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德·莱纳先生今天却来找了姬真一,姬真一有些奇怪,面前还有个马脸男。
“这位是。”姬真一看着面前的长脸。
“你的助手。”德·莱纳吸了一口烟斗,“最近《泰晤士报》也报道了怨灵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可能和那个东西有关,教会下命令了,让你去。”
“是。”姬真一微微欠身,又转身和小伙握了个手,“姬真一。”
“夏洛克。”对方也很有礼貌,“一名侦探。”
“我听得懂拉丁语。”姬真一也用拉丁语回复到,小意思,自己可是有一个世界的知识的。
对方的长脸顿时没有那么自傲了。
“哈哈哈,姬真一可是很博学的。”德·莱纳打了个哈哈。
“请问他?”
“他可以知道所有事情。”德·莱纳郑重说道,“但是如果他不会遇到还是不说的好。”
那你们还全都知道了。
“这连环凶杀案,发生了几起了?”走在通往教堂的路上,姬真一询问身旁的夏洛克。
“四次,而且凶手已经将内脏碎片寄到市政厅进行挑衅,被伦敦各家小报争相报道。而且还被故意夸大制造恐怖气氛,闹得城内人心惶惶。”
“四次本身已经很恐怖了吧。而且《泰晤士报》能叫小报?”姬真一吐槽到。
“呵,那是白教堂,可不是这里。”夏洛克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因为他挑衅苏格兰场和市政府,那不会有人在乎的。”
“开膛手杰克。”姬真一把资料收起来,“倒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呢。”
数据世界就这个好,一切都有原型,所以,局长你在哪里?
“之后估计就是他的专属称号了。”夏洛克吐了一口气。
“我觉得他更喜欢自己被当做调皮的杰克。”姬真一回忆着对方的留名,“会写字,会拍照,应该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希望真的有线索。”
毕竟按设定,现在的警察基本上就是靠线人和大记忆回复术,以及虚假记忆植入手术。
而那些著名侦探们,大多也不过是凭一些蹩脚经验瞎G8调查,从犯罪的动机入手,推断凶手意图,然后进行挨家挨户的搜查、探访。更多也是靠三教九流的线人来完成。
但是这个夏洛克不同,他跟得上姬真一的想法,对于很多超前的理念可以举一反三,而且脑子很好使。姬真一推测他是个重要人物。
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得用最基本的方式——调查分析,而现场也大多都被破坏了,最后他们还是要挨家挨户的询问线人,这说明,再高深的理论也要结合实际。
他们纵使谈的再欢,懂得再多,也抵不过现实,还得是用传统办法。
“你。”姬真一又拎出一个人来,这是夏洛克的线人指出来的第四个人了,但刚要询问,就觉出对方有些不对劲。
姬真一随即将对方摁在了墙上,翻过身看向夏洛克。
“喂,你能跑吗?”姬真一对夏洛克喊到,他现在能感觉到,周围不断有人靠近,用脑子想也知道,这肯定不是正常人。
“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强的。”夏洛特戳了戳手杖,有些不满,他也看到了对方的反抗,但没当回事。
“我的意思是,这些玩意不是人。”姬真一反手将对方脸向夏洛克靠了一下,对方在姬真一的手下露出了嘴里的尖牙。“你确定能和这些玩意打?他们还在靠近。”
“那你呢?”夏洛克吸了一口气,也看到了路那头的人“现在可是晚上,你别说你能拖住他们,我不信。”
“我觉得,没必要说这个了。”姬真一干脆利落的把面前的半死役咔嚓一下,跌倒在了地上。“他们已经来了,看来咱们都跑不掉了。和万灵会那帮很像,看来你得知道他们了。”
夏洛克四处扫了一下,“我可以不知道吗?”
“不行,他们是死役,人类变成的东西,和怨灵不一样,他们还有人类的一部分,准确说,他们还没完全变成死役,那种怪物。”
夏洛克一拧手杖,一把剑从中出现,向外一刺,“我也是很能打的。”
“手杖剑?”
“我可是个侦探。”夏洛克一捋头发,“这些玩意不会是冲你来的吧。”
“差不多吧。”姬真一又是向后一步,接着抓住了对方,“已经没救了,他们现在只是有人的躯壳,还有,小心点,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没那么容易死。”
“呵!”正当两人在战斗的时候,一声怒呵传来,紧接着一道亮光闪过,二人只觉得舒适,但逼向二人的死役却痛苦的哀嚎起来,向外退去。
“这感觉,好像太阳。”姬真一看了一眼夏洛克,对方也同意姬真一的观点。
“你们没事吧。”这时候,一个身着绅士帽,和姬真一一样身高,但是身材更为魁梧的存在走了过来。
“是你救了我们?”夏洛克看了眼对方。
“大恩不言谢。”姬真一拱了拱手。
“吸血鬼的势力,已经泛滥到这个地步了吗?”齐贝林皱着眉,“我叫齐贝林,一名吸血鬼追猎者,刚刚解决了这里的吸血鬼魁首。”
“那个杰克?”姬真一看了看附近,“你们叫死役吸血鬼?”
“是的,他之后不会出现了,但是他的余孽还有很多,等等,你们叫死役?”齐贝林叹了一口气。
“教廷可没给我说这是吸血鬼。”
“教廷不负责这个,他们只负责怨灵,吸血鬼是由我们审判庭负责的,根据我的调查,还有一些小手段,一个叫德·拉莫尔的还有他的家族,正在和吸血鬼合作。”齐贝林吐了一口气,“为了长生,他们袭击了好几个城市,并且转换了一只鲸鱼。”
傍晚,伦敦码头上熙熙攘攘,很热闹。船舶挤在一起,深色的水面几乎看不见。对岸的伦敦塔在夕阳的映射下闪着红光。水手和码头工人在船上忙碌着,身影被落日染的红红暗暗,斑驳陆离。
齐贝林带着姬真一和夏洛克来到了码头上,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段时间之后,他开口了。
“查理·A·齐贝林,一位考古学家,他致力于研究人类和文化,尤其是古代文明。他是我的父亲。”
姬真一和夏洛克点头。
“他和他的合作伙伴埃德温·舍伍德一直在寻找古代的城市,他们都很有名气。”
“我听说过他们,怪不得我对你的名字有些耳熟。”夏洛克惊呼道,“原来你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的?
姬真一有些怪异,这个用词怎么怪怪的?
“当然,还有唐纳德·芬利爵士。你应该知道吧?”
“一个奇怪的老头。”夏洛克回复道。“但是是个著名的生物学家。”
“是的,他们三个一起工作了很多年,很多年,他们走遍了世界各地,四处探险,到处调查,发现新事物。但是在墨西哥,他们考古发现了一个东西,一个不祥的东西。”
齐贝林的思绪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个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我们从波多摩洛斯登陆,然后向内陆走过去,墨西哥的内陆土地干旱且平坦,甚至不如尤卡坦的小溪宽。
此行的目的是探索玛雅人和托尔特克人的故事。”
“然后你们发现了什么?”夏洛克有些忍不住了,这太长了。
“你需要再多一些耐心。”齐贝林白了夏洛克一眼。
“我们深入了内地,然后走进了丛林,那里非常热,非常,到处弥漫着植被腐烂的气息,树上都厚厚的缠绕着藤蔓和各种攀援植物。
但是其中也有着许多各式各样的遗迹,父亲和其他两位叔叔经常来到各类庙宇前寻找,甚至有时候还会穿过各个过道。
接着,我们发现了一座山,但是我前面说过,这里非常平坦,完全没有山。
那是个金字塔,只是被植被掩盖了。那就是父亲他们所向往的东西,我和埃德文叔叔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挖出了三四十平方英尺的石头。
那是一个有着宽阔底座的台阶,一阶阶上去。在上面有一些石雕和贝雕。
五年之前,埃德文叔叔曾经来过这里。在这个金字塔向西大概50英里的地方,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金色的蝙蝠,正是那个蝙蝠的金雕像,他成为了一名有名的考古专家。”
“发现,呵。”姬真一有些阴阳怪气。
“我不否认那也是掠夺。
根据他们的推测,丛林中有一个白路交通网络。那是丛林中的街道,两边铺着六英尺高的巨石,有发现许多处遗迹,这次来,他们就是来找球场的。”
“球场?足球吗?”夏洛克表示不解。
“更接近于篮球吧。”姬真一插话,“那不是祭祀的地方吗?”
“你看来对这个有所了解。”齐贝林点了点头,“是的,埃德华叔叔也是这么说的。
他还说过,献祭对于玛雅人是一种荣耀,我也很难理解。
对于他说的,所有玛雅人的城市一夜之间仿佛就消失了。他试图找到这个原因,准确的说,他只想找到几个城市,因为这会让他们更加出名。”
“神秘学的因素吗?”夏洛克皱着眉,“这些吸血鬼来自那里?”
“对。”齐贝林点了点头,“我们的探索过程中找到了一个玫瑰墙。茂密的,鲜红的,层层叠叠的玫瑰墙。
在清理完了玫瑰墙之后,倾下是非常简朴的玛雅象形文字。其中还有一个蝙蝠的头。那是,卡玛佐兹。邪神,吸血神,死神,与黑暗为伍之神。
当时的我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些。还在贪婪的搜索,就在那一瞬间,墙突然瘫倒,露出来了其中的隧道。我们居然还走了进去,走了进去。”
“然后你们发现了面具?”姬真一感觉这个故事好像听过。
“是的,唐纳德叔叔拿到了那个面具,然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齐贝林点了点头,“接着我们就是回去,回去,在路上,整个探险的人都陷入了死寂。
而且探险队中有人得了病,几个脚夫都病了,抱怨着说是已经精疲力尽,他们看上去十分的干涸。”
“吸血鬼盯上了你们?还是说,唐纳德就是吸血鬼?”
“不,不是他。”齐贝林好像是反派一样,非要继续诉说。
“但确实是吸血鬼吸了他们的血,平时这些人都是健康的,但他们睡醒之后都是面色苍白浑身无力,皮肤紧紧的贴在骨头上,肋骨清晰地从皮肤下显现出来--而且都发生在当地的人身上,而不是我们这些欧洲人。
在检查之后发现他们全部都是贫血,我还记得那个样子,有人在第2天死了,他的脸像纸一样白平静的躺在那里,好像没经过任何挣扎。
如果他有家,那他的妻子儿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再接着怪异的事情又发生了,我们在即将走出丛林时,树木即将吸收下去,偶尔还会照到阳光,但是那些得病的人,他们走进去之后就被阳光灼伤了,皮肤鲜红,起了水泡,甚至都有烟出现。
紧接着,一连串的枪声响起,那些苍白的人,都被唐纳德先生杀了,非常干脆。
而父亲也只是看着,看着。”
“他们都被感染了?”
“是的,但是,最讽刺的是,他们杀了这些人,但是却没有找到感染源,也没有丢下面具。“
“贪婪啊。”姬真一耸耸肩。
“他们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然后他们上了船,就以为没有问题了——他们认为就像传说中的吸血鬼一样,这些人是不能碰水的,而且也不能进入私人领域,但是,如果船本身就是吸血鬼的东西呢?。”
齐贝林摇摇头,“他们并不惧怕这些,而且,我说过,原初的感染者一直没有出现。”
“那个人是谁?”夏洛克起了兴趣。
“我父亲。”齐贝林沉默之后,回答道。
“等等,面具不是在唐纳德身上吗?”
“但是我父亲在诱导下第一个带上了面具。这一切的悲剧都是我父亲导致的。唐纳德只是我父亲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