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柔肩扛横刀,像个抗着棒球棍的混混,对“手下人”——爱兰、兰娜装帅说:“走吧,去攻克它!”
赫柔拿出一块罗盘,看了看方向,指着北方说:“从着里进去。”
三人进入北方那道石门,赫柔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时间。“这里面太容易忘却时间的流逝,这是很危险的。”赫柔解释着,爱兰也凑了过来,嗅嗅怀表“这上面如梦的味道好重。”
一把推开爱兰“你正经点儿。”收了怀表,兰娜凑到爱兰身边问:“如梦味是什么样的?”爱兰回味着:“可香了,让如梦再我闻闻,我说的详细些。”
“你们两个,这已经进入秘境了,别耍宝了,注意警戒。”赫柔注意到好像没看见其他同学,这里好像就只有她们仨,可她们不是第一个进这门儿的也不是最后一个进这门儿的,地上铺满的灰也说明之前没人来这儿。
“怎么了?”爱兰察觉到赫柔的严肃认真,兰娜也发觉了“其他的同学们呢?”赫柔讲了自己的发现。
不大宽的青色砖石通道,落了一层薄薄的灰,除了她们三人自己的脚印没发现其他的痕迹,砖墙上也没有浮雕、砖画,赫柔说道:“这里的通道是临时生成,灰也是,太均匀了,这里的砖也太整齐一致了。”
爱兰拿着长剑,注满魔力,剑指着通道深处,一发照明光球发射了出去,发着光朝通道深处飞去。
飞了好久,始终到不了头,直到光都消失了,光球被黑暗吞没,都没有到底。“探不到底。”爱兰说,看着赫柔,接下来怎么办等赫柔定夺。
兰娜举着魔杖照明,也看着赫柔,问:“怎么办?”
“往前走。”赫柔说。
三人各往前走了一步,三人不约而同的发现自己身边的另外两人不见了,身后紧闭的门也不见了,前后已经分不清楚了。
赫柔看见前面一人,后面一人,前面的身材娇小拿着一柄长剑,应该是爱兰无疑,后面是巫师袍,喊着“爱兰!如梦!”是兰娜了。
“兰娜不要动!我是如梦就在你前面!”赫柔向兰娜喊道,兰娜听见这声,看见前面的一个人影,镇定下来“好的!如梦。你知道爱兰在哪吗?”
“她就在我前面!你等会儿,我喊她。”赫柔刚回复完兰娜,前面传来了爱兰的声音:“如梦你是在和兰娜说话吗?我前面没有一个人,后面只有你一个,我应该是看不见兰娜也听不见兰娜。你告诉兰娜:都先别动,待会儿一起数三二一,咱三各往前走一步,一定有规律可循,只要我找到了规律就好。”
“爱兰说的吗?知道了。”兰娜回应。
“三,二,一!”三个人都往前走了一步。
位置变了,地板突然竖直,赫柔出现在了最上面,兰娜在中间,而爱兰在最下面。爱兰一柄长剑插进成为墙壁的地板,爱兰立在上面,泰然自若,兰娜自由落体下来幸得被爱兰接住。可赫柔将横刀插向墙壁,可是赫柔依然一路火花的滑了下来,她的唐横刀不过是件凡兵,她靠着火花减速滑到了爱兰附近时,刀都磨没了。
爱兰一手搂着兰娜,一手接住了赫柔并把她揽到怀里。现在爱兰乐呵了,一手一个,一个揽着腰,一个搂着臀。摸着赫柔屁股,她还得谢谢咱。“谢谢了。”赫柔丢掉刀柄,亲了下爱兰的脸颊:“这是给你的答谢。”
爱兰捏了一把后问:“现在怎么办?”
“稍等。”赫柔说着又拿出了一柄汉剑,猛的插进墙壁。这柄剑就像一把钥匙一样打开了机关,赫柔站在自己的剑上,瞬移到爱兰、兰娜的对面,但是位置高了很多。
赫柔对着两人喊道:“你们确定一个方向,等我完成多人漂浮的魔法,我们用飞的。”
爱兰立刻回复道:“往上飞!”
“你们想办法到我这里来,相同高度也行。”赫柔凌空画阵对两人说。
兰娜道:“交给我吧。”说着也催动了魔法,法杖上的幽蓝宝石发出幽幽的蓝光,爱兰的剑上开始凝起寒冰,冰柱托起爱兰,爱兰抱着兰娜,两个人缓缓上升。虽然上升的慢,但是不怎么消耗魔力,还很稳妥。
另一边,赫柔马上就能完成法阵了,等最后一个符咒画好。骤然异变,重力反转,爱兰和赫柔都反应过来了,赫柔抓住了脚下的剑,而爱兰和兰娜就没这么好运了,反转前脚下是冰,爱兰的手抓不稳这冰,赫柔抓着剑的手所流出的血飘到了爱兰脸上,两个人和赫柔飘在半空中鲜血一同坠落。
从爱兰那柄剑上凝结出的冰晶碎裂了,现在这条竖井里,只剩赫柔抓着剑流着血,还有爱兰的剑插在墙上,不见另外两人。赫柔独自在原地傻眼了,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了。下一刻赫柔反持剑柄蹬墙跃出,落空中拔出了爱兰的剑,反手双持两柄剑俯冲下去,同时用灵能为自己加速,这样去追逐下落的两人,一定能够追上。
如果没有犹豫,立刻用灵能就能救下她们,赫柔对自己的藏牌行为有了良心上的谴责,自己明明有能力救下她们但是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自己不想暴露灵能,一直用的都是这个世界的魔法技巧。
高速下落,很快,赫柔落地了,但是没有发现另外两人,地上也没有血迹。她这是到了另一个空间,这里不再是通道了,而是墓室,前面两座台子上是两具石棺,墓室周围的墙下躺着散乱的骷髅骨架,赫柔抬头看,她下来的地方已经不见了。
赫柔立刻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还她们进来时一样,指针动都没有动,只在赫柔看了许久后秒针走了一刻度。”坏了,这座秘境已经被亚空间侵蚀了,还好这个世界的亚空间里还没有恶魔,不大需要盖勒立场保护。
忽然一支残箭射飞了赫柔手里的怀表,在赫柔才愈合的伤口上有留下了一道口子,鲜血溅上了地板和赫柔的衣上。烦躁的赫柔爆了一句粗口:“妈的,大意了。想那两人的事,居然被偷袭得手了,谁人不要命了敢偷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