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可以了吗?”
白琳霜好奇的把玩着自己手上散发着七彩光芒的水晶球,眼中倒映着耀眼的光芒。
在她看来,自己手上这颗水晶球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从外表来看着明明就是一颗普通的水晶球,没有底座,也没有供电设备,但是在这颗水晶球到了自己手上后,就逐渐开始散发出各种色彩的光芒。
井上幽看着白琳霜手上那个散发着光芒的水晶球沉默了片刻,随后她伸手拿回了白琳霜手上的水晶球,又摸出一颗碧绿色的种子放在了白琳霜的手心。
“接下来你试试让这颗种子发芽。”
“啊?”
白琳霜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颗碧绿色的种子,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井上幽,有些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她看了看四周,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的灯具里照射下来,空旷的场地里除了她和她身旁的井上幽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更别说类似“肥料”以及“土壤”之类的东西了,自己手上的种子好像也只是一颗普通的种子。
“额……这里也没有肥料和土地之类的东西啊,我要把这颗种子种哪里啊?”
“不用种,”井上幽摇了摇头,“把种子握在手心里,闭上眼想象自己的丹田里有一股气,然后试着把这股气引导到你手心里的这颗种子上,就像这样。”
说着,井上幽摸出一颗和白琳霜手上那颗种子一模一样的种子放在自己手心里,肉眼可见的,那颗种子开始在井上幽的手上抽枝发芽,不多时,一朵纯白色的小花就在井上幽的手上绽放开来。
白琳霜目瞪口呆的看着井上幽手中的白花,一股淡淡的花香飘入她的鼻间。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朵花真的是从刚刚那颗种子里长出来的吗?你不会是在变魔术骗我吧?要不然你再来一次,我再仔细观察一下……”
井上幽笑了笑,将手中的花放在白琳霜空着的另一只手中,“按我刚刚跟你说的方法试试看,说不定你也能做到呢?”
“啊?哦哦哦……想象自己丹田里有一股气……想象自己丹田里有一股气……想象……”
闭着眼喃喃自语的白琳霜睁开了眼,对着井上幽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那个……丹田,是在哪个位置啊?”
井上幽伸出手在白琳霜肚子上按了一下,一丝淡淡的灰雾顺着她的手钻进了白琳霜的肚子里。
“感觉到了吗?”
“嗯,有点凉凉的感觉。”
“那个位置就是丹田,现在再试试。”
“哦”
白琳霜再次闭上自己的眼睛,仔细感受着刚刚井上幽传递进来的那股有些冰凉的气息,不多时,一股感觉起来暖洋洋的气息就将那股冰凉的气息包裹起来,她又试着控制这股温暖的气息移向自己手中的种子。
那股气息也顺从于她的控制,她感觉自己手中原本坚硬的种子似乎裂开了一个缝,有些柔软的枝条从里面生长出来,穿过了她的指缝,一股和之前有些不同的花香飘进了她的鼻间。
她睁开眼睛,自己的手中,一朵淡黄色的花正在安静的绽放。
“这这这……这真的是我刚刚做到的吗?!!怎么做到的!!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白琳霜的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她拉着井上幽的衣袖不住的摇晃着,井上幽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会告诉你的,走吧,咱们先上去吧。”
说罢,她便拉着白琳霜走进了场地旁边的电梯,按下了一层的按钮,电梯上行。
片刻之后,电梯门打开,二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堆满了货物的大型仓库,而他们所乘坐的电梯也被巧妙的伪装成了一个大型集装箱。
这个仓库正是安全局位于九山市的行动基地,位于九山市的市郊位置,地面的伪装设施是一座常年装满各种货物的大型仓库,地下还有四层,包含人员住宿、武器仓库、载具车库、小型无菌手术室等多种设施,仓库外还有一条隐藏的载具车道供人员直接从地下车库驾驶载具出发。
这座行动基地本来一直处于闲置状态,在周未明他们利用世界意识提供的身份得知这里有一座安全局的行动基地之后就重新启用了这座基地并将白琳霜从医院转移到了这里,好对她进行更详细的身体检查,同时当做暂时的落脚点,也避免了那些对白琳霜极度偏执的人打扰他们。
井上幽和白琳霜打开仓库的大门,周未明、哈珀和沐云裳三人正搬了几张躺椅坐在仓库的大门外晒太阳。
门外的三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后几乎同时转过了头,哈珀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瓶,
“你那部分完成了?结果怎么样?要来喝一杯吗?”
井上幽挑了张躺椅坐下,顺手从手镯里掏出了两支玻璃瓶汽水并将其中一支递给了坐在她旁边的白琳霜后才回答哈珀的问题,
“结束了,这姑娘的全元素适配性都极高,而且元素操纵能力也不错,经过系统性的训练之后不说打遍多元世界无敌手,至少在这个世界没人动得了她。说起来,图奇呢?”
“在下面的实验室里,”哈珀“咕噜咕噜”的灌了口啤酒,畅快地叹了口气,“他在那里面对这位姑娘的血液样本和细胞组织样本进行分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那个那个,”一旁正小口小口喝着手中汽水的白琳霜有些兴奋的举起了手,“你们说的训练是什么啊?什么叫‘打遍多元世界无敌手’啊?难道真的有平行世界吗?你们难道也是从其他世界来的?那你们是怎么弄到这个世界的身份的啊?还有还有……”
“停停停!!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
哈珀伸手止住了白琳霜的话头,换了个舒适点的坐姿后才开始回答白琳霜的问题:
“第一,进行什么训练要等你的血液样本和细胞组织样本的分析结果出来才行,当然,要不要接受训练看你个人的意愿。
第二,平行宇宙当然存在,当然,平行世界的说法可能不太准确,只有同一个世界泡的世界才会在一定程度上相同,不同世界泡的世界发展的方向也各不相同。
至于我们,确实来自其他世界,我们的身份也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给我们的。”
哈珀的回答让白琳霜听的一愣一愣的,等消化完哈珀话里的信息后,她才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那个,你们这么坦陈,就不怕我上报给国家吗?”
“无所谓,我们的信息全部都经得起查验。再说了,你说我们是外星人,有人会信吗?”
“那……你们到这里来是干嘛的?”
“摸鱼”
“逛街”
“休假”
“看风景”
四个人给出了四个不同的答案,白琳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缩回了躺椅上,继续喝着自己手上的汽水。
“咔——咔——咔——”
众人身后的仓库大门再次打开,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的图奇兴奋的举着一台个人数据终端跑了出来。
“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了?说说看?”
“从她身上提取出来的细胞,每一个的胞体内都有一个在正常人体细胞中并不存在的结构,经过分析之后能够确认那个结构的作用是储存能量。不管是西幻中的魔法师还是圣骑士,或者是东方的修真者、阴阳师,他们的体内都会有一个地方用来容纳自己修炼过程中或得的各种能量,但是她不一样,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能充当这个能量容纳器。这些细胞甚至在离开身体之后还能自主进行能量循环,维持一段时间的细胞活性。
她如果愿意走上修炼之路的话,甚至都不用刻意修炼都能一直变强,修炼只是让她变强的速度变快那么一点点而已。这个体质要是在一个能修炼的世界,一个‘圣女’的称号是躲不了的了,说不定还能评一个百年难遇或者千年难遇的修炼天才之类的。
当然,更夸张的是,如果没有外力干扰她——比如受到像什么爆头、挖心之类的致命伤的话,她有可能长生不老……”
一旁的白琳霜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这个世界发展的有点太快了。
自己怎么就变成了什么修炼天才了?
怎么就有可能长生不老了?
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吃了自己的肉就可以升华肉体,然后长生不老了吧?
什么新时代唐僧啊!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陆家大宅中。
金碧辉煌的大厅之中,一个面容憔悴的贵妇人正坐在沙发上暗自抹泪,在她身侧,一个双眼布满血丝,衣衫凌乱的中年男人正在一边抽着烟一边打着电话,他身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丝丝袅袅的烟雾从尚未熄灭的烟头上升起,模糊了男人的面容。
“喂,谁啊?”
“诶,王局啊,诶,您好您好,我陆天杰啊,诶诶,是这么个事想请您帮个忙,就我家那小子,陆尘风嘛,惹了点事,您看能不能……喂!喂喂!”
男人拿下耳边的电话,看着上面显示的已挂断,恨恨地将手中的电话丢在了桌子上。
“tmd,一个个收礼的时候说的信誓旦旦的,真碰着点事了,个个连点屁都不敢放!”
一旁的贵妇人见此哭的更大声了,
“老陆啊,咱陆家可就这么一个独苗啊!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啊!!呜呜呜……”
“你说的倒是轻巧!”老陆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已经变成鸡窝一般的头发,又点了支烟,
“人家安全局查案,还是个跨国的大案子,线索到他那破庄园外面就断了,你让人家怎么想,啊?!
这也就罢了,他要真没犯事,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顶多就叫过去问两句话就完事了,可他干了什么啊,啊!
他tmd好死不死的在庄园里关了个女人,还是人安全局的预备干员,还打的遍体鳞伤!!治安局的张队长都跟我说了,他们到的时候人女同志就剩一口气吊着了,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这你让我怎么救?啊,你跟我说说,我要怎么救?没看见我给人打电话人一听到我是为了那狗东西的事来的就直接给我挂了吗?”
老陆烦躁地走了两圈,又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张妈!张妈!给我弄碗糖水过来!”
“张妈现在可能没有空,现在也没有糖水给你喝。”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老陆和正在抹泪的陆妈对视了一眼,“腾”地站了起来,在他们身后,一个面容被兜帽阻挡的瘦削男子正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似乎正看着他们。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把张妈他们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老陆将自己的妻子护在身后,左手拿着烟灰缸警惕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我是谁不重要,我怎么进来的也不重要,张妈他们也没事,只是我让他们好好睡了一觉而已,至于我想干什么,也挺简单的,我想谈笔交易。”
“谈交易?你想谈什么交易?”
“我能帮你把你们的好大儿救出来,作为交换,你们得完成我一个要求。当然,这个要求不会太难,甚至可以非常简单。”
“我要怎么相信你?”
“没关系,你会相信我的。”
男人话音刚落,老陆和妻子只觉得一阵恍惚,等他们回过神来时,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们面前缓缓飘落一张白纸,老陆接住白纸,纸上写着一句话:
“当你决定要交易时,烧毁这张白纸”
陆夫人期期艾艾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老陆啊,我们刚刚不是做梦是吧,要不要试试啊,说不定他真能把咱们儿子救出来啊!那可是咱们儿子啊!”
老陆脸上的神情变换,让人捉摸不定,片刻之后,他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将那张白纸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放入自己的裤兜里,随后他掏出了电话,
“喂,治安局吗?我是陆天杰,我有重要情况需要报告安全局,烦请转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