这条路或许真的是错的吧!”
老者露出了失落的神色,这副表情由一个头颅做出来,显得有些惊悚。
“材木座同学,他还活着吗?”
雪之下雪乃抓着材木座的衣角,露出了在尽力克服恐惧的为难神色。
“是啊,他还活着,生命力还正是顽强啊,但也差不多坚持到最后了!”
材木座用精神力,确认着对方的状态,然后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心悸。
“怎么回事呢?为什么又出现了这种感觉?”
材木座皱起了眉头,更加详尽地观察着四周,却没有任何发现。
“你背上的那个人,他顽强的意志让我惊叹。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特意放过了他,留下了他的性命。
不过,他已经被改造了基因,拥有了对人肉的渴望。
如果不吃人肉的话,他所摄取的一切营养,都会被rc细胞夺取。
现在的他,已经差不多坚持极限了,如果再不吃人肉的话,他很快就会死去。”
老者依旧活着,头颅脱离了身躯一分多钟,居然还可以清晰地吐出文字。
虽然对方的气血很混杂,但是生命力却格外地顽强,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喰种的生命力。
“你应该是有解决的办法吧?说吧,需要我做出什么,才能给出解决的办法?”
听着对方的话后,雪之下雪乃看了一眼材木座,得到了同意的眼神后,这才继续说道。
“我想让你把我的头接上去——”许
“很抱歉,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雪之下果断地说道,即使她的父亲要因此而吃人肉,她也不可能放过对方。
“那么,在我死后再把我的头接上去,我不希望不完整地死去。
在那之后,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把我的身体丢到大海里去吧,如果不行的话,就抛弃在随便一座深山里。”
老人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表现得有些落寞——
对方之前也是一个人物,他想要完整地死去,他又什么错?
材木座舒展开了眉头,然后在雪之下雪乃诧异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我会尽力去做的!”
似乎是心有灵犀,雪之下雪乃明白了材木座的意思,说出了具有可操作性的承诺。
“好,这种基因的改造,一般来说是不可逆的。但我为了将他当作筹码,特意留下了一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