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非常的自大。”
南宫云不屑笑笑,视线落于猿飞日斩身后的窗户,眼中精光一闪,
“还有,那边的几只老鼠,听了这么久墙角,也该滚出来了。”
火遁·凤仙火爪红。
几息之间,二十几枚附着了火遁的手里剑如同凤仙火的种子一般先后散开,在查克拉的精细控制下绕开猿飞日斩,飞向窗户外各自隐匿的三道身影处,角度刁钻,封死所有躲闪路线。
“操具·暗器击!”
“风遁·真空大玉!”
“查克拉手术刀!”
“一群鼠辈,是觉得我的感知能力弱,还是认为自己的气息隐匿得很好?”见对方换个地方又隐匿身形,并不打算现身,
南宫云冷笑一声,在袖口处写有“剑”字的通灵符上屈指一弹,
通灵·雷光剑化。
一把剑身修长的草薙剑凭空出现,南宫云手握剑柄赋予上雷属性查克拉后上前一步。
“小南,你在这待着,我去去就回。”
“南宫云!你冷静点!”猿飞日斩脸色微变,急声劝阻。
“你们还在躲着干什么,都出来!”
水户门炎,志村团藏,转寝小春先后落于猿飞日斩身后左右戒备着,面沉似水。
“云哥…”小南紧张地抓着门框。
“呵。”见此,南宫云收起查克拉,将草薙剑随意扛在肩上,无所谓的笑笑,
随手指向众人中一个半边脑袋以及右眼在内包扎了数层医用纱布,右臂吊着绷带,左手拄着拐杖,表情平淡,眼神却阴邪歹毒的男人。
“喏,小南,那只就是我一直在追杀的独眼老鼠,志村团藏。”
“好丑。”躲在身后默默观察的小南下意识低声喃喃,而后立马捂住小嘴,慌张地解释道,
“云哥,我没有骂人的意思,我,嗯,我是说,他好难看。”
“没关系,当年我第一次看到这种不符合常理的生物居然是哺乳类时反应其实也跟你差不多。”南宫云柔声宽慰。
“总之,意思到了就行。”
小萝莉喔的一声,乖巧点头。
“在火影面前袭击火影顾问,南宫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水户门炎盯着二人,沉声道,
“南宫云!你眼里还有没有木叶!”转寝小春震怒。
志村团藏瞥了小南一眼,面色一动,声音低沉沙哑,
“猿飞,那小鬼是雨之国里一位擅长纸遁秘术的忍者的后代,南宫云却将其带在身边,我怀疑他已经在长期的谍报生涯中被洗脑了。建议将其当做罪犯捉拿下来,关押在木叶监狱里好好审问。”
“南宫云只是在护卫我的安全罢了,你们不要小题大做的,还有团藏,你别再添乱了。”猿飞日斩赶忙打着圆场,没好气的瞪了眼团藏示意其闭嘴,
小南的相关身份信息他早已在暗部提交的资料上看过了,清楚她是出生在雨之国的孩子,杀害其父母的人还就是你团藏手下的根组织成员。
虽然身份有点不妥,但见南宫云态度表明的坚决,猿飞日斩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至于洗脑,南宫云要真被洗脑了还能连着追杀你四年?
连洗脑这等抽象的词语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猿飞日斩心底佩服。
“捉拿我?行啊,你们三个谁先上?”南宫云看着团藏被医用纱布蒙住的右臂,表情戏谑,
“志村团藏,在雨之国时,我就说过,你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还有你那手臂,我没猜错的话,是转寝小春给你接回去的吧?你觉得以她的医疗忍术水平,短时间内能接几次?”
“猖狂!”脾气本就不好的转寝小春狂怒,
“冷静点,小春。”水户门炎悄声拉住,转而扭头看向猿飞日斩,
“猿飞,他公然挑衅我们这些木叶高层,这可是在打你火影的脸,你还要如此无动于衷?”
还好,在场的人里,还是有人知道自己是火影的。
“咳咳,咳咳!”猿飞日斩挺起胸膛,板正身子,重重咳嗽几声清清嗓子以示威严。
“老东西,嗓子不好就去医院。别泥没和稀,反把自己弄得一身脏。”南宫云冷哼一声,
“虽然专门负责治疗忍者的医院没看到,但一些平民小医馆我看倒也不少,足够治你那身臭毛病了。”
“……”
猿飞日斩表情僵住。
“好哇!不仅挑衅木叶高层,还侮辱火影,南宫云,你太过分了!”转寝小春锱铢计较。
“都给我安静!”
见众人目光看来,猿飞日斩沉声问,
“团藏,南宫云,你们之间的恩怨真的不能就此放下吗?”
“日斩,你是否清醒?!”团藏不可置信,愤怒质问:
“南宫云作为木叶的忍者,不仅没有为木叶牺牲自我的觉悟,还仅因个人恩怨就追杀我这个同为木叶的同伴整整四年,更是在两年前于雨之国境内将我重创,要不是我的手下自愿舍命为我断后,我早就死在雨之国了,”
“那你当年又为何背叛……”猿飞日斩刚开口,志村团藏就急忙出声,
“如今他还敢当着木叶高层的面在木叶内闹事,我看,此子残暴狂妄,忘恩负义,早已背叛了木叶的火之意志,你为何还迟迟不将其归为叛忍,就地抹杀!”
一句话概括就是死活不乐意。
见团藏面容激动,猿飞日斩眉头紧锁,转而看向南宫云,眼中暗含希冀。
“不可能。”南宫云干脆拒绝,而后伸出食指,
“一亿两。一亿两换志村团藏一条命,老东西,这个委托到底接是不接?”
“放弃吧,南宫云。团藏是我儿时好友,多年来为木叶立下不少功劳,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委托,我不会答应的。”猿飞日斩长叹一声。
“青梅竹马啊~原来如此。”南宫云沉吟,
“我说你为何老替他说话,还以为他就是你那未曾见过面的儿子呢。”
当年从涡之国回来跟猿飞日斩对峙时他就感到奇怪,也没看出志村团藏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怎么这老东西非得保着。
“少瞧不起人了!”志村团藏太阳穴鼓起,将拐杖重重杵在地面上,
“…怎么可能,我那大儿子目前正在暗部内担任队长。”猿飞日斩忍俊不禁地纠正。
“大儿子?嘛,反正大差不差的,都是关系户。”南宫云眉毛一挑,话题一转,
“说到暗部,上次掩护志村团藏逃跑的那几个手下们可不像暗部的作风,应该是他在几年前完成机密任务回村后被你允许建立发展起来的新部门“根”的成员吧。”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那的确是我派出的暗部。”
猿飞日斩故作疑惑,
根的情报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至少猿飞日斩可以确定目前忍界内的其他国家里都没人知道根的存在。
建立之初就只有他们四位对木叶忠心耿耿的高层知道,人才也是在孤儿中挑选十分有忍者天赋的儿童进行培养,完全忠于组织,在外执行任务时带的面具又跟暗部是同一类。
南宫云搜集情报的能力他是认可的,但猿飞日斩并不认为其他三人会故意把情报泄露出去,所以,根应该没有暴露的可能。
“猿飞,只要是人,就会有感情。”南宫云打个响指,神色淡然,
“遇见强敌时,临死时,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
但掩护团藏逃跑的那几位,他们给我的感觉宛如工具。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查到了。你的表演不错,但我不打算配合。”
“……”猿飞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