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时林冰砚异常的疲惫,他冥思苦想一夜也没有想到如何摆脱自己现在的困境。
想来想去,他只能想到魔法与秘能这两种可能性,还有那能蛊惑人心的风,是秘能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奇娅有很大的可能是魔女,但是林冰砚又该如何确认呢?
他想起来自己刚刚穿越时镜心说过,自己是所有魔女的导师,不知道这个身份能不能派上用场。
昨天晚上没休息好的不仅仅有林冰砚,还有奇娅。
她监视了一晚上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唯一的收获是在早上……
想到这里,奇娅的脸颊顿时开始发烫,她为了确认林冰砚是不是魔女,在他上厕所的时候跟踪了一下,发现他确确实实是男性……
奇娅甩了甩头,想要将这些想法抛出脑海,她轻车熟路的从窗户回到了房间,好似自己昨天完全没有出去过。
一大早,起义军们就整装待发,有一位看似是起义军高层的人前来邀请林冰砚,林冰砚带着镜心跟着他离开了,留下了娜可莉丝与伊丝菲尔,“魔法”和“美女”在一起很难让人不联想到“魔女”。
小部分难民留在了这里,大多数人选择了跟上军队,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向曾经剥削他们的贵族老爷复仇。经过奇娅的一番鼓动,他们不再拘泥于眼前的利益,有了更加远大的目标。
而伊丝菲尔与娜可莉丝就混在了这些人中,跟上林冰砚的同时又不会引起注意。她们换上了林冰砚同款黑袍,遮掩自己出众的外貌,这种打扮并不奇怪。
……
“我觉得我可以走路。”
林冰砚紧紧的搂着奇娅的腰,闭着眼,不敢看周围快速变化的场景。
“没办法,您是尊贵的魔法吟唱者,又不会自己骑马,我们也没有马车,总不能让您走路,只能这样了。”
奇娅轻轻的撩了一下发梢,露出略微发红的的脸颊。
顿了一下,奇娅的语气变得认真:
“在我们打上去之前,贵族们仍旧会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坚信我们的剑不会落在他们的头上。他们不会主动出击,士气也极为低迷,他们对士兵也好不到哪去,这场战斗的关键在您。
“我们攻破城后,需要您释放魔法,并且表露立场。”
其实这时候借用神的名义是效果最好的,但奇娅怀疑林冰砚并不是信仰丰饶之神的法师,所以并没有这样要求,选择了退一步的做法。
林冰砚轻轻“嗯”了一声,他还是不适应马背上的颠簸。
他本来的目的是穿越这个国家,顺便获得点盘缠,跟着起义军多少还是有利可图的。
当然,要是遇到任何危险,他绝对立即润了,不带丝毫犹豫。
“吁……”
奇娅突然停下了马,向着后面的大部队示意停下。林冰砚望向前方,可以看见城墙的轮廓。
步兵在原地整装待发,骑兵将林冰砚围在中间,镜心控制着马,又靠近林冰砚几分。
“准备好了吗?”
奇娅抓紧缰绳,略微俯下身子,做好了冲锋的准备。林冰砚咽了口口水,抱紧了奇娅,毕竟这是他唯一能抱的东西了,轻声应了一下。
“杀!”
怒吼一声,奇娅一马当先,骑兵簇拥着她,步兵紧随其后。
没有任何兵法,就是一个莽字。剑雨从空中落下,骑兵们举起盾牌格挡,将林冰砚与奇娅护在中间,不少马匹中箭,带着背上的骑兵坠落。
起义军所有的装备全靠抢,被他们打败的军队也全是歪瓜裂枣,所以别指望有多么精良的装备。
一波剑雨下来,起义军死伤惨重,劣质的盔甲挡不住箭矢,盾牌数量也远远不够。
不过奇娅的目的达到了,他们冲到了城墙前,林冰砚身上的黑袍在一群穿着盔甲的人当中异常显眼,迅速吸引了敌军的注意力。
不敢迟疑,林冰砚释放魔法,火苗落在了城墙前的草地上,顿时引起大火。
风突然吹来,风助火势,熊熊烈火包围了城墙,虽然没什么实际上的作用,威慑力却是拉满的。
“对面有魔法吟唱者!”
城墙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喊,然后就是一片混乱的声音。林冰砚看见了奇娅露出的笑容,知道了这是她安排的结果,这让林冰砚对她又高看了几分。
经过这一番操作,城门没多久就开了,林冰砚可以想象到里面的混乱,奇娅的人趁乱打开城门没有多难。
“杀!”
奇娅怒吼一声,风携着她的声音传出,有着直击心灵的力量,距离她这么近的林冰砚感觉更加清晰。
所有的起义军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冲了进去,厮杀声与兵器交加的声音响起,反抗军摧枯拉朽一般击溃了防守的军队。
风再次吹来,奇娅的声音随着风传递给了所有人:
“我们应该联合起来,不应彼此残杀,是贵族们和国王拿走了我们的一切,他们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奇娅的一番话,直接让守军倒戈,彼此碰撞的兵器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这种能力让林冰砚感到恐惧,他可不相信这是因为什么人格魅力,这下林冰砚几乎可以确定奇娅就是魔女了,奇娅使用秘能有些太明显了。
反抗军的效率高到离谱,赶得上林冰砚前世的那些训练有素的军队。没过多久,贵族们就被五花大绑的按在了奇娅的面前,将他们抓来的都是他们最信任的卫兵。
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现在卑微至极,史书上不会记录下他们自豪的姓氏。
奇娅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拔刀斩了他们,随后又命令起义军将贵族的尸体挂在城墙上。
起义军纪律严明,完全没有发生劫掠的现象,很有秩序的开仓放粮,吸纳愿意加入起义军的人。有了奇娅的影响,所有人都争着抢着要加入起义军,就连妇女老人也要当后勤,孩子们都想要当先锋。
这场战争赢的太简单了,人们的觉悟也太高了,顺利的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