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去叫我妹妹起床时,我发现她变成了扭曲。
就是最近不时会发生的那种怪事,一个人昨天还是个能吃能喝的大活人,今天就变成了个口吐紫薯奶昔的肿胀怪物,或者洗衣机啊,马桶人啊之类的东西,变得六亲不认,有的吃人,更有甚者会救人,还有的无视翼公司的禁忌也就算了,竟然把首脑的禁忌也当白纸——当然,无论如何,这样的他们再也没出现过。
不过就我妹妹的来说,她应该干不出这种壮举来。
毕竟她本来年龄才13岁,现在的样子活像个成精的青蛙,变人没变好,在用自己的蹼扶着一如既往没什么特色的身子小声咕呱咕呱地叫。
青蛙有什么可怕的?难道是担心电击它的时候它会真的复活吗?
当我正这样思考着的时候,我妹妹在十分之一秒内甩出她现在长到像是W列车乘客扯直的肠子一样的舌头绕进客厅,卷走了我的最佳员工奖杯,磕嘣一下吞进嘴里去了。
还开心地呱了一声。
好吧,我收回前言。
她能这样把那个已经没用的纪念品扔进嘴里一点事也没有,那么对于一个人头或是别的类似的东西也差不多。
还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带上口罩就可以了。
嗯...手的话,我把自己之前的毛衣给她套上也行。
等妹妹早餐吃完,我穿上品味真不太行的白大衣,去上班,而我妹妹则要上网课。
即使是扭曲也不能放弃学习哦,我亲爱的妹妹。
当然,也没有忘麦克风静音。
唉,扭曲啊扭曲...
真是麻烦......
我双手摸索着口袋,走在路上,并未思考什么宏伟的烦恼,而是纠结中午是否应该动用年假去为明显失去自主能力的妹妹准备午餐。
不过,我的纠结在到达协会之后就被解决了。
我的妹妹逃脱了我简单的束缚。
她现在正在我的眼前,被我的一堆新同事所包围,伏在我混乱的办公桌上,嘴角有些不明的粘液滴答着,让它彻底变成了一个垃圾堆。
一双墨黑的大眼珠正深渊般的盯着我,而我无法理解其中的感情。
啊?