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素纸看着姜白,一字一句说道:“我没有答应过要收你的礼物。” 姜白嫣然一笑,眼神分外明亮,看着她得意说道:“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怀素纸面无表情说道:“所以你是非要让我生气才高兴?” 听到这句话,姜白笑容里多了些歉意。 “我知道这确实是很自作主张,但我为这件礼物已经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推敲过,要是送不出去的话……”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轻:“真的会很遗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