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难道一直都没有什么人吗?”
走在通往监牢的道路上,材木座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不,这里一般都会有人看守的,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在!”
司机也很困惑,他都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但同事们却并没有如期而至。
平常的时候,即使是他想要来到这里,也需要通过层层盘问。
材木座皱起了眉头,然后不在考虑弯道,直接用丝线切割沿路的障碍。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很快材木座就来到了关押雪之下雪乃父亲的地方。
“爸爸!”
看着像尸体一样,躺在角落里的父亲,雪之下雪乃哭着扑了上去。
“还有心跳,父亲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啊!”
仓促地检查了一下,雪之下雪乃露出来惊喜的神色,如释重负地说道。
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父亲已经遇害了
之所以想要来这儿,也只是因为心里,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在从司机的口中,得知父亲变成了怪物的时候,她心里的希望又强烈了几分。
虽然变成了怪物,但至少活了下来,也许还有恢复正常的机会。
“他的体内,被植入了赫包,确实已经变成了喰种——”
材木座也蹲下身来,稍微查看了一下对方的状况,情况比他想象得要好上很多。
第一个目标已经完成了,加下来是去开boss,还是先离开和大部队会合?
他有些疑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遍地空空如也的这里,心中生出一阵危机感。
虽然这股危机感并不算强烈,但这也代表了,这里还是存在能威胁到他的超凡存在。
“雪之下同学,把你的父亲交给我吧。
顺便再靠近我一些,我感觉到了浓烈的危机感!”
于是,材木座喊了一句雪之下。
然后在四周,散布了一圈又一圈的细丝,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敌人。
“你这里的喰种,是不是隔一段时间就消失一次?
或者说,这里建立多久了,你有看到比你资格还要老的喰种吗?”
那个建立这里的武者,要么已经变成了喰种,正在大规模的互喰。
要么,就是找到了能够吸取赫子里精气的办法,在超凡第一步上踏出了很远的一步。
那些赫子,普通人也只能够将它制成武器,当然了后来也诞生了库因克斯这种利用方式。
虽然并不知道那种东西,到底能不能炼化,但其中肯定蕴含着不少的血肉精华,毕竟喰种有着种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等一下,我记得RC细胞,应该是所有人都有的吧,只是普通人含量低一些,喰种含量高一些。”
材木座皱起了眉头,他并没有在自己的体内发现那种东西,也没有在雪之下的体内看到。
但是司机,还有雪之下父亲的身上,又确实是有那种细胞。
“算了,暂时不要纠结这些东西了。
他们应该是吸收血肉精华,然后直接将普通细胞,转变成为RC细胞。
但为什么一定要是人体呢?这是有更深的原因,还是本该如此——就像是设定一样?”
材木座隐约感觉到,这种情况可能和它的出现原因有关,甚至和这个世界变化的原因有关。
但这些信息,显然不是现在的他,就可以去尝试知晓的。
即便是知晓了一些信息,也不是是在盲人摸象,只能知晓一部分的真相。
“这里建立多久了,你是第一批喰种吗?总共有多少喰种?”
“这里已经建立快两个月,我应该不是第一批,但我现在是资历最老的——”
司机越说越感觉不对劲,从材木座的问题中,他嗅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这里已经运行了一段时间,在他之前肯定还有一批人,但是他现在却是资历最老的。
那些在它之前的那些喰种,他们到底怎么了,是因为战斗而死去的吗?还是说因为别的原因?
刚刚和材木座对话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但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无法从繁杂的信息在,发现出问题的关键。
但现在,却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顺着这个方向,再加上平日里无意间忽略掉的细节,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应该是将我们作为食物,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食一次。!”
“哈哈哈,你猜得没错,你就是我的食物啊!”
就在司机明白了一切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司机的耳边。
这是一位和邦古差不多的老人,但身上的气质要明显阴郁了不少,没有那种一派宗师的气度。
但是他的气色,却要比邦古好很多,脸上没有一丝皱纹。
要不是头上的白发,还有那隐约的暮气,甚至会有人认为对方是个年轻人。
“嘿嘿,小友,要不要试试这个?”
老者一只手伸出,直接贯穿了司机,然后从他的体内,抓出一团不明物体,材木座猜测那应该是赫包。
“那是赫包吗?怎么试试呢?”
材木座有些好奇,在看到对方的时候,他的担忧瞬间就下降了五成。
对方的气息虽然强大,要比邦古强横了许多,但这只是气血的量而已。
对方的气血或者说气,就像是臭水沟里的水一样,混杂的同时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明显的杂质。
这种敌人,即使是邦古,也只需要花一些功夫就可以打倒,
他甚至怀疑,让他感觉到危险的,到底是不是对方,又或者对方隐藏了什么?
“哈哈哈,年轻人,果然更能接受新的事物!
这种东西,其实可以看作是降妖除魔之后,获得的天才地宝——
试一试的方法很简单,只需要用气炼化它就可以了,操作起来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