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llo~”
“……(鼻血不要紧吗?爸爸。)”
听筒那边隐约的对话声,听得芥川枫啪的一声拍住了因为发型而裸露的额头。
“凛,你到底教了霞什么啊……”
“(没,没事……)不是我教的,我只是在霞面前表明了咱俩的关系而已。”
“夫妻关系是吗?”
“诶嘿~”
“诶嘿是什么意思啊?!啧…算了…什么事?”将手中的茶饮料递给一旁的御坂美琴和佐天泪子,芥川枫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霞的身体已经调整完毕了,所以,我来问问你后面的打算。(爸爸,手帕,嗯?怎么鼻血更多了!)”
“我养她,她是我的责任。”艰难忽视了那边的小闹剧,芥川枫认真道。
“出院时间?”
“明天下午,我接她回家。”
“好,那我这就去办理出院手续。”
“辛苦了,还有……谢谢。”
“吼吼~竟然向我道谢了,是什么事呢~什么事呢?”
“你这家伙啊!什么事你不是知道的嘛!”
“呜呼呼~枫酱~可爱捏~那么就这样吧,我的下一台手术快要到时间了。”
“嗯,注意休息。”
“嗯哼~”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生日?”
“你竟然会对这种事感兴趣呢~真少见,那~求我?”
“爬!再见!”
通讯被单方面的中断了。
被变得气鼓鼓,却可爱的红着脸颊的芥川枫单方面的中断了。
“感情真好呢~”自然,在断续听到刚刚那段对话后,与芥川枫同行的两人随之不约而同的感叹起来。
直到芥川枫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别扭迅速融化成了极端羞耻的模样,这才连忙安慰起少女。
讲出了类似于自己没听到哦~之类的哄小孩子般的话语。
——
“真可爱呢~啊!不行,在想下去会失血过多的……平心静气~平心静气~吸吸呼~”
“凛,为什么要我叫你爸爸?”
“当然是因为前有可爱的家伙咯~你不也挺开心的嘛~”说着,藤原凛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中取出了一块小小的黑色化妆镜交给了身边趿拉着自己白大褂的小芥川霞。
而芥川霞看着镜子那边面色潮红,就连眼角也泛着无数愉悦的自己,不禁露出了有着些许病态的笑意。
“嗯,确实很可爱呢,妈妈。”
“就是啊!”藤原凛来到了芥川霞背后微蹲着身子:“快快,霞,羞耻的气鼓鼓的模样!”
“诶?”
“你和枫长得一样吧~所以~”
紫发的少女面露邪恶的同这位刚刚出生十几天的少女耳语着。
“就能……一直看着妈妈了?”
“就是啊~你看!好痛……呜~小霞学坏惹!”
——
随着太阳的最后一滴余晖彻底消失在了天边,原本赤橙的天逐渐晕开了些许蓝色。
“这是我的生日蛋糕,我特意给你带的。”芥川枫将手里装着蛋糕的盒子递给身前的人:“然后,告诉我,一方通行,是谁,打了你。”
——
第二学区。
木原数多的监视器中,一名令人感到熟悉的银发少女出现在上面。
她的身前那则是一整队持枪上膛的猎犬部队。
而下一刻,那群士兵一同七零八落地以各自的姿势倒在了少女的面前。
没人知道在刚刚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连坐在监视器前的木原数多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惊惧爬上了他的脸颊。
——
“有趣,又一个,未知的力量。”
亚雷斯塔的嘴角勾了起来,搅动出几个气泡,在维生舱内徐徐上升。
“你的特性真是,令人心动。”
——
嗡!嗡!嗡!
切割器剧烈的轰鸣声。
合金门板掉落在地面的声音!
“木原数多,我来了。”
轻盈的脚步声。
“出来吧,不管你在哪。”
某种金属被拖行在瓷砖上的声音。
寂静……
咔哒!卫生间内的灯光亮了起来,映亮了木原数多缩在角落的恐惧模样。
“小猪,小猪,让我进来。”
轻灵,无情的声音在门外如此道。
“拿你下巴的毛,发誓绝不开门?”
门外传来了,切割器被启动的声音。
“我会用力吹。”
“再用力吹!”
“直到把你的房子整个吹塌!”
切割的火花绚丽的从黑暗溢向光明。
却刺耳的让人心焦。
门板被锯倒的声音。
寂静……
“here's johnny。”
——
染血的拳头被冰冷的水冲着。
水龙头上方的镜子边缘倒映着芥川枫浸染上些许红色的发丝。
和她那双在兴奋过后写着疲惫的眼。
水流砸在洗手池的声音凌乱了会。
再回过神,镜子中少女的身上已经没有醒目的红色了。
“该死,年纪大了,容易犯困是吧。”
只有些清澈水珠,随着少女拍打自己脸颊的动作飞溅在镜面上,为镜中的面容添上了几分凌乱。
开门声响了起来,镜中赤红的眸子遂转向声音的来源。
“我从没见你露出过这种表情,一方通行同学。你这秀气的小脸蛋还是更适合“桀桀桀桀桀!”的那种笑容哦,你懂我意思吧?”
“……啧……宰了你哦!”
“对对!就是这种嫌弃一切的表情!”
“切……”
砰的一声,厕所的隔间被重重地合了起来。
“什么啊~只是厕所?”
“烦不烦啊,臭小鬼。”
“好好~我马上就走~臭大鬼。”
“宰了你哦!”
“呜啊啊啊!好可怕!嘻嘻~我装的!”
搞怪的语毕,芥川枫连忙跑出了卫生间,然后熟练地将身后的房门关上。
因为这样就能屏蔽掉身后那位大爷连绵不绝的恼怒了。
“啊~我还是去看着锅吧,那家伙不会烤肉的来着。”
“果然……烤焦了啊……”
——
次日。
第七学区,冥土追魂的医院。
“这是今日的份。”
“谢了,老爷子。”
接过那个眼熟的樱色保温杯,芥川枫当即仰头吨吨吨了起来。
虽然少女本身除了味道感觉不到身体有什么变化,但听医生的话总是好的。
“对了,那个刺猬头的少年又来了,你要去看看吗?”
“嗯?”
闻言,芥川枫一边豪爽的饮着药一边向冥土追魂投去了好奇的神色。
看的老人当即无奈起来。
“我说,不用一口气喝完也行……算了,那孩子,又因为见义勇为被砍了一顿”
“被砍?”
“现在正在缝合伤口。”
“现在的学生都玩持械了吗……”
“这种事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吧?然后,就是霞。你打算让她去那个学校?”
“学校?都快进到这一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