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还请将军饶我性命啊!我是冤屈的啊。” 一个被捆在木架上的中年人不断的挣扎,嚎叫,鼻涕眼泪和各种排泄物流了一地。 从他一副白皙身体就能看出,这位此前恐怕也是贵人一位。 只是现在却落得了如此下场。 他身边一头戴红金的刀斧手,口含酒水往刀上一喷。 只说一声。 “到了底下,见了鼠王,莫要报错了名!”4 “啊啊啊!” “噗呲!” 这一刀下去并未斩下,那人头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