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才刚出云层,
黎明来临的时候,
宫子一脸灰暗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洗了把脸,拍了拍脸颊,神色低落。
昨晚,做了噩梦。
先生拉着她的手走进婚礼的殿堂,美游,咲,萌慧祝福自己。
然后,就看到了穿婚纱的未花冲着先生挥手。
当时,宫子就掏出了枪。
现在,宫子回忆起梦境,记忆有些模糊。
但是,依稀也记得,她和未花打了起来。
从婚礼现场打到圣三一,又到了千年,阿拜多斯。。。
整个过程里,不断有嚷着“怎么不是我”的学生加入战斗。
特别是里面,格赫娜的风纪委员长特别猛,一个人就打倒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可是,到了最后。
那里完全变成了废墟,不能生活了。
宫子此刻回忆起来,也有些后怕,洗脸的清凉冷水让她越发清醒:
“为了避免发生那样的事,先生的婚礼只能由我来当穿婚纱的那位,这也是srt小队长的责任。”
。。。
另一边,
林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脸色也很灰败。
完全没有睡好。
宫子素雅的光环还好,未花的星云光环简直就是个大号彩灯。
往脸上不停地刷着光圈,睡得着才怪。
而且,林凡嫌弃地把环在胳膊上,让人疑问“这样睡难道不会不舒服吗”的未花手摘了下去。
一开始还只是牵手,
后来直接把自己当成了抱枕。
未花这家伙,睡相超差的。
林凡看向身旁的未花大小姐。
粉色的头发慵懒地垂落在床榻上,眼睛安心地闭着。
嘴里嘟囔着梦话一样的东西:
“阿里乌斯的这些怎么打也打不死,我明明有好好命中的,好疼。先生。。。你的公主要死了。”
“。。。”
林凡一脸黑线,不过这种感觉真是不一样,
也就是几天的功夫,
枕边人的面孔就换了一张。
而且,还睡得这么死。
林凡无语地伸出手,在未花耳边打了个响指:
“魔女,该上火刑架了。”
“(゜ロ゜)不要。。别。。”
像是炸毛一样,未花当时就惊醒了过来。
她头上粉色的光晕凝聚,渐渐汇集成星云的模样,徐徐转动。
“先生。。”
未花从惊慌里回过神时,就发现身处旅馆的床榻,身边是她心里最信任的先生。
可是这个人刚才吓她,让她不禁(ー_ー):
“先生,要烤我吗?”
“是的,下次和宫子开篝火晚会,你就来当篝火。”
“太不体贴你的学生了!我虽然想为先生发光发热,但不是那种形式。”
气恼的未花拿起枕头,就往林凡身上打去。
林凡翻身就躲了过去。
未花就开始追着打。
直到门扉被人推开,宫子推门进来:
“先生,早上了,我想和你谈一下战备的问题。。。等等,你们在干嘛。”
看着被林凡反制得压住手腕靠在墙上,枕头掉落在脚边的未花。
宫子一脸冰冷:
“未花,你不用那么弱女子的。”
“差点忘了,我才是强壮的那方☆”
说着,未花反手把先生压在墙上:
“作为道歉,先生今天晚上也要。。。”
她自己这么说,还自己脸红了,吞吞吐吐说不出下面的话。
宫子看不下去了,拉开了两人。
林凡才开始得以和宫子讨论战备的问题。
从马鲁迪家族的老巢位置的行进到实际可能用到的弹药数量。
都一一做了规划。
而未花听了两句就“喔,原来是这样,我完全没搞懂”去换衣服了。
换衣服的时候,她会来问林凡:
“这样好看吗?”
“先生想脱吗?”
“宫子你不要瞪我啊。”
宫子收回了视线,她觉得自己平时暗示先生已经够躲了,没想到未花很多地方都是明示。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或者是压根没注意到。
等宫子耐着性子和林凡讨论完战备,未花也换好了衣服:
“要让先生看看我活跃的样子,然后去约会吧。”
“战场才不是约会的地方。”
林凡和未花话聊躲了,也知道这个活力满满的女孩一天都是什么电波频率。
又是随口应答了几句。
他们才一起下了楼,
楼下,相比昨天冷清了不少。
只有老板娘努力地擦着桌。
老板娘看着林凡下楼,向起使了使眼色。
林凡顺着眼色望去,能看到点了一杯清水坐在酒吧上咕噜咕噜的一个女孩。
“是要轰走爆不出金币的顾客吗。”
理解了老板娘意思的林凡走近女孩。
女孩一看林凡,眼睛都亮了起来:
“你终于下楼了。”
“喔。”
“车队的老大让我等你,用于帮你指示马鲁迪家族的成员以及事后的处理。”
“不用。”
“什么?”
女孩一脸“我受到了打击”的样子,她整理了一下措辞:
“那个,我叫。。”
她还没说完,林凡挥手打断了她:
“你不用说,我不想记,写手也懒得想。”
“呜。。。”
女孩气得鼓了包子脸:
“我只是被安排跟着你去打扫战场。”
“免了,小鬼一点用也没有,还要花精力保护你。”
“我不会添麻烦的。”
“添麻烦的人都这么说。”
林凡摇了摇头,拒绝了女孩的提议。
带陌生人去打马鲁迪家族,他没那么心大。
不管是被马鲁迪家族的人伤到,还是自己人因为保护她行动受限,都是林凡不想看到的。
这个举动让女孩强烈地不满:
“大叔。。。”
“大叔!”
林凡估摸自己刚过20的年纪,怎么就成了大叔。
结果,他听到女孩说:
“反正肯定是昨天晚上在那两个漂亮姐姐身上无休止宣泄了兽欲,今天才这么不自信吧。连一个小女孩都保护不了的自信。”
“用狭隘的个人观念去揣测别人,我更不舒服你了。”
林凡冷着脸点了餐,未花到了把林凡身边的女孩掂了个座位,坐在了林凡身边。
她脸色红润,也不知道在想啥。
宫子倒是一如既往地面色平静,可是她颤抖的手却说明她面色没那么冷静:
“先生,兔子,太粗爆的可不行。”
老板娘看气氛僵硬,
连忙过来打了圆场:
“别这么决绝嘛,林凡,人家给了钱的。”
“多少。”
“一千个g”
“。。。。”
林凡当时态度就好了不少,他让未花起开。
把她抱在自己腿上,
未花红着脸,手指在桌子上饶圈圈,没吭声。
而她的身形空出,之前女孩的脸就再次出现在林凡眼前:
“给了钱,不早说。”
“见钱眼开,早上就把漂亮姐姐抱怀里,简直就是个欲望集合体。”
“是这样的。”
林凡点了点头,才说:
“钱怎么来的。”
老实讲,要是来路不干净,他一点也不想收。
毕竟前段时间才有个搞颜色的转账被抓了进去。
吓人。
女孩踌躇了一下,才说:
“那个,是我爸妈的钱。”
“那让你爸妈来谈。”
“妈妈被马鲁迪家族的人吊起来晒干了。”
“你爸呢?”
“。。。”
林凡觉得里面有故事,但也没打算深究,
他只是想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要看到马鲁迪家族的人一个不留,你能做到吗?”
“你该去问问昨天被干掉的贝里西奥,我做到了吗。”
林凡不再回话,他从女孩那里拿了钱,等着饭的时候。
想起了马鲁迪家族的老巢位置。
在废弃农场下方,
也是等下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