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心里清楚,对于这些没有家底被赋税搜刮干净的老百姓来说,突然让他们把手中的金银币换成纸质的货币一时难以接受,更怕一个不注意就倾家荡产,所以现在的关键就是取得大家的信任,只有大家信任了自己,这个想法才可以实现。
“取得信任…”沈寒皱了一会眉头,握着拳头捶了一下手,想到小学时学到的商鞅立木取信,一下就有了注意。
“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今天我站到这里就是为了取得大家的信任,我知道大家使用金银币的习惯已经延续百年,一时难以接受,所以如果你们有人按我接下来说的话做,谁将会以小的价钱得到多的纸币,我们迪克西地中有一种怀桑树,如果现在有谁去摘得看一棵怀桑树回到这里,就可以用一个银币换取三十张纸币。”
话音刚落,城下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话语里依旧是怀疑的态度,没有信任的语气,转变的方式太过激,沈寒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仅如此,将怀桑树拿回来的人还可以获得三次兑换商品货币减半的待遇。”
沈寒只能以此加筹码来诱惑他们,底下的讨论声更大了,有些话已经可以传进沈寒的耳朵里,“这是不是真的啊”“那个什么现代商品屋里边你们有没有看过里面有东西存放吗”“其实验证一下就行,就去摘一棵怀桑树回来就行”“那这要求也太简单了能是真的吗”声音此起彼伏,沈寒在心里聒噪,想着知识让这群人去摘一棵树回来而已,又不是抢他们手中的银子,又没有什么损失,需要讨论这么长时间真的假的吗,有这时间早就拿回来了,沈寒面上也有这无奈。
过了十几分钟,大家依旧在讨论去不去,真不真,假不假的问题,沈寒心里也渐渐踌躇,越来越急,想着如果没有人去该怎么办,心里一直盘算着有什么别的方法能获取信任,如果这一次没有取到信任,下一次再来可就更不能有人相信了,但他面上只能装作平静,等待有人打破这个僵局。
这时一位刚耕种回来肩上还扛着锄头的壮汉打听了这边发生的事情,走了出来,一挥手,大声喝道,“我去,不就是拔下一棵怀桑树回来,这有什么难的,你们在这等着我,我去去就来。”说要壮汉扔下肩上的锄头转身向怀桑树的方向走去,剩下的人接着讨论他们没有讨论完的真不真假不假的问题,不一会壮汉就扛着一棵小怀桑树回来了。
“我回来了,不过我抗回来的是一棵怀桑树幼年,你不会不遵守约定吧。”说着又将手中的一枚银币举起。
所有人转头看向沈寒,沈寒在心里非常欣慰,默念着,你抗回来就行,抗一根草回来我都给你了,“我又没有规定怀桑树的大小,这当然算数了,来人,将那一枚银币给这位壮汉换三十张纸币,并且这位壮汉前三次来现代商品屋兑换的东西,纸币钱数减半。”
壮汉拿着纸币进到了现代商品屋中,兑换了一推车的盐出来,大家看着壮汉推车回家,有的心生羡慕,有的追悔莫及,有的暗自盘算,好的是大家没有人再去质疑这个新来伯爵话的真假以及纸币的真假。
大家争相恐后地去现代商品店中兑换纸币,身上带钱的想要争先第一个兑换纸币购买东西,身上没带钱的飞速跑回家去拿,很怕晚了点就没有东西,看着大家反应这么热烈,沈寒知道自己赌对了,大家都认同自己说的话,自己辛辛苦苦每天劳作的农业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富裕的生活,沈寒欣慰地笑了,转过头向莱莎抬了一下下巴,像是在告诉她自己的计划非常可行,莱莎哼了一声,虽然表面不服沈寒,但心里却也是很佩服,能想到这样的主意来获取民心,莱莎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想着这个计划的起步算是成功了,就看这先开始能不能赚到更多的钱了,希望一切顺利,莱莎在心里祈祷。
居民们更好的体验实行这种生活,城中的将士们的军饷也要采取这种方式,让他们自由选择,沈寒让莱莎调查了一下城中的部下愿意拿纸币作为报酬还是金银币,如果是纸币那沈寒就可以为他们发放免费的纸币,就又可以剩一大堆的金银,结果也是如他所愿,因为掀起的现代商品热潮,让有些人已经赚了些许,所以大家都愿意要一些纸币去兑换商品,给家里人卖,这样就家中农耕可以收获金银币,军中可以收获纸币,两全其美。
为了更好的让大家不局限于在一个地方兔死狗烹,沈寒时不时会将大家聚在一起,洗脑,让大家按照他的计划行事,确保万无一失,告诉他们,如果在这里赚了足够的钱家中的年轻人可以去更远的地方卖,那些地方没有这种东西,年迈的老人就时不时在附近售卖,他向大家保证他们卖的东西只有他们地现代商品屋里有,别的地方都不会有,别的人多的地方会更加好卖,在这种东西没有到家家都有的程度之前,都可以去卖一定会大赚一笔,大家一听更加来劲了,都按照沈寒教给他们的方法做,循序渐进。
沈寒近些日子总会带着莱莎去外边巡视,看看大家在外边卖的如何,有没有真的赚取到一些金银,每次出去巡视的结果也非常让二人满意,南部草原上石国的居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新奇的物品,去那里卖的商品都被买空,没有一件剩留,在过路地方卖的居民也收获颇丰,过往的商队发现卖的东西很有价值,有些人还要与居民们成为长久的供货商关系,很快,迪克西的名声在这片打响了,沈寒已经开始畅想以后自己的国家会是一个多么富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