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失眠了呢。”
魔理沙平躺在榻榻米上仰望着天花板,那里既没有明月也没有繁星,有的只是一层不变的横梁与横住。
只是短短一天而已,魔理沙就感觉自己的生活隐隐约约有了新的发展。
今天的平常稍微和昨天有些不一样了呢,那么明天,后天也会这样吗?
魔理沙想着这些毫无头绪的事,说起来为什么自己非要那么想着每一天都要如此与众不同呢,自己的时间应该还长的多,应该是这样才对。
一旦思考无法得到解答只会引起更多不安的情绪,而情绪一旦得不到释放,那就会有种莫名的无力感。
“反正也睡不着,出去练练魔法吧。”
魔理沙轻轻的从被褥中离开,好在一旁的芙兰还没有睡的那么不得体,不会再发生那天早上那么尴尬的事。
博丽神社的海拔还是不低的,夜晚的神社还是有些许寒冷,可除了冷清之外却还有种别样的落寞。
魔理沙裹了裹身上的黑色外套,这样的温度对于魔理沙来说不算什么,不过魔理沙却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三人么。”
不过魔理沙还没来得及细想,一个单薄的红色身影正盘坐在玄关之处,从脑后的红色大蝴蝶结就已经能确认对方的身份,可魔理沙还是被对方的身份吃了一惊。
灵梦应该是住在主殿才对,今天魔理沙和芙兰临时暂住的不过是一间空仓库,按理来说灵梦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就算要坐为什么不去坐在博丽神社的正殿门口,反而是这不起眼的仓库呢?
“还不睡呀灵梦。”
魔理沙顺势坐在灵梦身旁,心里有种奇怪的踏实感。
“魔理沙才是,今天早上这么忙碌还不困吗。”
灵梦似乎早就知道魔理沙在背后盯着,深色的双眸盯着发白的月亮,毫不惊讶的回答道。
“灵梦你…”
“我猜的。”
魔理沙差点咬伤自己的舌头,虽然灵梦都第六感确实相当灵敏,不过能拥有这种几乎是预知未来的能力,魔理沙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灵梦还真是会讲冷笑话。”
“魔理沙才是,一如既往的不相信别人呢。”
“哪有,魔理沙可是很相信朋友的daze☆不过灵梦你说的话实在是太缺乏常识了。”
“在这个地方不需要常识。”
“说的也是呢。”
魔理沙仰头毫不注意形象的躺在玄关上,皎白的月光洒在魔理沙的脸上,夹着微微的寒风,有股微妙的冷意。
“灵梦桑,再看什么呢?”
“过去。”
魔理沙这次是真的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略微的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回荡,还有种淡淡的铁锈味。
“所以说灵梦别在说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啦!”
“我一直都是很认真的哦。”
不知为何,魔理沙总觉得月光在灵梦的侧脸上白的有些刺眼。
“魔理沙你看见的天空和我所看见的天空是一样的吗,都是由一个月亮无数颗繁星组成的吗?如果是这样,那魔理沙的天空与我的天空应该是一致的才对。”
“我的世界应当有你,你的世界也应当有我,本应如此。”
“但是魔理沙,你的世界没有我哦,那里都没有。”
魔理沙感觉到今晚的灵梦有些奇怪,平常的灵梦是不会说这些抽象的概念,好像此时的魔理沙并不是灵梦的好友,而是一个许久不见的陌生人。
“我觉得我不管在哪里都是想着灵梦的,不管是什么时候。”
灵梦对于魔理沙的回答并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态度,只是用略带悲伤和冷淡的眼神快速扫了魔理沙一眼。
“早点睡吧魔理沙,时间已经不早了。”
青蛙与蝉鸣交汇的乐章,泥土与青草描绘的画卷,都传不进博丽神社,无法为此时的博丽神社增添任何颜色。
等到魔理沙再次注意到灵梦的时候,身旁之人早已不见,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魔理沙的想象,可魔理沙知道,玄关之上的木板还留有淡淡余温,这就是存在的证明。
“突然就没有什么练习魔法的兴趣了,那就在偷一天懒吧。”
“晚安,灵梦。”
…
这次魔理沙是被芙兰叫醒的,少见的芙兰叫醒服务,不过魔理沙并不感谢,昨晚睡的貌似有点晚,现在起床还是太早了。
“但是,芙兰要吃早饭了。”
对此,芙兰毫不愧疚的对魔理沙宣告着。
“你应该去白玉楼芙兰。”
魔理沙表达自己的感想,不过魔理沙一旦被叫醒就很难再次睡个安稳觉,也就没有什么硬要继续睡下去的必要了。
“'魔理沙姐姐,今天的厨师可是灵梦哟。”
“哦?还真是少见,灵梦居然还会做饭。”
魔理沙在神社也是蹭吃蹭喝惯了,不过饭菜基本都是八云蓝和华扇做的,还是头一次看见灵梦亲自下厨。
毕竟灵梦最大的能力就是有着能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样的能力呢。
“白吃白喝虽然不怎么好,不过我也不大会做饭。”
魔理沙的料理水平只能说是很一般,能做出最像食物的一种是熬星之蘑菇汤,不过那是为了修炼魔法,能不能喝就只有天知道。
“芙兰,你知道公鸡怎么叫吗?”
无聊的等饭时刻,魔理沙自然不会这么虚度过去,找点乐子也是排忧解乏最重要的一环。
“嘎嘎!”
芙兰眯着眼睛努力模仿记忆中的公鸡叫声,不过很明显物种错了。
“不,这是鸭子,公鸡应该是咕咕哒!”
“咕咕哒?”
芙兰拿开头上模仿鸡冠的小手,试着学了一声魔理沙式公鸡叫法。
“芙兰你知道为什么公鸡要这样叫吗?”
芙兰摇摇头,实际上别说叫法,芙兰连公鸡是什么品种都不知道,只能想象成男性化的鸭子。
“据说是为了防御狼群入侵,因为狼群的头领就是用嚎叫来命令狼群,而公鸡的啼叫是为了打乱狼头领的音波,这样狼群聚不到一块,自然没什么威胁性,所以公鸡和野狼都喜欢在晚上嚎叫。”
“芙兰听懂了,可是芙兰从来没见过和狼群对叫的鸭子。”
“所以说那不是鸭子,是公鸡…”
“又在说些什么奇怪的事。”
灵梦白了一眼魔理沙,端着两盘小菜上桌,单看外表根本看不出这是什么菜肴,不过花花绿绿的颜色倒是挺好看的。
“要吃米饭吗?”
“当然了daze☆”
不过芙兰并没有要米饭,到底还是偏向西式的吸血鬼啊,芙兰并不喜欢吃面食。
魔理沙看向正在添饭的灵梦,与记忆中的灵梦如出一辙,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起昨晚的灵梦要正常多了,哪怕只是说了短短几句话魔理沙就能确认,这只灵梦才是熟悉的味道。
“不要用一副看见美食的目光看着我,很恶心的。”
灵梦递给魔理沙一碗米饭的时候故意碰了碰魔理沙的手臂,对此魔理沙也只是露出一副“迷人的微笑。”
“灵梦的手艺,让我尝尝这盘花花绿绿的菜肴究竟是什么吧,看起来挺好吃的。”
说着魔理沙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透明色片状物,看起来有点像白糖,不过形状比白糖要工整许多。
吃饭时是需要有一番饭前祷告,不过魔理沙并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更何况昨晚睡的那么晚,早就把胃里面的食物消化了一干二净,填饱肚子才是最务实的。
“嚼嚼嚼…”
魔理沙有种不好的预感。
“唔姆…”
魔理沙还没有吞咽,一股热浪像是要刺穿魔理沙的喉咙,顺着咽喉一路俯冲,凡是经过之地,无一不带来灼热的撕裂。
简单来说就是“辣”,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辣”,魔理沙第一次发现原来料理也是可以当做武器来使用,这杀伤力高于自己任何一种魔炮。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魔理沙突然从饭桌上站直身体,像是一头发疯了的野狼一样四处乱窜,嘴里嚎叫堪比指甲抓黑板。
“魔理沙?”
“哦~原来狼真的是这么嚎叫的啊,魔理沙姐姐一定还是在和芙兰玩模仿游戏吧?”
“嗷呜!”
“咕咕哒!”
“嗷呜嗷呜!”
“咕咕哒咕咕哒咕咕哒!”
每当魔理沙痛苦的嚎一嗓子,芙兰便会扮回公鸡回一嗓子,像是两块极其刺耳的音符彼此冲突,狠狠地撞击在一起,不把一方彻底撞开誓不罢休。
“嗷~呜”
“咕咕…哒!”
“你们都给我适可而止啊!”
博丽神社也开始了崭新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