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你变得不一样了。”
四季如此对麻衣说,麻衣其实也有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上压着的石头突然不见了,于是打电话给认识的人确认,结果原本忘掉她的人真的都想起她了。
麻衣对此欣喜若狂,温存了好久后,麻衣说她要正是复出了。
四季对此也表示支持,之后温存了好一会儿,麻衣才恋恋不舍地去做正事。
而四季眼看自己已经快迟到了,只得去上学。
上课时四季感觉如沐春风,“麻衣消失“的这段时间,不止麻衣很痛苦,四季压力也很大,毕竟他的樱岛麻衣可不是因为”青春症候群“才消失的,自己也没有明确的方法让她变得正常,当发现她被梦魇困住的时候,自己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还好最后麻衣走出来了,变得正常了,他也很开心,压力也消失了。
但是新的压力又来了,他和雪之下雪乃打赌这次考试比谁成绩好来着,输了就要陪她“改变世界“来着。
赌是周一打的,本来有时间好好复习的话,或许可以比划比划,但是麻衣的出事了,自己这几天都是在陪麻衣,那有心情复习啊?现在就是周四了,明天周五就考试,感觉时间完全不够了。
不过四季没有选择摆烂,倒是难得开始认真看书了。
要知道之前他都是“吃老本“的,考试之前复习?完全不存在的,都是考试前看看书,或者完全不看就去考,所以成绩一直中上等。
他敢去和雪之下雪乃打赌,其实是有所依仗的——他的脑子比上辈子好用多了,并不是错觉,如果说上辈子脑子是“算盘”,那现在的脑子就是“量子计算机”了,算力和算法都不是之前的脑子所能比的。
理解力,记忆力,专注力之类的自不用说,算力更是相当恐怖,无论大多的数他都能在一瞬间算出来。这就是四季和雪乃打赌的自信心来源。
而这份天赋四季之前都没用,毕竟主业是在退治“妖鬼”,主要是体力劳动,不怎么用脑子。这就像花10w凑出个顶尖的电脑配置,结果天天玩贪吃蛇,实际上当下无论什么游戏都跑得动。
这样的话,听讲其实就没必要了,凭自己的能力,四季自学更快。
所以之后的课,四季也是不听讲,都在自己看书,即便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四季也是轻易答出,老师故意刁难也能回答,对此,老师也没办法。
午饭时,下课铃响了,四季却没动,依旧在看书。
“你去吃饭吗?”
没有转头去看,四季知道说话的人是森夏。
“帮我买个面包什么的吧,回头给你钱。”
“这么努力嘛?”
“还好吧,好不容易进入状态。”
“那好吧,我去给你买,你注意别累到。”
“嗯。”
凭两人的关系,四季没有说谢谢之类的,至于森夏的关心,四季此时全神贯注,也没有注意到。
森夏回来时,四季竟然趴在桌子上说睡着了。
因为怕四季饿很久会难受,森夏很快就吃完饭并从商店给四季买好面包回来了,因此,教室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午间的阳光微芒明媚却不刺眼,斑斑驳驳的树影稀疏的散在窗户上,细碎的光斑轻轻的从窗帘缝中投了下来,细小的浮尘漂浮在空中,带着一股暖暖的香气。
恍恍惚惚之中,时间仿佛慢悠悠的驻足静望,思绪随着滴答轻响的秒针变得安稳起来。
静静地看着四季平静的睡颜,毫无防备的样子似乎很安心。
对森夏来说,这是副能让她沉沦的美景。
她确认周围没人后,低下身,纤细修长的手指穿过四季的短发,温柔地梳理着,摩挲着。
初中时,她还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她看到,总有一股莫名冲动,让她内心小鹿乱撞。
她紧盯着四季的嘴唇,她想品尝一下,那会是怎样的感觉?是柔软?还是甜蜜?
但她勇气不是很够,她怕有人突然进教室,目睹她的行径。又或者,就算没人来,她此时也没这个胆子。
不敢去偷亲,取而代之的是,森夏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触四季的嘴唇,那触感真的很柔软,至于味道……
森夏将手指从四季的嘴唇上移开,放到了自己的嘴唇上……没有什么味道。
随后,森夏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事,立刻羞红了脸,手忙脚乱地逃回自己的座位,心跳声很大。
回到教室的同学看到森夏后,都在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对此,森夏肯定不敢说实话,只能含糊其辞。
快上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四季终于醒来。
他转身问后桌;“我的面包呢?”
森夏装作无事发生,把书桌里的面包递给了四季。
四季转身,面包吃了一半的时候,四季又转身看向森夏。
没有立刻说话,他嘴里嚼着面包,眼睛盯着森夏的脸,想从森夏脸上看出什么。
“怎,怎么了?”
做了坏事的森夏有些慌张。
“没事,”四季解释,“就是我睡觉的时候,梦见你亲了我一口。”
说着,四季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你,你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啊?”
森夏好不容易平静的内心再次被四季搅动了。
虽然嘴上责怪四季,但内心却是慌的不行,毕竟四季只是做梦,她可是真的做了坏事,而且,大概是因为自己做了那样的事,四季才会做那样的梦。
“没事,可能是我的错觉。”
四季轻笑,没有再揪住森夏不放。
看森夏的反应,四季大概就猜到她做了什么了。
没有责怪,倒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四季觉得,要是换樱岛麻衣或者安妮丽泽肯定就直接亲上去了,而丹生谷森夏,她还是太胆怯了。
这样不奇怪,毕竟说是高中生其实也才脱离中二时期没多久,不可能多成熟,感情可能还是懵懵懂懂,她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胆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