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赤瞳突然就走了?乌迪尔哥?”
“……谁知道呢~可能是突发恶疾又不想让我们知道所以默默走了?”
“那样的话罗丽莎姐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今天乌迪尔直接关了餐馆一天,现在就躺在自己床上一副“已经没有世俗的欲望”的贤者模式,而赛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乌迪尔,索性就不安慰了,反正他还能开得起玩笑,看起来问题不大。
“唔诶……”
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无精打采的……虽然平时可能也是这样,但是平时的乌迪尔最起码还有看漫画的爱好,但现在就只是单纯的发呆。这种状态已经维持一个星期左右了。
赛琉每天巡逻时都要顺路来这里看看,安慰安慰乌迪尔。
忽然,一个犹如人偶般精致,可惜就是脸上的贱笑破坏了整体美感的少女走进了房间。
“真没出息啊~乌迪尔。人家赤瞳走了才几天就变成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吵死了混蛋。”
乌迪尔现在懒得搭理这看着就像过来放嘲讽的罗丽莎,翻了个身继续自己的精神内耗。
罗丽莎的笑容更加猖獗,一屁股坐在乌迪尔旁边拿出一叠文件。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现在拿到了赤瞳位置的情报并掌握了她的任务详情,不知阁下该如何应对?”
“我超!”
乌迪尔像按了弹簧一样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无缝衔接翻到了地上,单膝下跪深情地看着罗丽莎。
“滚!论生日我比你小啊!”
也小不了多少,乌迪尔帝国历1006年12月15日出生的,罗丽莎16日出生的,两人就差了一天。
顺带一提这两人都是按年份计算自己年龄的,准确来说应该是十七岁将近十八,并没有真正意义的满十八岁。
罗丽莎伸了伸手:“首先……我有些小渴……”
“请用!”
“好快啊!”
三人现在身处乌迪尔二楼的房间,而饮料的存储都在一楼,罗丽莎感觉自己好像只是刚伸了手乌迪尔就已经把橙汁放在自己手里了。
罗丽莎强忍心中的惊讶,看了看手中的橙汁。
“橙汁啊……太甜的东西感觉会发p……”
“请用牛奶!”
“太快了点吧!”
感觉就像凶手才刚刚构思犯罪计划侦探就已经把案子破完了的扯淡感。
“行吧行吧~赏你了~”
罗丽莎随手将情报丢到乌迪尔手上开始带着点开心品尝乌迪尔给他倒的牛奶。
当乌迪尔细细查看这份情报的时候,赛琉默默举起了手。
“那个……罗丽莎姐……”
“怎么了?”
“你刚才说赤瞳的位置情报和任务详情……位置情报我姑且还是能理解的,任务详情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因为小赤瞳是个杀手嘛,当然会有任务的啊~”
“……!?”
赛琉看着罗丽莎一脸平静甚至还带点小开心地说出爆炸性发言,脑子一时之间没有转过来。
“欸?杀手?是我理解的那个杀手吗?”
“我不知道你理解的是哪个杀手啊~小赛琉~我说的是一般意义上为了利益或团体进行刺杀或间谍活动的职业,小赛琉你理解的是什么?”
“请不要一脸平静地解释啊!”
赛琉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手足无措地不知怎么表达。
“欸?所以赤瞳是杀手?还一直潜伏在乌迪尔哥的身边?我居然和杀手和和睦睦地相处了这么长时间?”
“冷静点~赛琉~”乌迪尔翘着二郎腿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轻佻地说道:“赤瞳又不是什么坏孩子,你看她在我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不什么都没做嘛。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所以乌迪尔哥你一开始就知道赤瞳是杀手吗?”
“啊?对啊。怎么了?”
乌迪尔的反问反而给赛琉整不会了。
“什么怎么了!那可是杀手啊!是为了利益破坏秩序的人,乌迪尔哥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啊?”
“你也没问啊。”
“这种事情一般也不会有人会想到去问吧!”
赛琉有些抓狂地喊道,她本来以为好不容易乌迪尔的身边终于出现了一个正常的女孩,没想到现在给她爆出来对方居然是杀手,而且明明乌迪尔和罗丽莎都知道就她不知道,搞得她觉得自己这个正义执行人的脸面碎了一地。
“也不用这么说吧……”乌迪尔翘着二郎腿的两条腿交换了一下位置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虽然正义之类的词肯定是套不到赤瞳身上了,但是恶徒肯定也是跟赤瞳无缘~你也别那么生气,赤瞳是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的杀手,总体来说我倒是不反对她这份职业。”
“是吗?”赛琉挠了挠头,轻易地接受了。
“既然乌迪尔哥都这么说了,那么赤瞳一定不是坏人了!”
一旁的罗丽莎将牛奶全部倒入口中摇了摇头:
“小赛琉一如既往地盲信乌迪尔啊~”
罗丽莎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赛琉是个天生有精神缺陷的孩子,应该说幸好她盲信的是乌迪尔,如果是其他一类事物那么大概率前方等着她的是无底深渊。
此时乌迪尔也差不多看完了这些情报,抬头死鱼眼看向感觉还想再喝一杯的罗丽莎:
“普达拉是什么地方?”
罗丽莎放下杯子随意解释道:“帝国西北方一片鸟不生蛋的溪谷,介于西方异民族好北方异民族之间。唯一有点价值的就是那里的王陵,据说那里囤聚了大量财宝。”
“哼嗯~我就说为什么平白无故要派杀手去那,原来是盯上人家的财宝了。”
情报上写了一大堆什么那里的居民为了给王陵上贡偷帝国财宝一大堆屁话,乌迪尔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待要信的。
潜入帝国,拿到财宝,再悄无声息偷运回帝国外的地区。笑死了,自己都不敢吹这么大的牛皮。
不过想想赤瞳以及她那几个伙伴被洗脑的样子,估计只要是戈兹奇说的话他们都会下意识地不加思考。
比起这个,乌迪尔更在意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