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当娜傻眼地坐在战车的座位上。
她拿着方向盘,眼睁睁地看着车子轮胎被无形的东西卸掉,车子窗与车子门也纷纷被剥离。
到最后,她暴露在露天的环境下:
“这。。。这是什么。你对我的车做了什么?”
“嗯。。。”
林凡想了想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就拿出杀虫枪,走到麦当娜身前:
“你就什么都不知道,带着懵逼死掉吧。”
“!”麦当娜咬牙切齿地看着林凡,恨不得把林凡吞进肚里。
在这片土地纵横这么多年,她没想到自己会栽在别人手里。
所以,她满是不可置信的脸依旧无法认清事实:
“不。。。我还没有失败。你不能杀了我。”
麦当娜快速地说:
“可是我和你已经是你死我活了,怎么能算了。”
默然的林凡拔开杀虫枪的保险,对准麦当娜的脑袋。
麦当娜这时,才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她的口气都求饶起来:
“你不明白的。那位大人在做实验,用在这片土地收集的孤儿。与这个时代的怪物们结合优良的地方。你如果杀了我,也会被送上实验台,死只是一种轻松。放了我。。我不会再来打扰你。”
实验的说法,林凡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那种耸人听闻的实验,在他前世。
也是不可以放在台面上。
而麦当娜提起的那个大人到底在研究怎样的怪物,他也是不知情。
能知道的只有一点,林凡按动杀虫枪扳机:
“帮助那样的人做实验,说出来只会让我干掉你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话音落地时,麦当娜醉倒在杀虫枪的气体里,脸色青紫。
她不是未花,
没有各种各样的抗性,立时就没了声息。
林凡又补了几刀,把她战车上的声波武器拆下来放到了自己装甲车上。
随后,才看向未花。
破破烂烂的白色丝袜,红色的血污在手臂腿上绽放。
而且,似乎很虚弱,一瘸一拐站不稳。
林凡看不下去了,上去一把拦腰上去将她抱在怀里。
未花登时红了脸,也不知道是虚弱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声音也比平时小了许多:
“先生。。我能自己走的。请。。放我下来,好吗。”
“既然受伤了,就好好依赖他人,安静。”
“。。。好。”
未花蚊子一般支愣一声,把脸埋进林凡胸膛,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战车。
乖巧得很。
等到了战车旁,林凡把她丢到后座上时,未花才理了理裙摆,镇定了一点。
但她的手还是抓着林凡的衣服,接着,用头轻轻撞了撞林凡:
“先生,再抱久一点,座位好硬,要不,你抱着我开车吧。”
“再多嘴,就下去推车。”
林凡拍了拍未花的手让她放开,随即转身去了驾驶位。
战车发动时,身旁只余下马鲁迪家族战车的残骸。
。。。
另一边,宫子和随行的女孩用火药将洞口炸落。
有个被女孩指出,也是赏金首,叫斯艾格的想要跑出来,被宫子几枪命中。
洞口顺利炸得塌陷,将一切掩埋在里面。
林凡此时刚好架着战车赶过来,看着宫子的成果。
觉得做的还不错。
马鲁迪家族的铁门被泥土和碎石死死埋在里面,几乎看不出人力挖出来的可能。
他让宫子和女孩上车,之后又用战车的火炮对坍塌做了扩大化处理,并把未花阻击的路线的洞口也做了同样的事。
在土地上声名赫赫的马鲁迪家族,至此成了被埋葬的历史。
林凡下了战车,看着泥土深埋的景色。
也一阵唏嘘。
自召唤宫子以来,自己为了抢夺竞技者,和马鲁迪家族对上。
然后,就是各种被威胁恐吓,如今,马鲁迪家族全军覆没。
就像是头上的乌云消散。
林凡安心不少。
不过,麦当娜死前说的德鲁门让他颇为在意,与怪物结合的禁忌实验。
到底会催生出怎样可怕的存在。
那位大人,又是什么样的强度,宫子未花能不能对付。
这些,是林凡新的要考虑的事。
比起想着事情的林凡,女孩明显雀跃许多。
她在地上露出舒心的笑:
“马鲁迪家族,终于。。。我每天,,都在期盼这个时候。”
“之后,我要该怎么做。”
事情办完的时候,女孩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之前消灭马鲁迪家族是她的头等大事,她本以为那样的集群,是她用一生也无法消灭的存在。
没想到,现在却灭得这么轻松。
她看了看大地上散步的战车残骸。
不用问,也知道是林凡和他身边的女人打倒的。
“这些人,真的好强啊。”
想到这点,女孩眼睛一亮,她看向林凡:
“你做了这种事,又长得帅,我无以为报,只能用身体。。。我太开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张开双手,想要去拥抱林凡表示感谢。
可惜,才走到一半。
脸前出现沙包大的拳头,她懵逼地被未花一拳打飞。
虽然没受什么伤,却也没能继续接近林凡的计划。
而不由自主出手的未花立刻把手收了回来,摆出一副“我还是在受伤,伤口疼疼疼”的模样:
“先生,手臂好疼,腿也好疼。我今天,努力过头了。”
说着,她就扑过来抱住先生。
开心地蹭着人。
宫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看着,看着:
“你俩要抱多久。”
一听这话,未花就来劲了。
她捧着脸:
“黏着先生,感觉血条都在恢复,你知道先生在危难时候出来救我了吗。让我来告诉你吧☆”
陷入回忆的未花满脸幸福的沉醉,已经不知道外界的情况了。
宫子眼巴巴地望着林凡,
林凡愣了愣,他是个直男,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怎么做比较好。
想着既然未花跑过来抱着自己,没准宫子也想。
就放开双手:
“要过来吗。”
“。。。。”
宫子(一_一)地叹了口气,慢慢走近林凡,一手挤开还在回忆中的未花:
这么说着,宫子把林凡张开的手往下拉,踮起脚亲上来。
浅尝辄止,宛如雨水般冰凉。
之后,宫子狡黠地看着林凡:
“是先生张开双手没有设防,所以,这是不可抗力。对吧。”
“这算哪门子不可抗力。”
在两人说着话时,未花也在说话:
“所以啊,最关键的点在于,他说最重要的公主。这个公主指的是谁呢?没错,她就站在你们面前。我知道先生有在保护我,也知道又被先生保护了。可这是第二次了,不能顺势就。。顺势就。。。当然外面是ng的,但先生实在要求的话。”
讲了一大堆,没人回应,未花只好回过了神:
“我说,这么重要的事,请竖起耳朵认真听。”
然后,映入未花眼帘的是,
林凡薄弱的反抗,以及宫子强势地进攻。
未花当时人都灰暗了,高兴的心情晴转雨,人如同玻璃一样碎得一块一块的:
“宫子,你在干什么?我要把光环给你扳断。((o(>皿<)o)) !!”
急得不行的未花当场冲向了宫子。
宫子灵巧地躲在先生背后:
“作为先生的战斗人员,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保持冷静。”
“我会冷静地干掉你。”
未花气得脑袋上佩戴了井子发饰,却又不敢伤害先生,就绕着林凡秦王绕柱走。
直到宫子从背后抱住林凡:
“未花也很在意先生吧。未花你一个人就干掉了这么多敌人。我也觉得很钦佩,其实,你也想这样吧。对吧,是吧。”
一边说,宫子一边按过林凡的头,给未花现场演示了起来。
看得未花又生气,又羡慕,
然后,她还看到宫子停顿了一下,
“那。。。我也。。”
未花红着脸,抢过林凡的头,踮起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