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帆即将被那圣女扑倒之刻,强烈的爆炸声自王哥处传来,会议大厅的玻璃全部应声而碎。
一道被爆炸轰飞的身影已经落到尤娜身旁,那人在爆炸的推力下猛地挥出一拳,向着尤娜头部轰击而去。
感应到强大力量的圣女没有转身,她的耳朵告诉她,已经来不及了,她手臂的衣服上直接生长出一面嫩绿色的盾牌,护住了她躯干和头部。
这一拳冲击在护住头部的盾牌上,爆炸自拳头和盾牌接触面迸发,将尤娜整个人横推出十米开外。
而被两股爆炸的冲击夹在中间那人却轻松地站定在尤娜先前的位置上,收回拳头吹了吹,狂傲地笑道。“反应不错嘛,要不然这一下你的头铁定要没了,原来你不是那种养着看的花瓶圣女呢。”
在水泥地面上犁出两条长痕的尤娜撕下生长出来的盾牌,一把丢在了一旁,盾牌上还有火焰正在不停地燃烧。
那是属于暴怒的火焰,不将自己的敌人烧死就绝不会停下的怒火。
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被爆炸波及到的部位已经重新被治愈好,她活动了一番重新恢复的双脚,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对带刺指虎装到了手上,冷冷地说道。
“大罪恶魔,暴怒,真想不到,能在这里遇到恶魔,但是看你可怜的附身在人类身上的样子,地狱是出了大事吧。”
“关你屁事。”被暴怒控制身体的赵渊明咧嘴骂道,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但是里子它还是懂自己多少分量的。
圣女里最能打的怎么给自己遇上了,不行,不能送,得吓唬一下她才行。
同时他暗地里悄悄将自己的心声传递给了一旁爬起身的任帆,直截了当地问道。“魔王在哪?你快去带她跑,这帮圣殿的疯子对恶魔主打一个斩尽杀绝,我之后会追上你的。”
“魔王?你在说什么呢。”任帆掏出枪,打定主意要去带着沐雪跑路,真倒霉,自己可真够倒霉的。
刚劫下的家业就这么给人砸了,可恶,我到哪倒霉到哪里是吧。
他打算先和这位半路跑出来救了自己的人划清界限,先跑为敬,让这两位打生打死去。
“你,魔王大人没和你说过吗?就是一个白发红瞳的,每届的魔王都可以选择下一届魔王继承自己的哪些关键特征,我们上任魔王就是选了这个。”
“难不成魔王大人它连记忆都没继承?”暴怒任帆的反应中感到了疑惑。
任帆看了一眼对方帮自己的概率,94%,以及对方说的是否能验证,89%。
他心里对任帆的印象再加上了一笔,魔王。帮了魔王的自己这会算不算人类公敌了?
“她失忆了,等会再说这个,能解决这个疯婆娘不。”任帆果断选择合作,但是看向了合作的成功率和听了暴怒的话后,他忽然又想跑了。
暴怒有些泄气道。“拖着可以,弄死难,这家伙比小强还难杀,圣殿的都这样,能奶能抗能输出,缺胳膊断腿都不怕,这位怕是站在那里由我炸我也得花个十几二十分钟才能彻底弄死她。”
好吧,7%的概率,还是得跑。
任帆有些烦躁,怎么这么个人打上门了自己还得跑的?
“你有什么能力。”任帆直接问道。
暴怒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面对这么个不一定打得过的圣女,俩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听完暴怒的话,任帆抛下一句话撒腿就跑,眼中数字不断浮现在墙上,一口气见到如此之多的数字,任帆的头也开始痛了起来。
另一旁等了近二十秒的尤娜突然化作一阵残影飞冲到了暴怒身前,她的双腿因为超过了人类肌肉的安全临界点,到达了巅峰而崩裂,却又在瞬间被治愈完毕。
她对着暴怒挥出了一拳,和暴怒偷袭的一拳一样,也是对准了暴怒的头部,暴怒的双眼清晰的看到她崩裂的肌肤下涌出的鲜血覆盖在她的拳头之上。
指虎上铭刻的淡绿色符阵染上了一层淡红,这淡红中又渗出了些微不可察的微紫。
暴怒心里暗骂一句,这娘们能用血炼毒?圣殿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这一下肯定要躲过去,她看出来自己是依赖这具人类身体行动了,想直接弄死宿主逼自己出来。
没有实体发挥实力的自己可就连厉害的五级都不如了啊。
这念头飞起的瞬间,暴怒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双腿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两根破水泥而出的木藤攥紧了暴怒的双腿,甚至还在他的腿上生长,试图在他腿的外侧生长出新的躯干,将他的双腿封印在内。
尤娜脸上展露出了自己的得意,你们两个在那里用心声聊了快半分钟,当我不存在?
暴怒本就被压抑的暴脾气更加暴躁了,破口大骂道。“老子跟你爆了!”
以暴怒为中心爆发出了剧烈的爆炸,整栋大楼都为之一颤,尤娜也飞了出去,撞破了两面水泥墙才停了下来。
她的正面仿佛被刮了一层皮下来一样,尤为恐怖,密细的肌肉组织间还在向外渗着血,将她浸泡成了一个血人。
她从碎石堆中站起身,吐了口血沫,身上绿光回转一番,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肉芽生长成了女性娇嫩的肌肤,仅不到两秒便又恢复到毫发无损的状态。
只可惜衣服是长不回来的,尤娜随手扯下一旁的窗帘,随意地在身上包裹了一番。
她对着满是烟尘的爆炸中心点笑骂道。“老娘最喜欢的裙子没了,你打算怎么赔啊?这位恶魔先生。”
暴怒从烟尘中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狂傲的笑容,身上的衣服甚至还能留下条裤子。
“给你穿过的裙子都不值钱了,就和你身上的窗帘一样廉价,刚好就用那窗帘赔你吧,我得炸你几次你才能彻底死掉呢?”
尤娜看着暴怒的脚,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暴怒不甘示弱道。“想打多久我都能奉陪到底,这位粗鲁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