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入内部什么的,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拿下他吧!”
雪之下雪乃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用莹白的玉指,在她的手机上按下了这样一句话。
坐在车上的时候,她隐约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
自己的母亲和姐姐,都不将行动的重心放在拯救父亲身上。
虽然很不想相信,但那——大概就是原因了吧!
她那个很爱女儿的父亲,大概,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你确定吗?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又恰巧在这个时候遭遇危机——”
看着雪之下雪乃的回复,盯着手机的材木座有些讶异,连忙确认了一下。
“不用了,母亲她们掌握的信息比我多,连她们都觉得父亲可能......没必要因此冒险!”
雪之下打字的手有些颤抖,坐在前面的司机,看着两人的表现皱起了眉头。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两人上车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地玩手机。
不过,即使是知道了不对劲,也没有丝毫的作用。
一个是娇弱的大小姐,据说是普通人,另一个倒是看着挺壮的——
但像他这样的高中生,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已经踏上进化之路的他。
想到这里,这位司机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然后从后视镜种看着雪之下雪乃。
“你爹都快没了,你还有心思搁这玩手机,真是孝死我了!”
看着正在专心“玩”手机的雪之下雪乃,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神色。
说起来,他是有些敬佩雪之下雪乃父亲的。
为什么要如此厌恶进化呢?不过是需要食用人类的肉罢了,相比于强大的力量,这算个啥啊——
而且,身为建筑公司的社长,你难道不就是吮吸着工人的血汗来维持贵族的体面?
现在不过是更加赤裸,更加直接了一点,有钱人就是虚伪,连自己是啥德行都忘了!”
回忆起雪之下父亲,司机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几分。
虽然对他的坚持有些触动,但他对于对方坚持的事物,却很是看不起。
“这种事情,可不是有没有必要啊——
不要忘记了,你之前请求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材木座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人总是一遇到了困难,就下意思地编起理由来欺骗自己。
“这个——”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她很想要救出父亲。
但是,如果因此让对方身处险境的话,她也不会愿意。
她并不是喜欢材木座,喜欢到魔怔了,甚至都超过了生她养她那么多年的父亲。
只是这么多年的教育,让她无法向材木座提出,深入敌后这样过分的请求。
阻碍她的,是她的三观,而不是对材木座的情谊——那种东西还远远没有到这种地步。
“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除了这个以外,其余所有的一切道德,秩序,甚至是法律,都没有一定要去坚守的必要。”
材木座用文字,说出了自己昨天晚上,坦然面对桐须真冬时的感悟。
雪之下雪乃看着材木座义辉,原本迷茫的神色,顿时变得坚定起来。
是的,这就是她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虽然这个要求很过分,过分到她都没办法说出口。
但在材木座的鼓励之下,她将本该向无所不能的神明祈求的内容,负担在了眼前的少年身上。
“请放心吧,如果他的遗体,还在的话!”
材木座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满,如果对方父亲的遗体,已经被吃了的话,那即使是他也没有办法。
“嗯!”
雪之下雪乃点了点头,从材木座话不说满的态度上,她感觉到了认真和诚恳。
“平冢老师,我打算直接去那里,希望你们能够快一点!”
这次的临时起意,肯定会影响到邦古等人的行动。
为了将影响降到最低,材木座特意通知了他们一声。
“???”
“你不要冲动啊,这不是最好的时机!”
“放心吧,我又变强了一些——”
平冢静立刻,发来了一串问号,但材木座并没有在意对方的阻拦。
“是吗?一些指得大概是是多少?”
看着材木座的回复,平冢静原本激动的心情,突然就缓和了不少。
如果这个“一些”,真的是“一些”,而不是一点的话,那情况就不算太糟糕。
材木座并没有开玩笑,那怕只是使用那根线,他也可以轻易杀掉之前的自己。
这也是他,敢于带着一个挂件,前往敌人老巢的原因。
“嘶,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帮你封锁住那里!”
平冢静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呆滞地放下了手机。
那句材木座说过的话,再度在她的大脑中循环播放。
“阿静,发生什么事了?”
邦古看着平冢静的脸色难看,不由得开口问道。
“是材木座,他跑去那个地方了——
不过,他的实力增加了很多,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平冢静开口说道,然后看着邦古难看起来的脸色,立马又补上了一句。
“这,不是.....他为什么那么能提升啊?”
邦古也被干沉默了,语气幽幽地吐槽了一句。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一样露出了疑惑地神色,平冢静也想不明白。
“异能者有这么强吗?东京那个小姑娘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战场并不仅限于千叶,或者说,这里只是被波及到了而已。
“邦古大师,你是说,他已经去那边了?”
阳乃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计划被打乱之后,她们还能获得胜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