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需要的证据越清晰越好,而如今他们身份都已经暴露,再找到一些指向只好寄托在一些讯问上,他们需要两件东西,一张知情的嘴,一方安全的屋子。申长的枪现在由苏惠宁拿着,她上手试了几下,大概能摸明白怎么使用。
上一件订单拿下的东西除开五万块的部分,剩下是乌黑的髓骨。申长没有吃白色的髓骨,像是得到补偿一样,他不太清楚这个能卖出去多少钱,现在他也没有途径能卖出去——或许苏惠宁知道。申长当着她的面将髓骨吃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说不上好,忍着身上火热的感觉从门里走出来。
“这是轻50吗?”申长听到门合上就跪在楼梯上,没来得及做回答,血一口接一口喷在楼梯上。“小十三?”他抓住苏惠宁的手,“我们再上到转角。”申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坚持,跟下意识的机械动作一样。
“你要什么就和我说。”苏惠宁蹲着,轻50放在一边。“好的。”他现在窝在这不难说是自作自受。申长不消说都能清楚身体状况差得厉害。他说:“找古家。”“这怎么去啊?”苏惠宁把包票半个申长她现在也扶不起来。“我能走。”
申长身体歪着,血肢从他皮肤下钻出来,十足被鬼附身般的模样,“别逞,”申长的血迅速汇拢在手上腿上。“行……”苏惠宁把枪背在身上,身影一下干练起来。“我就站在你旁边。”“嗯。”
苏惠宁在路上观察得仔细,被发觉的来人申长便出手,她削了其中的一个长发,一节节透过太阳穴把脑袋串在一起,拖在地上。逐渐地,或许自开始就是这样,他耳朵中不能多听见多的东西。苏惠宁最后只能顺从他一路走过去,血逐渐控制不住,他衣服裤上的颜色加深,隐约透着红色。
知觉上的时间是一小时,但苏惠宁此时对自己一向准确的判断不怎么信任,她在路上另外耗费了过多额外的精力,她仅能多注意下申长的健康状况——他站在铁门门口,还没有倒下。
“咚咚!”
“咚咚!”
“咚咚咚!”
古孟震不在。“小十三?你过来做什么。”“古仲兑叔,你要李家卖药的证据我能拿到,我需要安全的地方休息。”“你为什么怎么想?”申长没来得及给他再刁难的机会。苏惠宁忙着一下抱住申长,他身体上冷且到处是细屑状的血痂。“你来解释下。”“解释个屁,他死了你什么也别想要。”“哼。”他全然像个反派作风,在门后冷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