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起床了!”
“凯文睡得好死啊,要不要用六相冰冻一下?”
“嗯……那会不会太刺激了”
“要不你用个温柔点的方法?”
“好。”
“你后退干嘛?哎?哎哎哎!!”
“pong”
美好的一天,从一记美妙的冲击开始。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三月七和星,凯文不禁思考起自己以后能活多久的问题。
“还活着吗”
一旁的丹恒问道
“活的很好,咋啦。”
凯文昨晚没脱衣服就睡了,所以他不用在穿衣服。
“你身子冷的不正常,还以为凯文你冻s……哎呦呦,丹恒别打我!”
“外面来了一队银鬃铁卫,我觉的有些不对劲”
丹恒指了指窗外,凯文探头看去,发现外面站着一队铁卫,领头的两人……都挺熟悉的,特别是那个戴眼镜的小个子。
“唉?不会吧,我们才刚来这里,又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
凯文疑惑道
“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总之,我们先下去会会他们吧,出了状况再做其他打算。”
丹恒微微点头,突如其来的士兵打乱了他们的节奏,原本计划好的事情,都要在与对方会面后再行动。
而现在,楼下那伙人是敌是友,可不清楚。
“我们在走廊等你,凯文你先准备下。”
说罢,三人便先离开了房间。
其实凯文也没什么需要整理的,但他要洗个澡。
毕竟昨晚他是直接睡觉,还没有洗漱。
至于楼下那伙人,又不进来,就让他们先等着啦。
说不定都不是来找他们的来着。
“滋,呲——”
“这水怎么这么冷。”
凯文把水温调到最高,这才感觉到有些温度,而浴室里则是瞬间水雾弥漫。
“咳咳,这酒店……还不如列车呢。”
随便冲了冲身子,拿起浴巾擦干净后,换上衣服准备吹一吹头发。
“哗啦”
他轻轻甩头发,细小的冰晶竟然从发间落下。
“这……”
凯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抓一抓头发,原本湿漉漉的头发现在竟然被冻成一块一块。
这什么情况。
“好了吗凯文?”
“哦哦!这就来。”
他拿起毛巾使劲揉了揉头发,将发间的冰全部甩掉后,打开了大门与三人集合。
“出发吧!”
“凯文,你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啊?有吗?”
头发上结冰确实蛮不对劲的。
“呃呃,怎么感觉你身上一股冷气啊,嘶,好怪。”
三月七下捂住双臂道
“确实,等会事情解决,问一下杨叔吧。”
“我也感觉有些冷。”
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凯文自然也是察觉的。
“嗯,瓦尔特先生了解我的过去,说不定他会知道些什么。”
“这件事等会再说吧,当务之急是下去会会那帮士兵。”
丹恒面色凝重地看向楼下。
………
“你,你,你们,布洛妮娅统领在下面等着,快去见她,别想耍什么花招。”
士兵没好气的说道
“来者不善啊……”
凯文小声嘀咕着。
“不会咱们真的犯什么事了吧…”
三月七一只手捂住嘴巴悄声到。
“清者自清,我们去看看就是了。”
看着下方注视着他们的灰发女子,丹恒自认为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但如果对方要是强行扣上什么帽子……那就不好说了。
“我是布洛妮娅.兰德,代行银鬃铁卫统领,以尊贵无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之命,前来捉拿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我以大守护者代………”
“我们掀起叛乱?”
对方话还没说完就被凯文打断了。
“这这这,我们不可能那么做。”
“就是就是,咱们可是大,大,大好人!”
三月七和凯文一唱一和的说着,然而对方被打断话语也不气恼,只是继续用那官方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诸位心中有疑惑,但我依然要剥夺各位的发言权与行动权,当然,等到了审判庭,各位自然可以为自己辩护。”
“哇,我可不想被剥夺发言权,不能说话好难受的。”
三月七小声道
“确实,被剥夺行动权会很麻烦。”
星嘴上这么说,眼睛已经开始打量起周围的垃圾桶。
“你们知道法律为什么不能触碰吗。”
从布洛妮娅再次发言时,凯文就沉默不语,直到现在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道。
“因为他一触即……”
“闭嘴!!×3”
丹恒扶额
上天什么时候能给他来点脑回路正常点的队友啊。
谁家队友在要被抓进大牢之前还想着讲冷笑话。
“听我说,我数到一,我们就往那个方向跑,那里有个裂界缝隙,可以让我们躲一躲。”
“其实我想说的是一触即罚。”
“闭嘴啊混蛋。”
三月七一把捂住凯文的嘴巴用胳膊狠狠地夹住对方的脖子,小个子的她拖着高个子的凯文,显得有些滑稽。
“你们不要想着耍花招,跟我们走吧。”
布洛妮娅看着这几个活宝在那里打闹,丝毫没有一点紧张感。
“观隅反三”
“这是什么意思?”
“暗号啦暗号”
“呜呜呜,呜!”
“君命无二”
“喂,嘀咕什么呢,快跟我们走!”
一旁的铁卫面色不善道
“凭城借一!”
“略~”
临走前,三月七还不忘做个鬼脸。
“给我追!!”
见对方竟然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布洛妮娅自然是大怒,她看了一眼对方进入的缝隙,脑海中很自然的浮现出这一片的地形。
“铁卫,留下五人在此看守,剩下的跟我来。”
“是!”
“在我们生长的家园躲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