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员们和新军的精锐们纷纷后撤,他们收到了凯尔希的命令,后撤。
白发的猞猁少女站在你背后的一块岩石上,目光越过你看向被你和干员们包围起来的霜星和爱国者。雪怪小队原本想趁着你们指挥失灵反突击一波,为霜星与爱国者的汇合断后,却因为没料到凯尔希同样掌握了精细指挥的精髓而折损大半。
他们拼尽全力让少量身手敏捷的杀出了重围,凯尔希为了保存力量,便没有让你们的人手强行阻拦。
萨卡兹佣兵们在一次没有完全成功的突袭后,救出了伊内丝等人,然而伤得太重的碎骨和弑君者已经被罗德岛控制,这也是W的安排——弑君者如果不被你们俘虏,她的伤势根本无法得到遏制,被友军救走的弑君者必死无疑。
这场战斗的血腥程度和烈度已经超过了佣兵可以承受的范围……W最后隔着人群看了你一样,带领人手消失在了沙尘之中。
在尽量小的伤亡下,你们成功实现了将敌人削减至只剩霜星和爱国者。
但这并不意味着结局已经确定。
凯尔希深吸一口气,仔细地评估目前的情况。而你也在PRTS系统中通过脑波合成人声对她说道:
“凯尔希,要击败一头聪颖又灵巧的重型野兽,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这头野兽,还有一个冰霜精灵为他分担压力。”
凯尔希抵着下巴低语道:
“博卓卡斯替,他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巫术发生器,并且精通武艺。这绝不是许多喜欢大型冷兵器的干员们可以应对的存在,他们的武术和战场技巧上的差距非常大。所以我们不能投入太多的人手,数量在你和他的战斗中没有意义。只有那些不会被你们的余波撕碎的精英,才有资格介入你们的战斗。”
你活动了一下筋骨,和爱国者沉默地对视。
“凯尔希,你知道在无数次推演中,我们是如何击败爱国者的吗?”
“……消耗他。”凯尔希立刻回答道,“如果是我,我一定是这么做的。”
“正解,凯尔希。但我要告诉你,爱国者真正的死因,是温迪戈与萨卡兹那古老的预言。阿米娅试图安抚他,给了他憧憬的结局,也就是家人团聚的幻象——但他胆敢因自己无法面对美好的事物,而以自己肮脏的血液亵渎阿米娅的好意。”
你看向爱国者的眼神变得冷漠而憎恨,霜星见状一愣。
从一台没有感情、只爱砍人的有机体战争机器的眼里看到憎恨?从一台缜密的战略机器上看见这种人性化的情绪?
你在频道里咬牙道:
“爱国者必须死。他胆敢声称阿米娅是‘魔王’,他胆敢预言阿米娅将化身魔王奴役泰拉万物!他胆敢把终将给泰拉带来救赎和解放的人称为压迫者!”
“既非辩证,也非推理,仅仅是依靠古老而愚蠢的血脉预言,用那完全没有现实逻辑的萨卡兹巫术,去亵渎最好、最美、最纯真的罗德岛领袖。”
愤怒从你的身上升腾而起,浑身的肌肉暴动,你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没有任何保留。
阿米娅得到了妥善地救治,然而炮击造成的损伤依旧让她陷入了昏迷,她的手指也因为冲击、炮鸣和霜星的源石技艺轮流摧残而出现了损伤。
阿米娅的受损和爱国者先前对她的亵渎,激活了你意识深处那高于一切的戒律。
彻底消灭这群威胁罗德岛安全的存在,彻底夺取对罗德岛一切行为的最终解释权。
你提起长杆赤霄,一臂为动力甲原装手臂,一臂为Mon3ter的利爪,你缓步走向爱国者,爱国者也闷哼一声,用健全的手臂端起长戟,受伤的手作为在前的支点,朝你慢慢走来。
而与此同时,在爱国者和霜星的背后,煌,迷迭香,能天使,临光,陈。她们戒备着缓缓靠近……霜星撩动发梢说道:
“让我们把战场,让给大人们吧……孩子们。”
轰!冰晶毫无征兆地在人群中炸开,煌举起电锯以高温消融霜星的暴轰,收效甚微——但那本来就仅仅是为了让其他人来得及闪避而已!
临光得到凯尔希的命令举盾朝向空无一人的侧面,霜星的冰锥从那边如期而至!叮!叮!临光赶紧将脸从盾牌后退出来,锋利的冰刃从盾牌中穿过露出锐利的尖头,临光只感觉头皮发麻……
“天——意!”
能天使火力全开!她灵巧地躲避着霜星射出的冰刃,一个翻滚躲开了冰环——却依然咬牙刺痛,只觉得自己双腿灌铅!千钧一发之时,迷迭香的飞剑掠过打掉射向能天使脑门的冰刃!
霜星的先攻如同战斗的号角一般,你和爱国者加快脚步奔向彼此!
呼啦!破空声接连响起,你的加长赤霄略长于爱国者的长戟,因而你直接提着长杆向下突进,爱国者眼见寸短寸险,枪头一压,将你的赤霄尖端压入黄沙,你见状操控枪尖向左一划,爱国者枪刃滑落,你搅起地上黄沙朝着爱国者眼前溅去——
唰拉!一阵凛冽的狂风吹过,飞溅的黄沙被朝着你吹来,霜星冷漠地制止了你的小动作并准备让你自食其果——然而海嗣的复眼并非眼球,而是无数透明角质包裹的的感光蛋白!你根本无需闪躲或阻挡,黄沙只是敲在你的角质上激起神经传感,风速和沙速的速差让你在那一刻对环境的感知能力达到了巅峰——你面前右侧的速度差大于左侧!
叮!
在爱国者尚未发力之时,你便已经调转枪头击其枪杆,由于支点靠上,爱国者一身巨力用不出来——轰!古老的萨卡兹巫术将你击退,而那一刻,你胸膛内残留的源石技艺侦测器采集到了爱国者的巫术数据!
这其中……混有霜星的精神力!
你后撤一步,继续挥枪戳刺爱国者下盘,几招来回,爱国者突然开始攻你上身——聪明!戳刺下盘会导致你的攻击范围因斜角缩短(枪杆长度*cos10°),而爱国者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选择直戳你上身来弥补武器长度的短板!
咔!你和爱国者同时戳中了彼此,爱国者搅动长戟,突然察觉到源石技艺的微弱涓流从赤霄尖端传入体内!温迪戈浑身的血液躁动起来,他没有选择踢开你来规避可能的法术,而是咆哮一声向前冲刺,将他的长戟和你的赤霄都更深的刺入彼此体内!
而这样的底气就是——
叮!赤霄在爱国者的大腿内撞击到了源石块!温迪戈早已是矿石病晚期,而约书娅的天使光辉加持下,他体内的源石块宛若来自天堂的顽石!赤霄尖端在源石上撞出一个小坑却无法滑开或更进一步,被卡在了那里!
爱国者的长戟在他的冲锋下刺穿了你的胸膛,但爱国者知道,那毫无意义——咚!你挥动从Mon3ter身上接肢而来的附肢,爱国者的长杆受到巨力打击,出现了金属疲劳——
不许损坏!属于泰拉强者的专属装备增强在此刻拉开了凡骨与英雄的差距,爱国者的个体伟力,不允许武器感受到疲劳和损坏!
而——那也并不是你的目的!附肢和赤霄都是可以流过源石技艺的类金属尖端,此刻它们一前一后刺入了一个精通巫术的有机体,正如同正负电极插进了一个水果里!
你的头颅慢慢探出,死死地盯着爱国者那对埋在颅骨之下的眼睛,对,海嗣与源石技艺绝缘,体内不存在精神力和源石技艺——
——那就,侵入其他人的体内,用别人的源石技艺重创他们自己!
*古老的萨卡兹咒语
在你开口的那一刻,爱国者本能地感到不妙,短暂的震惊后,他举起受伤的左臂殴打你的头颅,砰!你的视线一黑,复眼上的角质被打出可怕的裂痕!然而……你并不依靠嘴巴来念咒语!
共鸣腔。此刻,被爱国者的长戟贯穿的共鸣腔,正包裹住爱国者的长戟,同时吟唱出鲜为人知的萨卡兹咒语!
你的口器爬上了爱国者的头颅,爱国者用手一抓将你的口器甩到一边,然而这却让他错过了一拳砸到你胸腔上的机会!随着咒语吟唱大半——
轰隆!
血雾在你和爱国者身上同时爆开,你和他的右腿纷纷炸裂!然而,海嗣坚韧的躯壳和源石技艺绝缘的特性,让你从这伤害中受到的创伤更少……吗?
冰霜。
被精英们围攻的霜星回身挥手,爱国者的伤口立刻冻结,体内的巫术暖流也被霜星以触摸的方式吸走——随后,轰向陈晖洁!
“妈的……”
赤霄重叠,陈躲闪不及只得举起双剑格挡,随后整个人如同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呼啦!陈撞在地上,一个翻滚后调整好了架势!随后继续挥刀上前与霜星缠斗!
爱国者咆哮一声,架起长戟朝你冲刺!你侧身后撤,同时,与她意念相同!
你采集到那爱国者体内的数据洪流,那些源石技艺纷纷被拆解成了自变量、因变量和解释变量……建模!干涉爱国者体内的巫术绝不仅是为了打一个措手不及,还是为了——彻底粉碎他!爱国者和霜星的源石技艺,被你解构成了若干个庞大而复杂,却十分直观地数学矩阵!
数学的魅力在于,它既是科学,又是技艺。数学只负责解释,而斩首,交给文明!
但在场的人里,又有谁可以跟得上你作为人形超算的处理能力呢?
“Ama-10。”
数据的洪流涌入凯尔希的体内,而少女仅仅是闭眼,在脑海中浮现的矩阵前沉吟不语。熟悉又陌生,知道又不知道,她回想起她不曾知道的记忆……一台计算机?
不……我不需要回忆。凯尔希睁眼。
现在,我们只需要胜利。
煌突然得到了凯尔希的指令,她划开手腕,血液沸腾涌出——涂在了其他人的武器上!后方的术士干员们开始有规律地结阵,吟唱着他们未曾知晓的咒语!狙击干员们的攻击一次又一次精确命中霜星冰盾上的薄弱点……他们怎么知道的?
霜星呼出一口寒风,真是一群怪物……她知道自己和父亲的源石技艺已经在某个时刻被敌人吃透了。
但,吃透了就能应对吗?
霜星背靠爱国者打出了更猛烈的进攻,雷蛇手一抖手枪落地,她震惊地看着自己冻伤的手腕,咬咬牙继续为战友们举起黏住血肉的盾牌!
“呀!”
飞行着的能天使突然被狂风吹走,光翼被冻结,掉落悬崖!她挣扎着扑翼,而暗索则在能天使被吹飞之前便立刻冲过去——挥钩!能天使被吊着兜帽拉拽了上来!
那边的战场里,局势进入了诡异的动态平衡——胜负的关键即将发生在你们这边!
铿锵!
挥,劈,撩,斩!
爱国者手中的长戟凭借沉重的尖端和更长的斧刃,在你被他一拳砸开后,接连对着你的上身猛削!你握住长杆中段接连格挡,时不时下起一脚封锁爱国者步伐,在一个旋身的时候,你档开爱国者的长戟——
轰隆!
快速拔枪!你抽出备用的热熔枪朝着爱国者打出等离子激流,可是仅仅依靠外力的术士回路怎么可能对爱国者有用?爱国者攻势不变,只是在近身的瞬间如将军下令般挥手,等离子激流便服从他的意志斜插进沙丘之中!
而这正是你的目的!轰!高速的等离子源石技艺从另一个角度击中了爱国者的后背,温迪戈被打出一口老血一个踉跄,而霜星见状也立刻投出冰刃猛攻那边——噗嗤!梅西尔直接被射穿腹腔,然而她擦了擦嘴角的血,仗着自己有十几个干员疗伤继续向爱国者发射自己的源石技艺!
“闭嘴!”
爱国者转身怒喝一声,咒语顺着寒风冲刷着梅西尔,少女只感觉自己的咽喉如同被君王扼住了一般!而你等的正是此时!正面枪花不停,你附肢推杆,右手猛搓枪杆,赤霄随着旋转的D32长杆轨迹难定!爱国者猛地回头应对这边的情况,正要撩起长戟打飞赤霄——咚!枪花半空一转方向戳中爱国者腿部,这一击角度合适,力道极大,爱国者闷哼一声一长戟荡开你——
轰!
你收枪后退却被巨力命中,爱国者凝聚的投枪将你狠狠地击退!长枪击中你却没将你洞穿,是隔间化的胸腹为你提供了更强的支撑!但这也意味着你可没法在短时间内站稳身体恢复架势——
你看到,爱国者趁着你身心不稳,如同列车一般朝你撞来!而你也毫无畏惧,抄起热熔枪准备给他洗脸!
“没用的。”
爱国者在冲刺中举手握拳,热熔枪立刻自爆开在你手上爆炸!而现在,你只有一只手,赤霄正被你夹在腋窝里搭在附肢上!爱国者正是要利用这个你武器脱手——
——怎么可能?这个近战怪物怎么可能武器脱手去拿术士铳来杀敌?
爱国者心中警笛大作立刻后退——轰隆!自行火炮的炮弹在他前进的道路上猛烈炸开,是矿石粉尘扩散炮弹!这种炮弹专杀感染者,通过剧烈恶化其矿石病症状,以及压制源石技艺和源石感知来快速消灭敌人的施法单位,恶名昭著!
博士趁机杀穿尘埃刺枪而来,博卓卡斯替横扫长戟打开你的冲刺,然而博士却选择挥动附肢近身!见状爱国者和博士同时松开长兵,拳拳互搏,短兵相接!咚!咚!轰!祂们双方都只有一个上肢可以正常杀伤对方,无力的另一肢体难以格挡!踢腿!冲拳!祂们交换着伤势,然而……温迪戈更胜一筹!
轰!祂被狠狠地击飞,而爱国者这时候转身拉起霜星发出摄人心魂的咆哮!
“——交给我!”
霜星和爱国者体内的源石技艺在此刻高度接轨,父女同心,精神力在霜星被爱国者托起的那一刻极大地增加!
霜星此刻宛如冰天雪地中的女皇,她袖手一动,暴风雪瞬间降临了此地,席卷而来的冰龙卷扫荡了一切包裹他们的弹道!
爱国者使出全部力气带着少女,朝着罗德岛一方的薄弱包围圈冲刺!博士立刻冲上来,招招直奔要害!然而祂又怎么挡得住完全解放在加上爱国者巫术的冰霜女巫?
——杀出重围!爱国者举着霜星从沙丘滑落,而袭来的舰炮为他断后!他听到,身后传来引擎的轰鸣,传来海嗣的咆哮——但此刻他们已经突出重围!
是的,我的女儿,他们拦不住我们的……?
海嗣的怪力,这一击,你只能用一次,全力一击会让你所有的肌肉出现严重的拉伤,而一旦全面拉伤,你就会在修复肌肉之前被爱国者打出压制,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致残你后一个一个砍掉干员们的脑袋。
所以你并没有打算和他堂堂正正地分出胜负。
爱国者低头看着突入自己体内的长枪,他不知道是剧痛还是引起耳鸣的超音速音爆惊醒了他。抬头的那一刻,引入他眼帘的首先是你那标志性的兜帽。
然后,是在你身后,被凯尔希扶着蹒跚到你和爱国者侧面十几米处的——
——阿米娅。魔王。奇美拉。被预言的灭世者。
她在爱国者的注意力被你的连环计分散时,对爱国者发动了,本该安抚他灵魂的源石技艺。
爱国者终究败给了他内心,对于好结局的向往,对于他所有遗憾的悔恨。片刻的失神,在你的面前,足够致命。
咕噜……
你搅动爱国者体内的赤霄,附肢早就趁着爱国者陷入幻觉刺入了他的关节。爱国者试图发力把你逼开,然而身体已经被你的赤霄压到地上的他,陷入了你被他从天而降贯穿到地上时,同样的困境。
“父亲!”
霜星发出愤怒的咆哮,她尽全力荡开其他人,朝着爱国者飞奔而来,锋利的冰刃在她手中凝聚——她要不计代价用高亢的源石技艺转化的物理现象消灭你!
“妖精。”
你低头对着爱国者放出自己的口器,同时低吟那个魔鬼的恶名——
——被拖入地狱是什么感觉?
霜星如同遭受炮击一般猛地踉跄,她脚步不稳却咬牙坚持着,对抗她身旁那股纯粹的恶意。
优雅的魔鬼信步走来,他带着敬仰的神情西装革履地鼓掌。
“博士,真没想到,您居然将我那断绝源石技艺的契约,用在了尘埃落定之后,而不是在激烈的战斗中。”
霜星愤怒地想要挣脱开身上那无穷的恶意,这股愤怒在你的口器划开爱国者的脸皮时达到了巅峰。
你淡淡地说道:
“你的能力只是为了防止霜星做傻事而已。”
爱国者在地上奋力地反抗,温迪戈的血统在此刻完全燃烧,他可以承受失败,但决不能看到女儿那般模样。
你知道自己不能压制他太久。此刻,你四肢都分别摁住爱国者,即便霜星被妖精压制住,你也决不能让任何人过来帮忙,他们都会被“食人”给引爆。
温迪戈的生命正在快速地燃烧,你知道爱国者已经完全放弃了和女儿一起走出包围圈的打算。
他现在就是战争的化身,他现在只在乎,能在死前换掉多少人——来让霜星走出去。
“你永远都在行军——或许你爱的已经不仅仅是国家,而是泰拉大陆上那些彼此联系千丝万缕的,芸芸众生。”
你不由自主地称赞爱国者身上,那些燃烧着的文明、人性、理想信念、战意——这些,不正是你为之奋斗、为之努力,并引以为豪的人类,那些最纯粹的品质结晶吗?
爱国者看着你兜帽下的神情不由得一愣,他知道,那样的感动,既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怪物。
他的挣扎逐渐因缺氧而减弱,约书娅疯狂地解构他体内的源石结晶来为这台燃烧着的战争机器提供养分,可是少女的真魂,却被那个魔鬼拎出了博卓卡斯替的体内,被他慢慢地享用着。因而缺氧、流血、疼痛、压制如翻滚的阴云一般折磨着爱国者最后的生命。
粉碎。你和爱国者角力,双方的肌肉都在崩坏,骨骼都在粉碎,然而你依然紧紧地收缩口器,这才是你最后的杀招——爱国者,比你少一张嘴。他不断发动巫术试图弥补这一点,他甚至爆掉了你兜帽下的营养管来阻止你的恢复——然而他又被算计了,在压制住他以后,你直接将所有背包里的营养液吸到了胸腹的那些隔间里,这一次失误让爱国者失去了一次用巫术轰开你的机会——因而,他一步错,步步错。
他要死了。
“不!”
霜星流淌着眼泪朝着爱国者一点一点爬去,干员们搞不清楚被狂沙包裹着的战圈内发生了什么,然而凯尔希严令他们穿过沙尘——
不能让干员们看到这一幕。否则他们无法面对一个“加入”了罗德岛的“霜星”。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庆祝战胜爱国者的胜利。就让他们以为这是爱国者和博士的路线之争吧。
最关键的是——
“温迪戈的血肉……”
霜星嘶吼着,看着你的口器在爱国者还活着的时候,勾起他的骨骼和皮肉。你在猎物还未死去时便开始大快朵颐。
因为,这是你应得的。不将爱国者妥善处置,你要怎么带领罗德岛应对千变万化、危机四伏的泰拉大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爱国者感受着自己生机的流逝,感受着怪物的贪婪和狂暴,以及怪物和人类在你的体内互相厮杀、争吵、妥协的精神波动——以巫术说出了最后的言语:
“原来,你才是,魔王。”
“我看见一匹白马,从地狱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