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也不知道,应该找什么样的理由去说服对方,索性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
桐须真冬沉默了下来,梦境是精神世界的映射,但又不仅仅是那些——
虽然,她从来没有产生过那些念头,但是难保潜意识不是这么想的。
虽然这个梦境的设定很离谱,但并非是没接触过里界的人,完全无法构思出来的。
她拷问着自己的内心,连同思维深处的欲望一起,但也无法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梦境。
“疑问——你真的是,我梦境里的存在吗?”
桐须真冬决定,暂时抛下这个问题,而是去探讨下一个问题。
“你觉得呢?除了这个可能之外,还有其它的可能吗?”
材木座并不打算说谎,说谎就代表着逃避,但也不想直接摊牌,毕竟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
“迷茫,似乎并没有其它的可能了!”
面对着以问题,来回答问题的材木座,桐须真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跳过了一道难题,却发现下一道题目也不会,饶是桐须真冬,也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两道题目,似乎都指向了一个可能,这就是她的梦境,而对方也是梦境里的存在。
但她并不认可这个可能,于是乎,她决定试探一下对方。
“桐须老师,我——不知道!”
面临着对方的问题,材木座感觉有些奇怪,但答不上来的他,只能这样回复道。
“果然,这并不是我的梦境,你也不是我梦境里的存在——”
桐须真冬的眼神变得释然,这个问题即使在睡得迷迷糊糊,她也可以回答上来。
而对方,却回答不上来,这是否能够证明,对方并不是她梦境里的存在?
“这种推论一点也不严谨,即使你很熟悉,我也不一定非要知道的吧?”
材木座有些不满地说道,仅凭这个就断定他不是,未免有些儿戏了。
“因为,我发自内心地认为你能够答得上来,但你却说自己不知道。”
听着材木座的话,桐须真冬露出了胜利的表情,那副小女儿的姿态,让他情不自禁地看呆了。
“这种东西又不考,而且随便一搜就能够知道,于逻辑和生活方面也没有什么帮助,我向来是不打算学习这种知识的。”
“厉害,很让人惊艳的学习观,即使是我,也会为之叹服,没有办法说出什么不对——”
“材木座同学,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的梦里?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桐须真冬称赞了一句,然后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流露出了羞恼的神色。
其实,她还有很多的问题,比如说——
为什么会创造出这样的梦境?又为很么会梦见她?是否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这些问题,都是次要的,完全没有她提的问题重要。
材木座的回答,将决定她这么多年辛苦建立起的三观,是否会轰然崩塌。
“因为,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那些东西啊!”
迎接着对方的目光,材木座留下了一句回答后,整个世界如同一面掉落的镜子——轰然炸裂开来!
无数的碎片,化作了纯粹的精神力量,融入到他的识海之中,他的灵魂得到了一次升华。
没错,在最后的那一刻,材木座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着对方。
那些丧尸,只是一个背景板罢了。
其存在的唯一目的,就只是为了引出桐须真冬。
而那个病毒的设定,其实就是为了让他,有合理的理由去沉沦。
然后,那个和真冬老师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内核不一的存在,是为了让他去放纵。
而放纵完之后呢?估计真正的桐须真冬,也就出马了。
到时候,两人四目相对,那种尴尬将会是令人绝望的,而他也大概率会逃避。
但是,那一切都没发生,在抗过了第一波诱惑后,经过磨练的意志,让他得以坦然地面对。
材木座舒服的叫着,也幸亏邻居们都离得较远,无法听到这种销魂的叫声。
叫了一会儿后,想要试试自己精神力量的材木座,来到了院子的中间。
“咯咯咯!!!”
那只还在辛劳工作的公鸡,看着这一团光球,突然打起了鸣来。
“日精月华,与我无用——
那么,送给你了,也算是对你这段日子辛劳的一点回报吧!”
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材木座摇了摇头,将它抛在了这只养了五十来天的公鸡身上。
“咯咯咯!!!”
公鸡用着“一唱天下白”的气势,迅速地与这团月华融合,整只鸡的羽毛闪闪发光。
那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的鸡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起来,在恢复了最初状态的同时,更进一步。
“这卖相,已经不比普通的老鹰差了吧?
看着雄峻了不少的大公鸡,材木座感觉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日本的地鸡,和牛肉中的和牛一样,但也就是拥有百分之五十日本鸡血统,并且养殖条件好一点的鸡罢了。
他相信,阿坤如果真的给炖了的话,味道绝对要超过地鸡很多倍。
克制住内心中的冲动,材木座打算等到厨艺大成之后——
便去那个摊主那里,多买一些活鸡,然后用月华滋养,再拿去煎炒烹炸。
“真的存在那些东西?那种东西,指的难道是他正在调查的东西吗?”
伴随着梦境世界的碎裂,那道若有若无的联系,也随之土崩瓦解。
虽然还是夜里,但在半途醒来的她,也因为这点力量而精神奕奕。
“它们,真的存在吗?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要创建那个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