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00:05，龙都3区凯帝大厦。
虽然经过一瞬间的设备瘫痪，可电梯依然能正常运行。
又花了些时间在暗处藏身，确认过不能凭肉眼看到他人的属性栏的事情后，李笑真才从楼梯前往电梯前往一层。
据那个声音所说，自身的资产和价值已被转换为积分。
但这个又是如何衡量的呢？
[嘀，下面为您展示积分明细。]
随心念而动，一个蓝色光幕瞬间出现在眼前。
[姓名：李笑真
积分：9450pt
（资产：1500pt）
（价值：3500pt+4500pt）]
[您已收到积分，是否需要收听使用教程。]
[好的，已监测到您的回答。下面请将界面调至属性栏，我将引导您使用积分操作。]
[积分主要用于提升您的[综合属性]和[专有技能]等级，其中[综合属性]提升的花费会与潜力级别挂钩。]
[监测到使用者潜力为[D]，则有三项属性上需要耗费更多积分进行提升。]
[此外，可使用积分与[交易者]交易获取道具、技能，或与其他参与者进行交易。]
就像游戏当中的设定，只不过角色没有了等级，只要用金币来给技能属性升级。
也就说没有经验或是其他需要积累的因素了，可以简单的认为只要积分足够多就会越强......
但我持有的9500点积分是怎么算出来的？
还有，跟别人比处在什么水平是最让人在意的。
[......]
心中的发问并没有等到系统声音的答复。
这样也好，至少在认知上大家都是从零开始。
像是少了些许危机感，李笑真的眉梢再次舒展。
（系统，将力量上升一个等级。）
[......]
为什么不行？是我操作不对吗。
（系统，投入450积分在力量上。）
[力量 Lv.2]—> [力量 Lv.3 ]
[ 积分：9450—>9000 ]
随着荧幕数字闪过，明显感受到西装下的筋肉有了一层浅浅的线条轮廓，将紧身的服装撑得挺拔。
真是魔幻，我天生体弱多病久久没能改善，现在有了积分想一下就能改变。
现在人人都有这种方便的能力，如果积分足够，小时候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应该会减少很多吧。
不过，如果没有限制的话，将这种方便的能力滥用可是会造出怪物的。
呵，积分。不久后人类要为你疯狂了吧......
想到这，对这份方便的能力不禁有些唏嘘。
世界剧变，想抢占先机当务之急就是弄清楚规则。
[名称：李笑真
年龄：26岁
称号：无
天赋：欲之力（Un）
倾向：蛰伏中的野心家
专用技能：[忍耐 Lv.2] [伪装 Lv.3] [人格魅力 Lv.2]
综合能力：[体力 Lv.3] [力量 Lv.4 ][敏捷 Lv.3] [魔力 Lv8]
综合评价：不要被他圆滑老成的表象欺骗了，这是一个心思颇深的野心家。]
又花费了3000积分，大概搞清楚了几件事。
第一，花费会随着等级的提高增加，两次力量等级的上升就是证明；
第二，潜力对积分升级的影响很大，将魔力假设为擅长的那项能力进行升级，魔力由7升8的花费却和力量由3升4差不多；
最后，提升专用技能的等级花费要更大，[伪装 Lv.2]升级需要投入500积分，[人格魅力 Lv.1]升级需要投入1000积分。
现在积分已经降到6000pt了，还是一边摸索一边搜集信息吧，与其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如先观望看看，以待天时，择机出动。
确认了方案，李笑真才舍得松开电梯的按钮。
现在这个时间应该也没什么人，电梯停一会儿不会耽误事的......
终于来到一楼大厅，敞亮的大堂除了前台处的服务生躲着打电话外没什么人。
那就先回去看看，顺便给老爹打个电话问问积分的事情，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老妈那边不然先接到我这里，申请一段时间居家办公好了。
“李笑真。”
一旁，从沙发那边走来一位职业装扮的高挑女性。
这是名英气美人，眸若秋水，眉似远黛，只有少许脂粉气息。
她穿着灰色的西装外套和修身的长裤，黑色的长发和高跟鞋为一身的冷穆添了分精致。
“明玥，你怎么也在这？”
“今天也给我安排了应酬，中间看到你去卫生间不方便叫你。”
“啊，不好意思那会儿有些难受没注意到你，你一直在这等我吗？”
“没有，我也刚结束......都是同事，又是同学想着等你一会儿。”
说着明玥不似开始那般冷淡，尴尬的将头扭向一边。
望向她视线的方向，并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明玥搞什么，现在是该继续打官腔的时候吗？
穿上高跟鞋身量相近的两人互不相视，空气中的氛围忽然焦灼起来。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我送你回去吧。”
明玥语出惊人，虽然认识四年了但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那么亲近。
“我没喝酒，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陪我一下......”
与平时冷峻刻板的形象不同，这个女人也有这样柔弱的一面。
“啊这样刚好，代驾回去反而太无聊了。那就麻烦了明玥。”
“嗯。”
听到李笑真的话，明玥面色重新回到先前的端庄淡然，配合着出尘的气质显得空灵而平静。
真的有那种看起来超凡脱俗的人。可惜这个世界谁都不能免俗，外表的样貌终究是外表。
“笑真，你有听到那个声音对吧？”
“嗯，就是说了一堆游戏展开的家伙对吧，神奇的是这些都是真的。”
李笑真不禁苦笑，生活总是如此荒诞。
明玥反而有了精神。
“这么说你已经遇到怪物了吗？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外面就碰到一只！”
说着，明玥的黛眉有些微蹙。作为财富家族的嫡系长女，虽然被安排在国有企业历练、疏通关系，但成长之路并没有遇到过什么困难。
这突然的剧变发生在这个凌晨，在结束了应酬准备回去便接到了造神仪式开启、属性技能、主线任务，甚至失败会死亡的通知。不等缓过神来，就发现脚边爬出长着蟾蜍脸，烂泥般的怪物。
“砰！砰！砰！”
数声枪响打破了凯帝大厦的宁静，在大厅外面的警笛和枪声听的非常清楚。
怪物？这里可是A区的中心，在这里出现......或者是正因如此才在这里出现吗。
忽然想起被遗忘的怪物袭击，任务早就开始了！
“别急明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带你出去我们先回车上！”
怪物真的存在，不能继续留在大楼，如果怪物生成的数量和人数有关那在这里只有等死，要知道仅仅一个凯帝大厦有400米高，超过80层楼。
如果真是这样，刚刚在电梯里呆着真是命运保佑了。
不确定口袋里的战术笔有没有作用，如果遇到的怪物是人或狗那种体型，又是碳基生物的话应该是有作用的。
但更重要的是，我有些东西想确认......
李笑真嫡出搭在手上的黑色外套
“灰色也有些明显，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这个你披上。”
“跟紧我别害怕，如果有什么意外你拿着我西服里的钥匙去我车上，座椅下面有把枪。”
“子弹有用就勇敢开枪，别管别的，先自保。要是不行就对着油箱开枪，手机拨紧急求救等待救援——"
“哈哈哈哈哈。”
紧绷的弦被笑声惊动，脑海中构想的情境被突然打断。
这有什么好笑的？
“笑什么明玥？没有开玩笑，这些都是可能的预案，对怪物也不可能一点效果没有。虽然这种生物的出现就很反常了。”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李笑真不再顾着自己说，面色一沉盯着面前忍俊不禁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突然想到当时留学圈对你的评价，说你是男妈妈。”
明玥半遮着脸，仍盖不住溢出的喜悦。颤动着的眉梢，生人勿进的气息不见踪影。
“哎呀，别盯着我了，我都记住了。”
原本有后怕，污泥般的蟾蜍怪物那张可怕的脸，一想到胃里就一阵翻涌。
这种感觉自结束学生时代后便经常发生。
回国后，就被家里安排进这家企业，其实就是权贵子弟互换扶持，却没想到还能遇到熟人。
李笑真，除了名字有些特别还有人不错外，印象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外语其实很不过关，学习和身体能力上也没有什么才能，相貌倒是很符合审美，但也没听说交过女朋友。
确实是个可靠的人，逃回大厅后纠结着该怎么办他就出现了。
[明玥
年龄：26岁
称号：无
天赋：红尘剑心
倾向：循规蹈矩的守旧者
专用技能：[击剑术 Lv.3] [飞剑术 Lv.2] [集中 Lv.1]
综合能力值：[体力 Lv.4] [力量 Lv.3] [敏捷 Lv.5] [魔力 Lv.4]
综合评价：养尊处优下的保守派，但在剑道上意外的有才能。]
[积分：14000pt
（资产：4500pt）
（价值：2500pt+7000pt）]
因为遭遇肮脏蟾蜍，还没来得及确认状况。
明玥曾获得高段的剑术评级，在属性框中变成了Lv.3，只知循规守矩和保守派字眼，描述貌似也有可取之处。
至今以来，她都不假辞令的完成自己应做的事。不论是学业、事业或其他安排，但只有剑道是所有安排下最想做好的事情。
红尘剑心，听起来像是和剑有关。
但现在手边没有这个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他的天赋又是什么呢？
手指紧抓着披在身上的黑色西服隐蔽潜行，大厦楼下的园区已没有多少光亮，空气中夹杂着刺鼻的气息和烟尘。
“怎么了吗？担心的话就抓着我的衣服。”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目光，李笑真微笑着问向明玥。
“不会，我想知道你的天赋是什么？”
李笑真心中一紧，抑制住想说“要在这种时候问吗？”的冲动。
“关于精神方面的能力吧，我现在也不太确定。”
[德与欲之力]是叫这个名字吧，根本毫无头绪。
心念转动，眼前的明玥身上出现了两种颜色的光团，分别是暗红和耀白，深浅不一的十四个光球。
[德与欲之力顺应您的召唤]
此刻，一副如临其境的图景出现在脑海。
天使、恶魔围着一个斗兽场般的环形场地，里面即将塌陷的地面和几方人类互相搏杀，争抢着中心的高塔。
可其中有些人类不知道，围观的天使和恶魔早已在身后牵了线。
有些人看到塔的顶端有天使和恶魔在等待，面色不善。
可他们仍然选择争斗，他们的神情或无畏、或胆怯，他们的样子或容光焕发、或黯淡无光。
这幅图景只出现一瞬便消失了，但脑海中却深深烙印挥之不去。
只见黑暗中浮现两行字：
[傲慢，不敬与凶残；嫉妒，觊觎与恼恨；暴怒，憎恨与复仇；怠惰，怯懦与逃避；贪婪，强欲与占有；暴食，浪费与享乐；色欲，背德与放纵。]
[谦逊，尊重与正义；慷慨，公正与宽容；耐心，温和与沉着；勤勉，诚实与勇敢；慈爱，怜悯与纯粹；节制，克己与坚韧；贞洁，正直与高尚。]
脑海中的画面与视线重合，瞬间理解了明玥身上的异象。
最为突出的两个光球分别代表着[节制]和[贞洁]，而代表欲的光团中仅有[怠惰]的能与之相较。
[您已习得技能[德之种]、[欲之种]，具备发动条件是否选择使用？]
系统今天十分活跃，再次发出说明的指令。
“我的天赋应该是在剑道方面的，但现在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以前就有听说明玥有在学击剑，还有家里的长辈传下来的剑术，那么天赋是在剑术方面似乎也有迹可循。
但我是什么情况......
看着明玥头上转动碰撞的十四个光球，隐约间感受到一股吸引力。一部分来自白球的光辉，另一部分来自黑球的牵引。
这种吸引力在两个手掌大小的白球和乒乓球大小的黑球上最明显。
总感觉我能将其从明玥身上夺走，但每个光球都有着对应的含义，这样做对明玥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另外德与欲之种又是什么......
察觉到李笑真的目光变得凝重，明玥顺势问道。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意识到自己沉浸在思绪中，眼神再复清明。
现在的自保手段还是太少，怪物都已经出现在现实，就趁这个机会弄清楚吧。
“明玥，我好像触发了天赋，但现在我要做个实验，等下你告诉我感受可以吗？”
明玥似在考虑我的发言，瞥了一眼，在短暂沉吟后给出答复。
“我相信你，开始吧。”
没有过问要做什么，像是对我的内心检测了一番，并没有因为不怎么熟络而考虑过多，最终拒绝。
尽管如此，我也不太确定会产生什么后果。
但我冥冥中感受到，我能将这些光球中的能量剥离。
那副只有一瞬间，却印象深刻的图景不时浮现在脑海。
这幅图在预示着什么，又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自从明玥口中了解怪物的存在，心跳就一直在加快，内心愈发躁动不安。
像是渴望许久，压抑许久的事情再见希望。
仰望多年，路途遥远却又渐行渐远，至无法企及的愿望。
如果真的如我所想，这可能就是我人生中的最大的机会......
闪耀着的光球不断刺激着我的精神，但我像不受影响一般仍以我的判断做出抉择。
如果将[贞洁]和[节制]抽取，是否会让明玥失去对应的美好品质？
既然如此——
代表着[怠惰]的黑球旁浮现一只虚幻的手，暗红色的能量从光球中不断流出，黑色的光球开始衰减，直至微小到肉眼难以发现才停止。
[您已习得技能[[欲望池]、[堕影]]
系统的提示伴随心间闪过的一丝凉意同时到来。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明玥向我这边投来了目光。
“结束了，有什么感觉吗?"
明玥摇了摇脑袋，示意并没有什么异常，反而因这一举动获得了两项技能。
在意识某处，能感受到一个干涸的洼地上降下几滴露珠。
[怠惰]并没有消失，只是小的微不可见。既然如此，要不再对剩下六个黑球实验看看。
“笑真！”
明玥的声音有些惊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向身前靠拢。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园区一处没有灯光的道路。
“这是什么东西......"
原本漆黑无物的道路忽然闪出两个白色的圆盘，这才看出这是一个蟾蜍的眼睛，眼中没有瞳孔，如同死物。
“脸，是脸！那上面还有一张人脸......”
明玥抓住我的手和声音一起在颤抖，捂住的嘴巴像是不敢发出尖叫，又像不愿被看到失态的模样。
“别担心，我能应付它。还能走吗，先原路返回去大厦找人汇合，实在不行去隔断气味的地方等待求援！”
我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怪物的长相戳到了我害怕的点，这一滩淤泥般的白眼蟾蜍此刻竟有小卡车大小。
也可能是我认出了长在怪物头上的脸，马福海。
“对不起，我有点难受......对不起。”
不知是胃痛难忍还是出于羞愧，明玥低着头软瘫在地。
眼角的余光看到代表怯懦与逃避的[怠惰]光球再次膨大。
我的脑中也涌出许多诸如抛下明玥、用她拖住怪物的想法。
等等，这莫非是！
[状态：受到精神攻击]
调出属性栏，随即弹出异常状况的提示。
该怎么办，充斥着逃避想法，心绪根本无法平静。就算再天真，到这时候也不会认为手中的战术笔会对这种怪物起作用。
怪物，对了，既然是异变产生的怪物，那就用异变产生的技能来对付。
[专用技能： [德之种 Lv.1] [欲之种 Lv.1] [堕影 Lv.1] [忍耐 Lv.2] [伪装 Lv.3] [人格魅力 Lv.2] ]
怪物身上没有德、欲之种可以使用的条件，看名字只有[堕影]可能有用了。
如果不行就把积分全投在体力和敏捷。最坏的情况就是一死，最好是能把人救下，这样我应该也对得起自己了。
[肮脏蟾蜍 Lv.7]
或许是靠近的缘故，荧幕显示了用下半身烂泥爬行的蟾蜍真正的名字。
没时间等待了，尝试一次就走。
堕影！
念随心动，周边的草木像在迎接什么到来纷纷倒伏。如同敲开冥界的大门，此时的黑夜平添几分幽邃。
李笑真影中站起一个两米的黑影，并迅速长出如火焰燃烧般的条纹，随后向突进中的蟾蜍袭去。
黑影如同恶魔，张开燃着火焰的嘴撕扯着怪物的血肉，在那淋落污秽的躯体间来回贯穿。
巨大的蟾蜍仿佛拥有了灵性，面对这单薄的身影只敢发出哀嚎，叫声越弱，黑影身上的火焰斑纹就越旺盛。
看着技能只有Lv.1的堕影将比自己庞大数倍的怪物不断撕裂，原本还有些担心不够强，看来是多虑了。
“笑真，这个是......"
“刚刚实验得到技能，我也是第一次用。”
明玥的脸色好了很多，语气不自觉的变得亲近起来。只有我能观察到的[怠惰]也停止了生长。
“那个，技能的话我也有，应该怎么使用呢？”
明玥的目光看向因身体瘫软而护住她的男人，本不该有这样的距离，但李笑真似乎并无恶意。
“只要心中有想法，条件具备就可以用出来。这个系统的操作紧随心念。”
“嗯嗯，明白了。”
看着靠在肩膀上的明玥点头示意，她的气息逐渐恢复平稳，但那个胀大的光球始终令人在意。
再试一次看看，想罢，[怠惰]上方再次覆盖一个手掌，体型又回到难以辨别的地步。
“明玥，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好受一点，刚才一段时间一直有些心慌。”
[怠惰]，象征怯懦与逃避。这次属性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明玥内心的负面状态有了很大改善。
我所看到的两色，14个光球应该就与那两行字有关。
我的天赋是从人的七种美德和欲望中获得技能吗？
就目前来看我可以得出这部分结论，但从两次抽取[怠惰]之欲的经验上看，这能够影响被作用者的状态。
如果我能一直抽取一个人的欲望，那是否可以让这个人始终保持高尚？反之，也可以制造一个纯粹的恶人！
德之种、欲之种，可以对人使用。那么种子成长吸收养分的过程是否就是这种形式，那成熟结果后又会带来什么？
感受着来自明玥的欲之力，获得技能后，这次不再只是简单的一股心寒。
可以共情到一种源于内心深处的胆怯，已经多久没有让自己深陷绝地，这种深刻的后怕让我想起那段不忍提起的童年。
“别怕，已经没事了。”
李笑真眼中升起一股陌生的黑暗，但话语却流露出真切的温柔。
因为感同身受，想要给一个拥抱，却发现和身旁的人靠的近不合规矩，便作罢。
倚靠着的明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表情似喜似忧。
不远处的园区道路，蟾蜍的血肉不断跌落，燃火般的阴影被敲散后又迅速恢复。此消彼长之下，原本小型卡车大小的怪物只剩货箱大小，被污泥盖住的诡异双腿得以显现。
而人型的恶魔魅影已大了一倍有余，只见这个燃火的魔影用拉长的身躯将蟾蜍捆绑。这只目中无瞳的怪物只敢发出微弱的哀嚎，四肢敲打地面的抵抗随着裹紧，反应愈发微弱，直至被完全包围化作一团篝火下的灰烬。
相较与从明玥那边的两次，堕影吞噬怪物为[欲之池]增加的雨露太少，如今识海中的欲之池只能算作干裂洼地里多了一处不显眼的湿润，要重新焕发或将其填满不知还差多少个数量级。
[您已击杀肮脏蟾蜍，获得35pt]
[您已达成成就［首杀？虐杀！］，获得200pt]
击杀一只怪物获得的积分居只有10点，明明那么大块头奖励却很低，还是说这个奖励不算低了。但对比成就给的积分确实少的可怜。
“笑真，看那边。”
正在考虑如何更高效的获得积分，明玥扯了扯我的衣角。
望向战斗的遗址，咧着嘴的红纹魔影正覆盖着地上的一滩怪状淤泥，并伴随着火焰纹路的起伏，像在表达狂欢般的喜悦？
“过去看看吧，现在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什么情况。”
凌晨的凯帝大厦并不宁静，短暂的平息才发觉尖叫声、爆炸声、警报声如此震慑人心。
乱了，从接到这条莫名其妙的通知到现在十几分钟，A区的夜已不再安逸。远处的天帷也似蒙上了一层红光。
“战术笔可以交给我试试吗，我不想只让你一个人顶着。”
明玥一直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字面意思，总是跟周围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不论是工作或学习总能做出突出的成绩。她才是权贵家族应有的精英子弟。
战术笔在这个世界已经发挥不了多大作用了，不知道明玥想做什么，或许是跟剑道天赋有关吗。
将凶器递给明玥。以我自己的情况来看，现在极有可能所有人都拥有了杀人的手段，而且形式可变的更加难以防备了。
当前世界的戾气，可是很重的……
靠近发生激战的道路，由于蟾蜍的死亡被遮挡住的路灯重新照亮这片区域。
散发着臭水沟的恶臭，还冒着烟。在尸体灰烬的中央有一个紫色的圆珠。
［已获得道具［污染之核］（D）］
刚产生想要收起的念头，圆珠便瞬间消失，纳入一个可以在脑海中浏览的未知空间。
［呃……呕……］
堕影那边传来一阵干涩的呻吟，此时靠近才注意到那张青蛙皮肤般的脸，包裹着蝌蚪般的粘着泡泡。马福海已经面目全非。
旁边还有附着黑色淤泥的破烂皮箱和整箱腐败的钱。
这家伙果然收钱了。
像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事情，人与人之间重复着利益交换来保持联系。
看着这个肥胖的男人形如干尸，如同蝌蚪躺在地上挣扎。
李笑真的表情很冷漠，并不为他伤感。只不过，想到他有一个看上去很慈祥的妻子和可爱的小孩。今后她们又会怎么样呢。
在已不成人形的男人头上，依然有十四个光球转动，只是发出的光闪烁不定。
黑色的光团占据主要的部分，其中代表强欲和占有的［贪婪］甚至超过了明玥［节制］和［贞洁］之和，但在被血色黑暗挤满的一角，还有一颗十分明亮的［慈爱］。
一只双模糊大手覆盖着十四个光团，却无法从中挤出丝毫能量。
果然不行吗……
只见十四个光球从掌中四散，最大的黑球被隔空定住，能量被不断抽离。
或许是因为因为能量更多的缘故，反馈的感受更加强烈。虚幻的手掌越变越大，像是害怕抽空［贪婪］后跑掉，将其他光球不断聚拢。
就算所有人都有技能，但所有人都是从零开始，只要能抢占先机我就能在众人之上！
或许是因这邪恶的念头所不齿，传输中的能量断开与手的联系。十四个光球最终闪烁一下随着男人的喘息一同消散。
［已习得技能［强欲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