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送奶的女工死在路边,她的死亡是很突然的,突然到也许只来得及看到照射向她的车灯,突然到她连叫车灯已经照得明晃晃的车标和车牌都没有能看明白。 如果她的视力再好一些,在八百里外就躲得远远的,那一定能明白,那红色的车牌的意味着什么,那个光材质和工艺来说就值十几二十万的车标又意味着什么。 这样的车子撞死她,好像是很正常很正常的事情,正常到像你在街头吃了一碗渝味小面,一碗果郡米线,然后吹着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