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轩辕没有发起这个好机会,挥剑之机虽不能像混沌一般出现在空中的羿身后,但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却如同阵风一般向空中的羿袭掠而去
眼见危险逼近,羿向前平举起手中神弓抵挡着迎面而来的几道剑气,当几道剑气的攻势稍稍减弱之时,羿抓住机会将手中神弓弓弦拉满
与剑气相当数量的炎箭推着威势已在僵持中开始衰退的剑气落下,公孙轩辕手中的轩辕剑此刻发出深沉的光芒
‘那三个家伙应该已经被我在那股邪气里消灭了,为什么此刻我还会发出这种充满邪怨的光芒’
就在轩辕剑因为自己剑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深沉光芒陷入思考时,将力量压到最低的一刻,公孙轩辕被自己释放的剑气后退
炎箭击碎被自己推向公孙轩辕的那几道剑气,可是它并没有靠近公孙轩辕便被一股漆黑淹没
羿还打算攻击的时候却被站在后面的蚩尤劝阻道:“羿,赶快回来,我知道刚刚到攻击中让轩辕剑产生了什么变化,不过这个深沉的光芒中蕴含着很强的力量,快点回来,现在不是与它正面对抗的时候”
此时,蚩尤部落的蚩尤寝帐内,满脸惊恐的银灵子迅速的从床榻上坐起,他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邪怨的声音是从何处而来,为什么感觉就在不远的地方,这些声音纠缠在一起究竟想说明什么,究竟是什么”
轻轻的脚步自帐篷的大门处传来,银灵子抬头将看见的是混沌的身影,他满脸痛苦的表情让混沌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
“银灵子,看来你听见了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中你的声音,感觉怎么样啊”
“这是什么意思”银灵子捂着耳朵问到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同一段历史中会出现两批完全不同的人,但你们的身上又不是毫无关联的,想要知道为什么就好好感觉身体中的声音吧”
耳边足以撕裂自己大脑的声音让银灵子根本无法将意识和心情平静下来,于是混沌朝着他轻轻一挥手,围绕耳边的混杂声音凝固了
意识中出现的场景是自己不曾经历过的,那是一场恐怖的洪水,洪水中痛苦哀声遍野,水面上浮动着瞬间被大水泡发的尸体
那些尸体的脸上皆是一副万分惊恐的表情,那种表情竟让银灵子又些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这场洪水到来前的恐惧中
“你在害怕吗,银灵子,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既然能让你的身躯颤抖的如此强烈,那一段是让你也感到害怕的场景吧”
银灵子没有从陷入的意识中醒来的征兆,只有他那发出如同被撞响的古钟一样的身体发出着颤抖的声音
洪水的势头没有减弱的意思,更多的尸体从被吞没的水底浮了起来,继续向前推进的洪水将一棵根系发达的银杏树两根拔起
一只屁股上闪烁着预示着危险光芒的萤火虫在大树倒下在水中的前一刻飞往空中,随着屁股上的闪烁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明亮,那只萤火虫变成了一个男子的身影
强烈的光在这只萤火虫化为人形的时候遮掩着他的脸,可是银灵子却还是感觉到了什么
“这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会是从恐怖的洪水中演化为人形的呢,这不可能,到底是谁企图用这种方式欺骗于我”
混沌走到了银灵子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慢悠悠的说道:“我说过我不属于这个时代,和我一起而来的常盘庄吾必定会改变这段历史中的一些东西,看来你应该看到的是没有我的那段历史中的你,正因为你是诞生于你所见到的另一个你那样的洪水中,或许因为那样你才对声音特别敏感,当然那是属于那个你的事情,那种与你牵连不大事情还是不要…”
混沌还没有将想说的话说完,只有两人的帐篷内便回荡着一种充满怨恨的音律,那种音律起初是低沉波动的声波,只是很快在转变中传出了一种银灵子和混沌熟悉的声音
“那是我的声音,为什么”银灵子说到
‘轩辕剑是从没有我的时代因为接受了我出现所改变而出现的,它带着想要改变自己的想法出现在天帝少昊的手中,难道这个真实的时代中与我相遇的蚩尤他们也是和轩辕剑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样吗’
这个问题在不久后便被那个回荡在帐篷中的声音回答了一些,那个属于银灵子的声音解答了混沌从面前银灵子身上出现的疑惑
“可恶,要是能够重新来过,我一定会用更强的力量夺下你手中的神剑的,羲和,啊…”
“羲和是谁,看样子我应该是在与那个叫羲和的家伙的战斗中被他用神剑杀死的,神剑,难道是轩辕剑”
带着眼神中的疑惑看向了身边站着的混沌,得到的回答却是混沌轻轻的摇头
“师父和我说过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我所修炼生活的世界,还是那些还没有被发现的没落的世界前身无非都是混沌一片,那种混沌中蕴藏着无限的能量,能够诞生出的神器我想也并不只有轩辕剑那一把吧,至于羲和我想或许更加早于天帝少昊的天生的神吧”
“天生的神,而且还是天帝少昊的祖辈,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没有忘记刚刚自己那个声音说的话吧,请你仔细想一想,要是我的出现改变了现在的一些发展的过程,而现在在我眼前的你如果只是为了改变自己被天帝羲和杀死的结局而出现的话,你不应该感觉到一丝的庆幸吗,在这个我出现的时代的历史中并没有什么羲和,只有那个或许与他完全没有关系天帝少昊罢了,你的命运已经悄然改变,但是死亡的结局在属于哪段历史中的你的身上都是不可避免的”
死亡不可避免,早在上一次前来帮助公孙轩辕的旱魃的高温中体验过濒临死亡的感觉的银灵子已经放下了恐惧
“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找我去帮忙,可自从上次旱魃的高温给我的身体造成伤害后直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要是现在去帮忙只会给大哥他们增添烦恼吧”
感觉到背后混沌的手正紧贴着自己,银灵子疑惑的说道:“你想干嘛”
“原来你不是一个胆小之辈,我可以治好那次高温给你留下的伤害,不过我想拜托你去神农氏的部落带走庄吾,并保护好他”
“这对他是相当危险的,要是不小心以他的性格很轻易的就会死去的,这是你要的结果吗”
紧贴着银灵子后背的混沌的一只手掌不断向银灵子身体内输送着力量,力量慢慢的疏通着银灵子受到伤害而有些凝僵的经脉
过了一会,银灵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圈圈显得还有些虚弱但变的平稳的声波浮动着
“多谢,你是想让自己最后的努力不会白费吧,放心吧,只要我还没有走到最后的一刻,便会好好照看常盘庄吾的,只是风玺在那里,我想带走常盘庄吾不会这么简单吧”
“把这个交给风玺,他就会同意你带庄吾离开的,那时你不需要理会庄吾是否愿意离开”
就在混沌向银灵子交代完一切时,公孙轩辕正挥剑与羿进行着艰难的战斗
半空中,几道逼人的剑气一闪而就,羿迅速在空中翻身,一边拉满弓弦的时候,那团先前包围神弓的火焰再次将神弓弓身引燃
火焰没有等待羿松开弓弦的那一刻早已如同波涛一般涌向了逼近羿的剑气
‘果然被神弓这家伙吸收的阳炎没有这么简单,这种力量的自我防卫恐怕有点难以挡下,公孙轩辕这家伙这次一定也不会再这样退去了,我也没有在离开的理由了’
心中还在思索着如何应对与神弓之间的战斗的轩辕剑感觉到了自己周围空气的变化,那是那股阳炎之火逼近自己时空气变的炙热,也是公孙轩辕挥动自己与那灼热的空气摩擦时时周围空气变的紧实
‘神弓怎么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自己对危险做出反应,它虽然为我化解了危机,可是这样的空气也让我感到窒息,看来得快点结束战斗了’
或许是感应到了羿心中想法的改变,那些包裹在弓身上的阳炎开始在每个部位形成微型的漩涡,每个漩涡中的火焰愉快的跳跃着,像是在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
那股阳炎无情的推动着用轩辕剑挡在身前的公孙轩辕的身体,轩辕剑的力量本身就不足,眼下就连抵抗住这股推着自己向后移动的阳炎已是困难,更不要说找到机会反击了
“轩辕剑,你不是神剑吗,怎么居然只被这样的火焰步步逼退吗,要是这样你和那这普通的利剑有什么区别”
“公孙轩辕,到了现在莫不是还在认为你能撑到现在都是因为你的实力吗,恐怕你也太看起自己了”
阳炎终于冲破了那几道剑气逼近了公孙轩辕,而轩辕剑却挣脱了公孙轩辕握住自己的手飞到了他的头顶
“自己感受一下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弱小吧,公孙轩辕”
眼前发生的场景让公孙轩辕满心的愤怒,可是阳炎带来的窒息和高温却让他感到害怕,他不敢正面抵抗阳炎,于是只能向一旁躲开
火焰在地面上炸出了一个无法用肉眼观察其深度的坑,落在坑中对火焰也没有就此散去,而继续燃烧着,火焰中倒影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充满凄凉的背影,他站在黄河边上,高举手中的利剑刺入胸口时,一股漆黑的气旋从他的胸口前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之后,随着那个身影自黄河边倒向湍急的河流中时,那把剑从他的胸口飞往了空中,黑色的气流仍然影响着那把剑
“我不可能会自杀,绝对不可能”
公孙轩辕没有从火焰的倒影中认出那便是自己的背影,可是那把剑的模样他却十分熟悉,一眼便认出了就是轩辕剑
同时,就漂浮在公孙轩辕头顶跟随着公孙轩辕的轩辕剑也看见了火焰中的场景,它心中的惊讶并不比公孙轩辕心中的怀疑要少
‘这是那个时候的场景,不过好像哪里有有一些不太一样,对了,如果那把剑真的是我的话,我记得那个时候公孙轩辕的确以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怨恨和诅咒解开了我体内的那道和天门有关的封印,可是当时我并没有被画面中的那道黑气包围,那道黑气究竟是什么,难道我注定还是要变成那个样子吗,而将我变成那个样子的力量是那股黑色的气旋吗’
看着地面上的公孙轩辕与轩辕剑,半空中已经慢慢开始松开了拉满的弓弦的羿有点奇怪,在他的面前只有一个坑已经深坑中不断向上蹿动的火焰,而公孙轩辕和轩辕剑从火焰中看到的画面却是他和蚩尤都没有看见的
弓弦已回弹至一半处时被羿用手指勾住,他的身体也在半空中慢慢落在了蚩尤的身边
“你不发射吗,不是你一直说要给这个不明事理的家伙一点教训,为什么放过刚刚那么好的机会”蚩尤笑着说到
“大哥一直放过他不就是为了他明白道理吗,再说我们兄弟几个都是战士,作为战士的大哥一定不希望小弟我背叛做出有如战士之道的事情吧,再说了,看他们的样子或许在火焰中看到了什么我们看不到的东西,这也是我所好奇的”
羿慢慢放开了半张的弓弦,在各处形成微型漩涡也慢慢消失了,那火焰却依旧那样的将神弓弓身包围着
脸上有些紧张的表情,蚩尤也看见了羿脸上的表情,心中不由的好奇起来
“怎么了,你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轻松啊,弓上的火焰又开始和之前在帐篷里一样躁动了吗”
“那倒没有,不过这次这火焰似乎在汲取我的力量,就在刚刚拉动弓弦的时候我便有所感觉,只是现在的感觉越发强烈了,他不断汲取着我的力量,又不断使我体内的力量生长”
羿说话时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为平静,可语气却像是强压着什么东西一样越发的显示着此刻他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