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同样也没有线索指向“这件校服不是你的”,倘若真的像猜测的那样,所有的线索可就又断了,不得不再次回归起点。
“不能说全断了,还剩一个,也就是那些与我同名的人,如果按照你所说的,这校服应该是他们其中某人的,那就可以知道,他们把校服给了什么人,为什么要给。”
这可是目前所见的最后希望,但愿能够给我一些有用的线索。
“那就照着这条线索走吧,回去了,再留在这也不会有什么线索。”
炎曦支部的三楼,门缝外可以感受到屋内逸散的凉气,激战的热烈已经不是房门能够阻挡的了。
本该埋头奋斗备战补考的人正坐在书桌前敲打键盘。
“你们回来啦?”
“这就是你说的准备补考?”杨曦没有理会,直接释放出压倒一切的气场。
“怎么会呢,我可是一直学到现在,刚打开电脑放松一下。”
杨曦径直走向书桌,伸手触碰电脑,熟练的动作就如同老妈进房间查房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杨曦先找证据再动手,老妈是直接数落一番。
进门时看见孩子在玩游戏,那就是“从我走你就玩游戏一直玩到现在!”以及进门看见孩子在学习的“你肯定是听见我回来,所以刚把书拿出来装装样子!”。
悲叹人生不易,不管怎么说,就是没在学习。
“你确定这是刚开始的温度?而不是战斗了一下午的温度?还开空调!”
“不是,你听我解释......”
“去你妈的,老娘在外面忙东忙西,你隔这打游戏。赶紧给我关了!”
“不行啊杨姐,挂机扣信誉分啊(;´༎ຶД༎ຶ`)。”
杨曦瞪着求饶的南宫,但是眼神中毫无怜悯可言。
“老紫蜀道山!1!...2!...”
“好的!已经关了杨姐!”
不得不说,这是一道绝大多数男人都无法越过的高山——老紫蜀道山。本以为是巴蜀地区才有的山,没想到已经蔓延到了广陵,而且深深刻入某人的NDA。
再次悲叹,人生不易啊。
“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南宫赶紧转移话题。
再这么下去,杨曦的气场能把他给“压死”。
“没有......”开始讲述目前得到的结论,“你去把那些同名的人的位置查出来。”
“我之前看了一眼那些人的材料,还以为没用,就没留记录。”
“你他妈!”一个握紧的拳头出现在杨曦手上。
“别激动,但是我记得啊。”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全了,你这样很搞心态,而且也容易暴毙,我说的是你容易暴毙,被杨曦。”
时宇一脸无奈。
“别那么计较嘛,至少记得不是么。首先,同名的有三个,不是广陵地区,而是放眼全国,只有三个时宇,很巧的是,他们三个和杨姐同一届。但是他们现在都不在广陵,毕竟广陵就只有两所大学,这就不得不说我的那个校区啊,是真......”
“咳哼!重点!”
“我是说,他们分别在北国江城的黄龙府,巴蜀,还有北平。他们的高中都不是西附(广陵大学附属中学西部分校)的,有的在初中的时候就转学去了北平,从那之后就在北平定居,第二个时宇是广陵人,但他的高中是广陵中学,最后一个巴蜀的时宇,是附中(广陵大学附属中学)的学生,但是附中的校服和西附的校服是不同的款式,他们校服的设计师也不是同一个人,根据当时他们说的设计理念......”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他啊,记忆力特别强,这种没用的知识也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有这时间好好看书不好吗?还能挂科,怎么对得起上天给的这个脑子。”
“也就是说,根本没有西附的人。线索又断了。”
【广陵东南侧边界】树林
日出之时,羽出山林,雾蒙大地,见天光而不见日,映影房屋百十户,悄无声息,十分诡异,之所以说诡异,那是因为弥漫着的雾气,呈现紫色。
远远望去,倒是像一幅画。不由得让人心生疑惑,这一方天地,有没有可能,不过是某人的画卷。处处雕琢,栩栩如生,却又充满不祥征兆。
若是画,定会吸引众多文人画家,众人在此探讨,这个画家究竟从天夏山水之中,看到了什么......
低沉的呓语丛林中传出,鸟兽皆去,林已空。没有活物的树林披上了死亡的薄暮,呓语回响,穿过农田,闯过草地,向着刚起床勤奋的人民,向着房屋。
血红色的目光从中亮起,一双,两双......
它们踏过野兽,向前迈步。
又一具野兽的遗体,又一头受害者。捕猎者踩着受害者的身体而过,一点都没有要进食的意思。这并非为了充饥或者饱腹,也不是复仇,而是单纯的杀戮,为了杀戮而杀戮。
那是一只鹿,躺在地上的鹿,腹部有一个明显的空洞,但是它还活着,疼痛产生的嘶鸣已经被堵在了咽喉,没有一点声音发出,唯有腹部还在轻微起伏。
捕猎者晃荡着走过林间小路,寻找着新的受害者,在周围的不远处,有数个以同样频率晃动着前行的身影,很明显,那应该是一个近似人类的形状。
即使不靠近,都能听见那独特的呓语,是污秽。
农民陆陆续续走出房屋,向着农田而去。
“早啊老张!”
“早!今个儿滴天气不错,这个云啊挡到了太阳,不嘚像前两天那嘎样子,暖的要死(广陵方言,不会像起那两天那样,热的要死)。”
“是嘚,今个子把事做了的,晚桑一起出奇弄滴点酒喝哈子(广陵方言,今天把事情做完,晚上一起出去弄一点酒喝一下)。”
“好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