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早就已经处于懵逼的状态了,在听见神明两个字眼后,就已经对于母亲三人的对话脱节了。
不过随着三人对话的结束,母亲也大致的给林檎讲述了一下,她曾经经过的事情。
听着母亲的诉说,林檎的眼中惊讶不断出现,甚至稍稍有着崇拜的看向了母亲。
原来自己印象中那个温柔的母亲,居然有着这样奇特的遭遇。
还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中活了下来,要不然她现在可真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所以看着月神的目光也更加的崇敬了起来,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反应了过来。
现在这里有着两位神明的存在,按照母亲口中所说的神侍来看,月神应该是她侍奉的神明。
那么剩下那个长得和父亲一模一样的神明,那就应该是她要侍奉的神明了?
所以她的双眼直放光芒,本来她就是一个相当男孩子气的女生。
如果不是性别原因,说是纯正的男孩子也没有问题。
对于这种能够接触到常人所不能接触的世界,对于她来说是真的太酷了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还处于对圣杯战争这几个字眼特别纠结的月缘,也感受到了那一道灼热的目光。
这是他也反应了过来,按照这个奇奇怪怪的圣杯设定,眼前这个女孩就是他的神侍,也就是御主这个设定了。
可是他有些不明白,没有令咒系统来约束神明,这些人到底是如何进行这场战争的呢?
不过下一刻他就明白了,一道长剑穿透窗户,带着玻璃碎渣直奔房间中人而来。
“神缠!”
面对如此的攻击,就看见下一刻月神陡然脸出现在了柚理的身后,仿佛一个背后灵一般。
而柚理也在这个时刻出现了类似魔法少女变身一般的场面,瞬间就从一个家庭主妇变成了穿着紫色紧身战斗衣的女战士。
挥舞着的长枪,仿佛密不透风的屏障一般,挡下了所有飞射而来的玻璃残渣。
如果不是那一头长发不是红色的,月缘就幻视着师匠的出现了。
当即明白过来的月缘来到林檎的身后,也准备如同月神一般附着在她的身后,可是…
这种进入少女身体之中的操作,他可一点都不会啊!
无奈的他只好瞪大眼睛看着林檎,而林檎也期盼着自己如同母亲一般的进入作战状态。
两人就这样的干瞪眼这眼睛,不过突然林檎想起母亲刚才似乎说了一句话,她果断的也喊了出来:
“神缠!”
此刻月缘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一般的贴近了少女,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双手拥抱着一个纤细还柔软的小蛮腰。
前世连女孩手都没牵过的他,立马感觉到了心潮澎湃,心脏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这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心生感叹:
‘女孩子真好呢!’
而林檎身上出现的服装就月缘设计的那一套魔法少女,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可完全不清楚。
只是对于这个魔法少女的服装有点不满,因为这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特别坏的红眼生物。
‘要是是女仆装就好了…毕竟是侍从吗?’
而就在他这样想到后,原本的魔法少女服装,直接就地改变成为了女仆装。
这让刚才还兴高采烈,还为自己成为了动漫中魔法少女感叹着的林檎愣了一下。
随后不满的撅着嘴,因为这种衣服她自己就有了,完全不想要在这种时候穿上。
或许是因为两人现在处于融合的状态,月缘感受到了少女心中的不满,随后就把服装给她更改了回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发出攻击的人影才总算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
然后一个冷清的声音响起:
“居然又有你!”
海蓝色的长发如瀑,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错愕。
似乎对自己连续两次都能见到同一位神明感到了奇怪。
因为虽然这个圣杯战争举行的次数很多,不过连续的遇上同一位神明,也是很少见的事情。
毕竟等待着机会的神明不少,能从其他神明中抢到来人界玩的机会,也是一个比较小的概率。
月神也是如此露出了一个比较惊讶的目光,不过在仔细的感受了一下来人的气息后,解除了缠身的状态。
“看样子这次是对抗赛了,我刚还在疑惑为什么月缘,身上有和我一样的气息,还以为他本就是我的从神的原因。”
蓝色长发的女神,也脱离了神侍的身躯,随后两人就闲聊了起来。
月缘则也明白了来人的名字,海蓝儿,是一个海神。
不过月缘倒是没有脱离林檎的身体,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林檎心中的喜悦,想要多穿魔法少女服装一段时间。
而月缘呢?对于这种基本就和女性拥抱一般的感觉,他自然是不想放弃,索性也就如林檎的愿,多待上一段时间。
就在这个时间段里面,这里逐渐出现了几个神明,月缘旁观着数了数似乎加上他有七个。
这就更让他对于这个奇奇怪怪的圣杯战争更加疑惑了。
许多都与他印象中重叠了起来,但是也有许多重叠不上的地方。
就比如他发现自己好像属于caster,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但是其他的职业其他的神明基本一一应对了,只剩下了这个职业而已。
而且目前得来的情报,似乎是阵营对抗的模式,意味着还有七个神明…不好说,万一又出现了ruler,那不就是八个神明了吗?
就在他听着听着的时候,发现周围有点不对劲,神明们已经出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这个时候他准备做一个缩头乌龟,可是作为他神侍的林檎,因为太过兴奋正不断地尝试着使用手中的武器。
自然就吸引了沉默着的几位神明,发现自己从神跳脱的模样,月神嘴角一抽:
“月缘你来说!我们到底是直接进攻还是阵地防守!”
“哎!我吗?”
赶鸭子上架的做法,让月缘十分郁闷,他只觉得今天晚上自己接收的东西太过复杂了,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
索性破罐破摔,试探着说了一句:
“今天这么晚了,要不休息一晚,明天再商量?”
几位神明转头看着破碎的窗户外,那明媚的阳光,不过也觉得这个台阶确实可以下去,然后看了一眼满嘴胡话的月缘,随后就散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