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纪735年3月30日星期六,春季风轻快的脚步驻足于轻风云曳帝国北方的要塞城市北陵城,沉睡了一个季节的土地开始苏醒,麦田的守望者收到丰收的祝福。迷醉的春风轻拂行人的脸庞,其有无法抹去的美丽,又好似幻觉,既给人希望又让人如在寒夜,如飞絮般温柔却也带着淡淡的忧伤。
尤利西斯看着手中卯榫结构的红木方锁,回忆起那个叫方天的男孩,那人就是他自己,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叫华夏的国家,在哪里他是一个在五岁被遗弃的孤儿,后来被一个叫苏素淮的人收养,她是方天见过最温柔美丽的人。
与苏素淮这位养母的生活只有短短的两年,苏素淮就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了,只留下这个红木方锁,在他十八岁时,有一天方锁发出耀眼的红光裹挟着方天来到这个世界,不幸的是即使穿越他也是一个孤儿。
“尤利西斯·威尔金森,古森堡人,今年18岁是吧?”中年人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手里的身份证明,确认好上面的印章无误并且肖像与眼前这个人一致后,将其放置桌子,看了看尤利西斯开口道:“好的,证件没错,只不过你这年龄在这可算是高龄啊。”
尤利西斯看了看身旁大多是14岁以下的孩子,虽然年龄不同但从每个人都穿着尺寸不符且打了许多补丁的衣服看出到场的孩子都属于同一个阶级,“穷人”。
“这上面不是写着吗,‘佛罗伦萨综合教育学院附属学院圣白翼学院,无论您出身如何,性别如何,年龄如何,只要您如梦想女士一样被纯真与善意环绕并且确信,有光明行者行走人间时坚持的正义与光明,贯彻自由屠夫对自由和自然的理念,像宴会主人说的那样既能感受生活的乐趣又可以约束自己的欲望,希望自己的生命到死亡能为虚空领主留下回响,那么圣白翼学院欢迎您的到来’”
尤利西斯指着一张纸上写的话说道,从这段花体芙拉语可以看出书写者一定非富即贵,在教育普及率不高的社会可以认字写字的人也不多,更别说写得好看的了。
现在的学院都是把魔法课程和其它课程联合授课的,并且帝国为了更好的控制人才一般都只会允许国度内只能有一个学院。
这就导致学费一般都偏高和资源分配不均,以至于能去学院的多是中产阶级以上的孩子和贵族,且不同阶级的孩子起点也不同,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就开始请私人导师和进行相关性的学习。
而从去年1734年开始轻风云曳帝国的首都轻风云曳城的佛罗伦萨综合教育学院建立了一所附属学院——圣白翼学院,正常的学费让许多人有了机会但相对的考核要求也高了许多,为了方便招生学院还会在特定城市巡游招生,终于随着春风的脚步来到了北陵城。
中年人白了尤利西斯的机会一眼,“哼哼,如果真的要这样要求,你们这些人都得滚蛋,就算让那些教会的狂热信徒也一定过不了我这关,好了废话不多说,带着这枚徽章去二楼,那地才是真正的试炼,如果你可以通过那你就会知道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最后愿宴会主人庇佑你:愉快的享受未来。”
拿到徽章的尤利西斯没有着急去二楼,而是找到一副假笑面对孩子们的管理员。
这里是当地的贵族詹姆斯伯爵名下的房产,常被伯爵拿来举办宴会招待贵客,管理员可不是好心的来帮忙而是怕有这些孩子偷东西和搞破坏,虽然名贵的物品都已经被藏了起来。
尤利西斯作为一名魔术师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推销自己的机会。他拍了拍管理员,两戳编织起来又长又翘的胡子随着管理员转头一晃一晃的。
管理员仍然假笑着但不耐烦看着尤利西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是一名魔术师,我听说这经常举行宴会,你看是否需要在宴会的表演上添点新鲜有趣的项目呢?”
“魔术?”管理员一时半会没理解这句芙拉语。
“我给你表演一下就明白了。”随即给他变了一个空手摸牌的表演,但正如尤利西斯所想一样被管理员以不要用这种低劣的魔法来蒙骗观众为由拒绝了。
尤利西斯的表演虽然没有为自己成功招揽生意,但旁边孩子们却来了兴趣。
“这是怎么做到的,魔法吗,你会魔法?”
“呸,才不是什么魔法咧!他把牌藏在了手背后,变的时候就抽一张”站在尤利西斯背后长着雀斑的小男孩说出真相,“你们在他背后就能看到了。”其他站在尤利西斯背后的人点了点头。
孩子们很快就对尤利西斯的魔术失去了兴趣,也许对他们来说这只不过是对魔法的低劣模仿。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人类自从启迪开始就以孱弱的身躯构筑了璀璨而又瑰丽的文明靠的可不仅仅是魔法,高效的魔法让人们忘了曾几何时凡人最高尚的品质就是坚持与努力和对未知奥秘的探索,这样的光在第五纪——魔导纪元再次闪耀出钻石般的耀眼。
尤利西斯的魔术的表演在这几百人的人群中也不过是掀起微微的涟漪,很快就被喧嚣埋没。
就在他一边走在银制的旋转楼梯上欣赏白乳墙的浮空雕塑一边看着徽章上的风岚和群山的标志想学院长也许是风与山息之神的信徒时有人叫住了他。
“尤利哥,哦,天啊!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像老约翰一样当一辈子的麻瓜魔术师。”
尤利西斯终于在这看到了熟悉的面孔,16岁的兰顿·穆尔虽然长相普通且还不太成熟但有着同龄人难以想象的充满力量刀刻般的肌肉,虽然年龄不大但比尤利西斯却还高一个头,与他这具人形自走炮的身躯不符的是他有一双深邃的碧眼。
兰顿为了生计曾在老约翰的魔术店工作过,老约翰也曾想教他魔术但道具在他就如羊皮纸一样脆弱,魔术原理也一窍不通也就只好作罢。
“喜欢魔术跟我去学魔法可不冲突。”
兰顿叹了一口气:“老约翰去世后一直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没想开。”
尤利西斯拍了一下兰顿的背,道:“还咒我,我才没那么脆弱呢,但也确实很遗憾,这八年来如果没有他的照顾和教导我肯定和街巷的饿狗一样死在路边,更不用说接触魔术,哎,他的魔术我还没学完呢,他死前还准备教我悬浮来着,这么好好地就突然去世了。”
之后的二人便再无言,进入二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欢愉与秩序之神——宴会主人的神像,身穿宴会服的祂用玩味的笑眼期待信徒献出愉悦和守序。
除此之外还有一副轻风云曳帝国现任国王也是第一位女国王——艾琳娜·卡文迪许的画像。
前任老国王在前年刚准备娶一个新的皇后就突然患上重病连新娘的面都没见,后来宫廷传出国王得了非常严重的传染病,一直在宫中深居不让人觐见。
没过多久宫中就传来国王暴毙的消息,王子约瑟·卡文迪许刚准备继承王位王女艾琳娜·卡文迪许带着她亲信揭穿王子的阴谋,王子在知道老国王想将王位传给艾琳娜时就联合支持他的几位公爵下药毒死老国王进行篡位。
后来王女拿着真正的国王遗书继承了王位并将王子约瑟·卡文迪许及参与了这次篡位的人进行了死刑,但象征王权的冠冕杖在动乱中遗失,因此迟迟没有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