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糟糕,被抓住了,手脚都动不了。”毫无感情的女声棒读。
四肢都动不了,只能坐在章鱼舰装的座位上,白发少女大概在使劲儿让自己看起来害怕一点。
林晚努力调动着她身体其他各处的源石组织,想要更深一步控制眼前看着无辜的恶劣少女,根本没空听她的胡言乱语。但眼看她越说越起劲,林晚唯恐风评被害。
“后面那些根本不会做的好吗!”
“后面?”喋喋不休的少女闻言停下来,眼神惊恐。
“也就是说你真的想把我调教成热兵器了吗?”
林晚在想,既然她都这样了,为什么不顺从她呢?脑子有些被分散了注意力,手一抖,不知道引动了眼前少女的哪一部分。
座上刚想继续调戏他的少女突然脸色一红,从纤细喉咙里挤出一声难以忽视的嘤咛,两条光腿似乎死命想要并拢起来,碍于林晚施加的影响不能如愿。
“你,你在干什么啊?你来真的啊?人,人家开玩啊——”
空旷安静的镜面空间之中,少女没完的话语末尾夹带的奇妙声音显得格外明显,回荡在隔空对望的两人之间。
“......你不会是,那个了吧?”
“你,你听错了。”少女不看向他,明晃晃的大眼睛四处乱飘,看得出来她很想再吹上一番口哨的样子。
“你先别急,我现在有点急。刚刚好像是......”脸上露出在少女看来很是淫邪的笑容,林晚看向自己的手掌。
抬起头,当着睁大眼睛的少女的面,他勾了勾手指——
“你别......啊!”
不自觉地发出再一次的“丢”人叫声,恢复神智的少女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是不是混进去什么?算了。怎么样啊观察者?被挑起欲望却无法动弹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啊?叫,叫起来啦!”
抬头看着一直游刃有余的雌小鬼败于自身欲望的可笑模样,这可真是......
座上的少女似乎缓过劲来了,细细地喘着气,头发有些凌乱,几缕雪白的发丝贴在脸颊上,与其上奇怪的潮红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再这样,我就......”
“哟,还敢威胁我了是吧?”林晚仔细盯着上面的动静,那章鱼也一直很安静,不见有什么变故的样子。
“那我就只能......”
朝少女扬起手掌,在她惊恐的眼神之中,林晚勾勾手指。
“我,我错了,啊!——”
“差不多得了。”
伴随着少女高亢的吟唱,豆大的汗珠从林晚额头上滴下来。面对整个头后仰,只露出脖颈的少女,林晚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流汗黄豆。
“......”少女保持着厥过去的姿势,隐隐能看见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我刚刚根本没用我的能力,别装了观察者。你的计俩对我毫无用处。”
脑袋慢慢回到原位,扭了扭脖子,猫耳少女的腮帮子慢慢鼓起来。
“本来想看点乐子来着,没意思。”
林晚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低下头,一只昏睡许久刚刚苏醒的小兔子抱住了他的腰。
“博士!”
“你怎么,醒过来了?”林晚来不及惊讶,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换了个姿势,支着腮一脸吃瓜样的猫耳少女。
“居然想要通过假装那样的事情,趁机叫醒她看见这一切,以此来污蔑我的形象吗?”正义的话语审判一切的罪恶。
“没事的博士,我知道你不会是那样的人啦。”
卡特斯少女不抬头,在他的胸口处带着满满的信任说着话。
“嗯,博士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轻轻拍着少女的背,林晚的语气坚定温和。
此乃谎言——
“狗日的想害我!”他看向上空的少女,利用依旧存在的侵入,两人毫无阻碍地友好交流起来。
“明明是你第一次的时候真的对人家那......那里做了坏事好吗!我这是正直的复仇!”
少女不甘示弱,只是脸上依旧有着一些羞红。
“我怎么知道你个硅基生物为什么还要长那种器官啊!你们要干嘛?漫漫长夜聊以自慰是吧?”
“我也不知道啊!天知道为什么意识找的那个破游戏设计个纯纯的生物兵器反派还要搞这种,这种东西做什么啊?对战争机器的人文关怀吗?”
原罪,不可逃避的原罪让少女有些抓狂。
“你那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差点被你个狗日的骗了,还好老子多看两眼下面的动静,不然真给你诓进去了。”
偷偷抹一抹额头的汗珠,林晚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开玩笑,这几天各种阴差阳错已经让小兔子看得够多了,再来个公然调戏敌人,在少女爆炸之前我会先被爆了的。
“你居然真的想对我再来一次的吗?”
人类的恶,震惊观察者一整年。
“博士?”两人进行着为期不短的友好交流的过程中,卡特斯少女松开抱得有些久了的腰,看见两人四目相对相当认真的模样,大大的眼睛下面是浓浓的迷惑。
“你们在......干什么?”
“哦,我在和她进行着相当激烈的交锋,输掉的人失去一切的那种。”
眼神坚毅,语气森然,看起来不是演的。确实不是演的,林晚很确信,要是刚刚没看那两眼,没看见小兔子微微翕动的眼皮,下半辈子他都别想再吃到小兔子香香软软的雪糕了。这不是失去一切,那什么是?嗯?
“装什么?老娘也差点失去了我的贞操好吗?”知道他听得到,猫耳少女暗戳戳骂着他。
随后,她转换表情,一脸惆怅地看着下方的卡特斯少女。
“我输了呢,阿米娅姐姐。人家现在已经完全被他控制住了,心生一点反抗之意就要‘砰’的一声爆掉了呢。下半辈子,人家只能乖乖陪在他身边,做他百依百顺的小女仆了。”
林晚已经多少有些免疫了,但卡特斯少女还没有。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思绪还没完全捋好,小兔子的脑子似乎还不是很清醒。
“女,女仆?不行!”
下意识地,卡特斯少女张开双手拦在林晚面前。
被她的可爱举动逗笑。眼看坏心得逞的猫耳少女眼珠一转,又要开口说什么调戏她的话,林晚赶紧扯扯小兔子的兜帽,把她拉到身边来。
“你是否清醒?现在我们两个还在她的空间里面出不去的样子,这可不是什么‘百依百顺的小女仆’该做的。”
“......博士,”听到他的话,小兔子沉默了一会儿,林晚以为她终于想通了。
“想明白了?”
“嗯......”抬起头的小兔子皱着眉看着他。
“居然还是强调的语气,果然博士还是想要一个‘百依百顺的小女仆’吧?”
“......”
迎接他沉默的是猫耳少女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