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敌众我寡,仇海依然毫不犹豫,先手发起了进攻,十二荣光复显出的各种怪物疯狂扑向希波吕忒,顿时被围攻的她有点疲于应付,
但是随着结界的张开,来自深冥地府的阴沉冰冷感充满了战场,
常态下,艾蕾是弱于伊什塔尔的,甚至如果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单对单的话甚至还可能打不过,毕竟冥界女神并不好战,
但唯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在冥界。
主场作战的优势甚至足以让艾蕾以碾压的姿态狂暴鸿儒伊什塔尔,
而刚好,本次圣杯战争中,就刚刚好有人能张开如冥界般的结界。
苍白骑士的空间一下子被震颤的大地,无穷无尽的死亡魔力填满了,就连原本只能堪堪应付十二荣光怪物们的希波吕忒在加护下也能应付得更顺利起来,
和伊什塔尔费尽心机改造的神殿不同,这里,就是神代。
“神吗,呵……”仇海冷笑一声,就算这身将死,也不妨碍他继续向大地上的女神发起进攻,
他已经发现了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有相当距离,向着自己旁边的御主说着,“巴兹迪洛特,把你给我。”
“好。”巴兹迪洛特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
紧接着,仇海直接将他撕裂了,对方身上的黑泥如蛇一般缠绕在他身上,
“剩下的魔力,够了,够我拼死一战了。”仇海身上的黑泥几乎要满溢而出,每走一步都留下了粘稠的人之恶,
“就让我看看吧,女神,你究竟能不能抵挡得住,这来自人类的痛苦哀嚎!”
大地的幽光烈焰喷涌而出,将这片场地淹没,希波吕忒几乎没有插手的机会,魔力的对撞,神代的奇迹,在这片天空中震颤着,
她叹了口气,随后把旁边站着的浮华拎起来放到马上,
她虽然有心参与战斗,但是实力实在有些不堪,这样的战斗,就连闪级都觉得有些难以应付,更何况她还是被强推上去的,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任务,
这座结界里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一个人,躁丘小椿,在冥界的加持下,两人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她,
躁丘宅房间的被窝里,缩成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团子,
“小椿不怕不怕,我回来了。”
“呜噫……”小椿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就钻了出来,在扑到浮华怀里之后就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虽然在艾蕾的照顾下,躁丘宅平安无事,但是远处天边地狱般的景象和巨大的声音还是吓着孩子了,
抱着怀里的团子,好声的安抚着,正要再吩咐一下希波吕忒,却发现对方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撇过了脑袋,
“……”浮华想了想,歪了歪脑袋说着:“要摸一摸吗?”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希波吕忒很喜欢孩子,现在这里这么可爱的两只小萝莉,无害得像两只小猫一样,让人充满了保护欲,
这也是她答应的理由,毕竟保护小孩子什么的嘛,正是英雄所为。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甚至浮华在安抚完小椿还陪她玩玩过家家游戏后还能做一次晚饭,但随着天边逐渐散去的冥界魔力,
这场圣杯战争最后的战斗终于要落下帷幕了,艾蕾喘着气,手里的提灯还是没有放下,直到满地都是的仇海彻底消散之后,艾蕾还困乏的回去了,
地上的黑泥屡屡想要进攻艾蕾,但都被对方喷出的更加恶心的不可名状的流光溢彩般的泥给拦住了,
“唔……这味不好吃啊……”
浮华蘸了一点黑泥放到嘴里品尝,实在是不太好的东西,
比自己的差多了。
结界散去,夕阳的红光照耀在这座破败的城市里,在经历了宝具轰炸,风暴,神代改造之后,它已经伤痕累累,
二世教室全员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现在最大的敌人已经解决,只要把圣杯带离这座城市,那剩下的从者也自然会消失,
“呼,各位,圣杯战争结束了。”浮华松了一口气,
凛耸耸肩,说着:“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再来这个鬼地方了,怎么圣杯战争的事情都这么麻烦……”
无名的风吹起了凛的的裙摆,露出了底下黑红色的……
刺啦一声,神代的长枪刺穿了凛的身体,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浮华你做什么!”露维亚摆出了攻击架势,斯芬也亮出了爪子。
“凛是会穿安全裤的,因为我的存在会让她充满不安全感。”浮华淡淡的说着,把手里的尸体一甩,“弗兰切斯卡,我不是说了不会参与圣杯的抢夺吗?”
“果然呢,小浮华真不好骗呢~”
露西亚逐渐变成了横飞姬的模样,而周围的其他几人也好像烟雾般消散了,“但是但是,人家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把自己做成小圣杯呢,虽然是不参与啦,毕竟你自己就是圣杯!”
“这种污染的杯子你居然还要啊?”浮华手里冒出了五彩斑斓的液体,
“那你不要吗?不要可以给我哦~”弗兰切斯卡微笑的说着,“如果说给我的话,就算给你当玩具用几年也可以呢。”
“不要,你打不过我,我才不会给你。”浮华懒惰的说着,把被污染的液体收起来,打着哈欠转头就走,
但是横飞姬却俏皮的跟上来,在旁边轻轻的说着:“看来……是,我,赢,了~”
浮华顿时充满了不妙感,瞬间,磅礴的魔力将横飞姬碾碎,但是这种不妙感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现实,
巨大的震颤让雪原市如同大地震一般开始崩塌起来,地面一块块的凹陷下去,
“有东西……而且是相当不妙的家伙……”在神殿森林外的恩奇都睁开了眼睛,而同样在神殿里被保护得好好的其他人也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妙,
而在城市里的人则已经被这场在灾难所笼罩,本来为了躲避灾难而进入避难所,如今却成了活棺材,大地开裂,无数人落入地球的巨口,
“救命……啊……!”
“抓住,别松手!”奥兰多咬着牙将一个小女孩抓住,混乱的声音和呼救让他脑子发乱,
“局长,电话……是……是caster的!”
“我现在没空理他!如果他有时间的话让他来帮忙!”奥兰多几乎是怒吼的喊了出来,
已经通话的大仲马也没有因为对方的愤怒发言感到不满,因为他也忙着呢,“喂,兄弟!快跑,有不妙的东西来了!”
“是……从地下来的……”
“兄弟你知道?”
奥兰多睁大了眼睛,在被他拉住的小女孩的深渊之下,是无数的粘腻的扭曲触手,仿佛割裂大地一般移动着,伴随着奇异的如同咏唱般的古怪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