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呜~滴唔~滴唔”,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停在了名为深谷的街机厅前,与此同时另一边的KING正在一家自助餐厅里大吃特吃,半小时后随着一块奶油蛋糕的咽下,KING满意的揉了揉肚子,发出一句赞叹“唯有美食暖人心呐!”
起身向外走去,街上人声鼎沸,路灯照亮着地面,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KING恍惚了一下,仿佛不久前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18年了。
古代地球的世界大战导致人口减少,人类为了种群延续,统一了语言并建立了联合政府,后来自然环境恶化人类被迫放弃其他陆地全体移居到一块超大陆上,各个城市按照a到z来命名。当他第一次从联邦历史课本上了解到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这里是一拳超人的世界,而他仅仅是一个有着些许特殊能力的人,不是天命之子的他也没带来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或者系统之类的东西,想到动漫里那些恐怖的怪人他不由悲从中来,
或许某一天走在路上的他会死在那些强大的怪人和英雄战斗的余波里。那样也好,本来在这个世界里他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同时他心里又有着一丝变强的野望。与其是死在战斗余波里的路人甲,抑或是怪人破坏时新闻播报时那冰冷数字的某个1,他更希望能成为骑着单车向前方冲锋的人,谁还能没有一个热血的英雄梦。
不知不觉中,KING已经走回了他那不足40平方的租赁小屋前,“我回来了”打开房门他习惯性的喊了一句,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他自嘲的笑了笑。换上拖鞋,走到卫生间那,将沾了灰尘和血液的衣服丢到洗衣机里,还好是黑色的,不然从怪人上身上溅到的某些液体可不好向自助餐厅里的老板解释。
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的冲洗在KING的身体上,微眯着眼,他抬起双手虚握,微微向前一刺,脑海中闪过他刺向街机怪人的那一击,同时胸腔中心脏猛然跳动“噗通”“噗通”,他双手向前一推,水流在他眼前慢了下来,此刻KING的大脑也兴奋了起来,“这个感觉”KING闭上了眼睛,撬棍从眼窝捅进怪人的大脑里那一瞬间在他脑海里一帧一帧的回放,怪人僵直的身体,还有倒映在它瞳孔里KING的表情。KING,似乎在.....笑。
第二天,随着闹钟的一声震动,KING睁开了双眼,起身穿衣出门开始他这几年不间断的晨练。
每天100个俯卧撑,100个仰卧起坐,100个深蹲以及跑步10km,16岁以后他就达到了这个训练量,期望着能有一天像琦玉老师一样解除人体的限制器,可是他并没有秃,反而一头金发更加浓密。虽然没有变强,但是每天自律锻炼所带来成长,那是实打实的。比如身上更加匀称的肌肉,以及爆种时他能感觉到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和力量。
结束了一天的晨练后,顺路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KING回到家中打开了电视,一边听着早间报道,一边翻看着昨天捡来的手机,手机已经找人刷过机了,干干净净的,只有系统自带的几个软件,打开应用商店熟练的下载上“找工作”app,开始浏览起上边的内容。
“就在昨日,z市某游戏厅内发生一起怪人袭击事件,所幸无人员伤亡,警方赶到时,怪人已经伏诛,可惜的是店内以及附近的摄像头未曾拍到那位见义勇为的人士......同时警方发现有疑似与前几日破获的药物......”
不多时他便看到一个诱人的招聘信息,随手点进去,脚本便发来一串信息,你好,如果你对本岗位有兴趣的话,请投递简历到此邮箱123***@**.com,抱着试试看的心态,KING将自己那单薄的简历发了过去,出乎意料的是很快得到了回复,邀请他去面试。面试时间是上午11点。
KING从导航上看了看位置是在郊区,有些偏僻,现在出发的话时间完全来得及,打定主意后,KING将头发扎起,戴上一顶黑色棒球帽,斜背着一个小挎包便出门了。
“什么破地方,车都开不进来”KING有些无语,这种破地方他是绝对不会再来第二次了,除非——加钱。不过来都来了,KING还是决定完成面试,他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KING抬头看了看这略显寒碜的二层小楼。无他,在这郊区就一栋建筑物孤零零的立在这。
掏出手机KING向人事发了一条消息,片刻后KING的耳朵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门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他笑着向KING打了个招呼,随之伸出手,“您就是王先生吧,我们公司就缺您这样的青年才俊”KING也是微笑着应和了几句。“来来来,进来说话。”说着那人便转身向里走去。
当KING随着那人踏入大门的一刻,心跳加速了几分,他的脚步一缓,随后只见那男子飞快地转身,同时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喷剂,向着KING的脸上狂喷,虽然很快的摒住了呼吸,但那不明喷雾还是不小心吸了一口进去,心脏跳的更快了,KING的身体打着晃,右手握拳向那男子打去,那男子微一侧身便躲过了KING无力的一击,西装男轻轻一推KING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那男子和善的笑容荡然无存,起而代之的是阴险与狠辣。
随后他朝地板某处用力跺了两脚,KING眼中最后的景象是两个大汉掀开了地板钻了出来,随后便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那男子指挥者两名大汉将KING拖过去,又拿出一根麻绳将其手脚捆好,吊了下去,“再有这一个实验品应该差不多了,”西装男喃喃道。接着走向大门前,将食指比在唇上“嘘”了一声,接着双手将大门轻轻合上,“吱呀”一声,阳光被隔绝在了门外,屋内也更加阴暗了几分。西装男也向那深处走了过去,掀开的地板缓缓落下,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