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一边说着,一边闭上眼睛,改造着桐须真冬的头发。
这根粉红色的头发,在中间段的那一小部分,开始迅速地拉长变细,直至消失不见。
“我已经看不见它了,它现在有多细?”
桐须真冬看着这根属于她的头发,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它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大约原本的几十分之一吧,不要看它那么细,但承受住老师你的全力拉扯,还是没有问题的——”
材木座双手横拿这这根头发,打算将它交给对方,但桐须真冬在触碰到材木座手的时候,却微微抖动了一下。
于是,这根头发被歪歪扭扭的掉向了地面,桐须真冬下意识地想要抓住。
“不要,桐须老师,很危险的!”
材木座一把抓过桐须真冬的手,背后迅速地涌出一阵阵冷害,万分后怕地说道。
“抱歉,一时情急之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去自己抓它了!”
桐须真冬并没有注意到材木座还在抓她的手,而是一样很害怕地说道。
虽然她不是物理老师,而是地理老师,但——
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知道一种能够承受住她的全力拉扯,并且直径只有头发丝的几十分之一的线,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就在材木座从后怕中醒过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地上,并没有看到那根头发——刚刚似乎有一阵风吹过。
“老师,你先靠近我的身边,我来找一找那根头发到底跑哪儿去了。”
材木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何要逞这个能,非要将两端保持而将中间拉长,还增加了它的强度。
那一根头发,已经可以称之为凶器了。
只要双手拿着没有变细的两端,然后用变细的中间去切割,或许都可以拿去切割金刚石了。
“它消失了吗?”
桐须真冬更加懊恼了,因为她的失误,两人都陷入了危险之中。
“放心吧,只要在我半米之内,短时间内都是没问题的。”
材木座安慰了一句,然后仔细地看着地面,寻找着那根粉色的头发。
“材木座同学,还没有找到吗?”
桐须真冬躲在材木座的身后,她感觉自己的皮肤传来了阵阵刺痛。
但她的身上并没有受到伤害,这只是空想罢了,就像是仔细想象有利针刺向眼睛,也会感觉到幻痛。
“是的,它可能已经被风吹走了——
不过,桐须老师你放心,变细的部分并不是很长,应该会卡在某处地方!”
他变细的部分也就十厘米左右,如果切到了大于十厘米的物体,两端正常粗细的头发肯定会被卡住。
“那如果,它飘到了有人的地方呢?有或者有人经过附近?”
“只能是去提醒他们了,桐须老师,尽量注意一下东西突然倒下的动静。”
材木座感觉有些着急,这可比一个图钉掉到卧室里危险,必须要近早发现它。
“好的,我会注意的!”
桐须真冬的身体,已经贴在了材木座的身上,她的腿发抖得厉害。
“桐须老师,你....们在干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雪之下雪乃从另一侧走了过来,看着摆出奇怪姿势的两人,不可思议地问道。
“不要过来!”
“雪之下同学,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两人一起叫了起来,桐须真冬激动之下,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但材木座却无暇,细细地体会那一份温软,只是继续寻找那根该死的头发。
“抱歉,是我打扰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会是,但是她还是识趣地先行退让,毕竟她还有事相求。
“咚!”
就在雪之下雪乃退后的时候,一颗樱花树毫无征兆地倒下,差点就砸到了她。
材木座迅速地往那边看去,结合刚刚风的方向,很快就看到了两根粉色的短发——那其实是中间近乎消失的一根长发。
“找到了!”
材木座迅速地跑了过去,精神力波动之下,控制住了那根头发,然后将之摧毁成了直径几微米的颗粒。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雪之下雪乃呆在原地,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那棵树会倒下,为什么材木座那么激动,为什么桐须真冬跑到树桩那里,拍着胸脯像是虚脱了的样子?
“没事了,抱歉,老师是我没做好准备!”
材木座主动道着歉,虽然直接原因是对方没有接住,但他就不该交给对方——
其实连改造头发都不应该,根本没有一点儿的安全意识——二弟使人盲目,网友之言,诚不我欺!
“危险,太危险了,我不该说之前那种话的!”
看着那道平滑如镜的切口,桐须真冬很直观地,感受到了那根头发的可怕之处。
只是一阵风,甚至都没有到五米每秒,便造成了这般可怕的后果——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说出的那番“看不起”的话?
人呐,果然就不该——去妄言自己不了解的事情。
“所以,刚才是在演示某种超凡攻击手段吗?”
在一边的雪之下,从两人的对话中,大概明白了一些,但不是很多。
“老师,我扶着你回教室,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看着恢复了不少的桐须真冬,材木座主动地说道。
他感觉到雪之下雪乃,似乎是有事情找他,所以他想支开对方。
“好!”
桐须真冬望了一眼树桩,眼中的惊惧依旧没有散去,但已经可以行动了。
材木座将桐须真冬的右臂,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搀扶着对方回到了活动室里。
“材木座同学,虽然你可能很厉害,但请你记住,你只是一个高中生,属于弱势群体!”
嗅着材木座身上的男性气味,桐须真冬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想说的话。
“嗯,我并不会逞强,只会做自己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