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天喝了很多酒,没想到居然一点都不痛。
风南轻轻扭过头,看向围坐在一起噼里啪啦打游戏的舰娘们,还有一个围观的黑发少女,还有两个成熟一些的舰娘在喝茶。
醉酒的记忆也慢慢的浮现出来,没想到这回醉酒醉到居然离家出走了,兰利肯定会很担心,真是……太糟糕了,呜呜呜,还缠着人家女孩子死活不让给提督公会打电话。
啊……,像我这样的社会废物还是待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自生自灭好了。
风南用手臂挡住眼睛,想要逃避这个现实。
白叶正在看提尔比茨她们玩游戏,不得不说,自己玩虽然很快乐,但是看别人玩更快乐~在自己玩的时候,失误了尤其难受,但是别人失误了,只想哈哈大笑。
扭头照理查看一下沙发上的女人有没有醒来,没想到她刚好换了一个动作。
白叶起身走到沙发边,“你醒了吗?”
“不,我没醒。”风南喃喃自语。
白叶噗嗤一下笑出来“哪有说自己没醒的啊~”好奇的看着沙发上盖住眼睛逃避现实的女人。
风南放下手臂默默坐起身,看着地板一句话也不说,浑身散发着‘我是废物,我是废物’的气息。
“呃……”白叶有点惊奇的看着低着头,头发挡住大半张脸,一言不发的女人,很难和今天中午那会不停嘿嘿嘿傻笑的女人挂上钩。
想了半天,白叶还是主动开了口:“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保险起见,白叶还是重新问了问,万一中午女人说自己是会长这件事,是醉酒胡说的呢。
风南的头低的更下了,“我是风南……是第一章节的会长……”
白叶惊奇的看着风南,听见谈话声,周围的舰娘也都围过来。
“你是会长,那你有几十个婚舰吗?”果敢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问着。
“不……并没有……”风南往沙发里面缩了缩,想要躲开果敢纯真的眼神。
“哎?电视上的皇帝都有好多老婆呢,你怎么没有啊。”
风南往沙发缩得更深了,“是的……真是对不起……没有做到这一点的我是如此的废物……”
白叶抽了抽嘴角,这个会长清醒状态居然是这么丧,这么社恐的一个人吗。
“不不不,这个倒是不用道歉啊。”白叶叹了口气,“你中午那会喝的实在是太醉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吧。”。
风南抬起头,非常诚恳的看着白叶,“很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捡我回来,中午缠着你实在是万分抱歉的一件事,明明我这样的废物只要在角落里自生自灭就好,您还愿意对我伸出援助之手,您的纯洁之心真是令人敬佩…………”
“啊不不不,我也没有做到这样了啦。”白叶阻止了风南的话语,自己哪有做到那么夸张的事情啊,说的白叶都要脸红了。
“是这样啊,您谦虚的品行也值得我学习呢,为了向您道歉……”风南缓缓起身,接着跪坐到地上。
“请让我切腹自尽来赎罪吧…………”作势,风南就要将短刀向腹部刺去。
“绫波!!!!”白叶大声地叫着离风南最近的绫波。
绫波猛地站起身,动作迅疾的握住风南的胳膊,接着一把夺过短刀。
白叶猛地松了一口气,慌乱的走到绫波面前,“手受伤了吗?”
白叶心疼的握住绫波的手,刚刚情况紧急,绫波的手直接握上了刀刃的地方。
绫波安慰的笑了笑,“没事,这把刀没有开刃。”
白叶的心跳终于有所减缓,接着便是滔天的怒火,白叶愤怒的扭过头,脸都气红了,怒气冲冲的走到风南身边,狠狠给了风南一巴掌。
周围的舰娘们沉默的看着。
“你在做什么啊!!!!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的吧!!!!”
白叶几乎不敢想,如果这把刀是真的刀,而第一章节的会长死在自己房间里,自己会怎么样,自己的舰娘又会怎么样。
白叶沉默的看着风南,滔天的怒火稍稍散去,然而这个理由并不能让白叶原谅风南。
白叶冷着脸,冷淡的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风南,“我没有因为你的行为而感到开心,你的秘书舰电话是多少,我让她来接你。”
风南也知道了,自己的行为是多么不可理喻,只是沉默的跪坐在地上报出一串数字,低着头,黑色如墨的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自己果然是个废物,好不容易有可能成为朋友的人,也因为自己愚蠢的行为而厌恶自己。
拨通电话后,白叶只是冷淡的交代了自己酒店的地址,听到回答后就挂断了电话。
沙发另一头,白叶沉默的坐着,舰娘也都围坐在身边,客厅的气氛宛如泥潭一般沉寂。
过了一会,门铃响了。
白叶起身去打开房门,金色长发,戴着红色椭圆眼镜框的职业装女性一脸焦急,看见门开后,焦急的询问,“请问风南在这里吗?”
白叶沉默的让开身。
兰利焦急的扫视着客厅,看见跪坐在地上的风南的,快速地跑过去。
“会长,你没事吧,真是让我急死了,会长……你的脸……”兰利还未说完。
风南就赶忙摇头,“没什么,我们走吧。”
兰利也好像想到了什么,默默闭上嘴,两人站起身往外走去,经过白叶的身边后,风南沉默的鞠了个躬,就出去了,兰利紧随其后。
房门关上,白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迷茫的看着列克星敦,“我做错了吗?”
列克星敦只是温柔的看着小提督,温和而坚定的说着,“提督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